第119章 錯不及防的裝逼(1 / 1)
她就是要炫耀。
雖然孫全年紀夠當他爹了,但這有什麼呢?跟著蒼嶺首富,身份地位馬上水漲船高。
“我看...”蘇凱二姨媽正想拒絕,不過蘇凱搶先一步開口:“帶他來見見我,也行。”
劉家人小嘍囉而以,要敲打就得敲打他們的靠山,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你說話用的什麼語氣呢?還讓孫總來見見你,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大言不慚。”劉俏媽媽狠狠唾罵一句。
不僅是劉家人,在場其餘賓客也紛紛指責起來,這其中有蘇凱語氣的確偏傲慢的原因在裡面,也不乏討好劉家的意思。
“你家侄子有點狂啊,說好聽點叫年少無知,往大了說是沒教養。”
“不是因為劉俏,咱們都沒資格見劉總,他配用這種口氣說話嗎?”
見此,蘇凱二姨父和二姨媽只能一個勁陪不是,想拉蘇凱過來道歉,竟然沒找到人。
“這個闖禍精。”
二姨父不住埋怨,二姨媽也滿肚子委屈,真是被蘇凱坑死了。
“兩位長輩,你們現在知道我家為何要疏遠這門窮親戚了吧?”
蘇凱大表哥得意道:“因為他們這種人沒見過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該低頭,對什麼人該恭敬。”
與此同時。
按照地址,孫全帶著助理和兩個保鏢敲響房門。
“孫總。”
在場所有人恭敬地主動打招呼,並主動排成兩行迎接。
作為主人家,蘇凱二姨父想寒暄幾句大架光臨、蓬蓽生輝之類的場面話。
可話被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因為孫全連眼神的餘光都沒看他。
劉俏毫不顧忌周圍人的眼光,上前就挽住孫全的胳膊,下巴上翹,眼神上望,那氣勢,彷彿自己是個女王。
她有驕傲的資本。
只要幫孫全生下孩子,做了他的女人,在蒼嶺縣就有資格成為女王。
孫全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氣場十足,“我聽俏俏在電話裡說,有人居心叵測,故意激她吃螃蟹想讓她流產?”
又加重語氣,“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嗎?”
說完,他眯著眼掃視四蔣,從牙齒縫中擠出冷冷的幾個字,“是誰,給我站出來。”
一時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劉俏在顛倒是非。
蘇凱是有問她敢不敢吃螃蟹腳,但選擇權完全在她自己身上。
但這種解釋沒用。
一看孫全的架勢就不是來講道理的,而是來為劉俏出頭。
嘴角動了動,蘇凱二姨媽還是想替蘇凱說幾句話,可二姨父一把拉住她。
反正蘇凱也走了,讓孫全發洩一下罵幾句自然會離開,若爭辯或者解釋,只會越來越糟。
“算了。”
劉俏故意裝作大度地擺擺手,“一個鄉巴佬,說話做事不經過大腦的蠢貨而以,沒必要置氣。”
收拾蘇凱只是一個幌子。
她讓孫全過來本就只為炫耀,現在所有人都對她敬如女王,目的也就達到了。
然而下一刻....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出來,“我沒有想讓她流產,因為孩子是無辜的。”
循聲望去,蘇凱正從陽臺走出來,站在了孫全對立面。
他瞥了一眼,孫全只有一米六幾,大腹便便,體重因該和身高一樣,一百六十多斤的樣子。
“呵呵。”
劉俏用眼神餘光對蘇凱鄙視一眼,“看到我先生你知道怕了?不再嘴硬了?”
她這是誤會蘇凱在解釋,在服軟,以求博得她和孫權的原諒,卻不知道這本就是蘇凱一開始的真實想法而以。
誤會的不僅是她,在場幾乎大多數人都誤會了。
“白痴。”
有人看向他的睛神彷彿在看一個傻子,“孫總要收拾你,解釋有用嗎?”
二姨媽同樣想罵蘇凱一句,“你真傻得可以。”
明擺著孫全就是來替劉俏出氣的,自己悄悄躲一邊事情也就過去的,竟然還敢在這種場合冒頭,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蘇凱那位大表哥更為直接,他譏諷地笑了笑,“捱打要站好,打疼不要叫。”
不會有意外了。
他已經可以斷定,蘇凱今天一定慘不忍睹。
這時孫全抬起手,眾人馬上閉嘴。
從上到下打量蘇凱一眼,他說:“給你一個道歉的機會,只要俏俏滿意,今天就放過你。”
劉俏媽媽恨恨然接話:“恐怕得跪下來道歉,我家俏俏才能滿意。”
話很毒,並十分羞辱,但卻沒人覺得做不到。
只要孫全想,蘇凱再有骨氣,膝蓋再不想彎,也會敲斷了摁著你跪下去。
蘇凱臉色不變。
他給二姨媽遞上一個“放心”的眼神之後,對孫全戲謔道:“我掐指一算,你今天要倒黴。”
所有人被這句話給震住了。
眾人心頭無不在想,“這傻逼是嫌死得不夠快嗎?”
孫全怒極反笑,“我他媽不用算,就知道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你算得不準。”蘇凱老神在在地回懟了一句。
孫全沒再吭聲。
他嘴角扯出殘酷的笑容,猛地招了招手,這是示意身後兩位保鏢往死裡打。
若說他先前只是想為劉俏出頭,此刻,他已是動了真怒。
在蒼嶺縣這地界上,上一個敢在他面前這樣狂的人,墳頭草都已經三尺高了。
兩名保鏢扭動著脖子,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咯咯~”響聲,這是他們下死手前習慣性的熱身動作。
接下來,將是血腥而殘暴的時刻。
正當保鏢就要動手之際,孫全助理手機鈴聲響起。
“喂,朱局長,您好。”
問完這句話,他仔細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然後臉色越來越難看。
結束通話電話,助理告訴孫全,“剛得到訊息,工商局要來查咱們,我得馬上回公司把該準備的準備好。”
“好。”孫全應了一聲,臉上表情沒太多變化。
他完全不擔心,因為縣工商局從上到下都打點到位,況且朱局長親自己打來電話知會,檢查也就走走形式而已。
“是江州市局來人。”孫全助理加重語氣補充道。
孫全眉頭皺了皺。
按理說市局從來沒有查過他的企業,這次突然襲擊恐怕來者不善,他心裡很清楚,若真嚴查起來,自己公司問題不小。
不放心,他把助理叫到跟前認真交待一番,可還沒等說幾句話,他的手機鈴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