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1 / 1)
“我們可是勝券在握啊,用得著在乎姓蘇這小子的情緒嗎?”
“道歉!”
文森特眨了兩下眼睛,示意按他說的做。
看來有隱情,張、羅二人無奈之下從口中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蘇凱停下腳步,輕聲道:“沒聽見。”
“你...”
張東強氣得咬牙切齒,“姓蘇的小子,你別得寸進尺。”
蘇凱唇角扯出一抹笑容,閃身一腳踢在張東強身上。
砰~
一具肥胖的身體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
不僅於此。
跟著,那位羅先生也騰空而起。
哀嚎聲聲,兩人摔得七暈八素,爬都爬不起來。
文森特瞥了一眼,“蘇先生,我想現在可以坐下來談一談了。”
“晚了。”
蘇凱厲聲喝道,然後照樣一腳把他踢飛。
地上。
三個人躺在了一起,門外,幾名荷槍實彈的武警衝了進來,看見這一幕,齊齊舉槍對準蘇凱,“住手。”
“敬酒不吃吃罰酒。”
文森特冷冷瞥了眼蘇凱,他心頭怒火早已按捺不住,當即對武警吼道:“快把行兇者抓起來。”
然而....
蘇凱先是瞥了一眼,在確定羅先生和陳威的視訊通話關閉之後,扭頭朝文森特冷喝一聲:“聒噪。”
當著所有特警的面,他驟然暴起,又狠踢了文森特一腳。
砰!
沿著走廊,文森特從辦公室滑行了十幾米,直撞到電梯間的隔牆才停下來。
地上,留下一道幾米長的血跡,觸目驚心。
文森特癱倒在地上,大口喘息。
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一樣,渾身哪裡都疼,連哀嚎的力氣也沒有。
張東強和羅先生被嚇著了,當即慌忙朝特警吼道:
“警察同志,文森特可是外商代表,市長親自接見過的,這人當著你們的面行兇,一槍蹦了他。”
“你們警察是罷設嗎?文森特有個好歹你們承擔得起後果嗎?那是要造成國際影響的。”
蘇凱凜冽目光朝兩人看過去,平靜地說:“看來你倆還不夠痛。”
緊接著,他腳步一閃到了兩人跟前,抬腳連踢。
如踢中破布袋般的沉悶聲音,響了兩次。
張東強和羅先生先後騰空而起,在空中,兩道殷紅血柱先後噴出,濺到天花板上,留下兩道令人心顫的血痕。
砰!
砰!
當兩人再次落地時,已經開始不停咳血。
“還嘴賤嗎?”
蘇凱冰冷的話語傳進三人耳朵裡,他們想回擊,可疼得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恨恨然瞪著他,那目光彷彿要吃人。
又把目光放遠,幾名特警的槍口悉數對準蘇凱,嚴陣以待,不由得心中暗笑起來。
雖然自己吃虧了,但蘇凱決對跑不了。
你能打又怎樣,能利害過槍?
沒有意外了。
當眾行兇,還打的是外商,沒個十年八年是出不來了。
“叫救護車,送醫院。”
“這人帶回局裡。”
這是領頭的那位特警分別對兩邊說的,他話音剛落,就有特警想把蘇凱銬上。
“我自己走。”
蘇凱閃身避過,眼神餘光看到文森特顫抖地發出一條訊息,嘴角劃出一抹冷笑。
魚兒上勾了!
被槍頂著走出大樓,上了警車。
領頭那位特警嘆息一聲:“蘇先生,你下手可真狠。”
“不狠就不能讓他們住院了。”
想了想,蘇凱叮囑,“麻煩在醫院時一定要沒收他三人的手機。”
現在僅僅剛開始。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好戲,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蘇凱將讓陳家付出慘痛代價。
其實在文森特報警前,愛麗絲就安排愛迪製藥總部人員和江州市長通了電話,說文森特涉嫌經濟犯罪和洩露商業機密,讓他派人前去協助“蘇凱先生”揪出幕後主謀。
當然,這些只是蘇凱堂堂正正狠揍文森特的藉口而已。
在蘇凱去找文森特的同時,蔣宏斌帶著被暫時免去天悅集團總裁職位的蔣雪菲,前去參加一個由銀行業舉辦的商界酒會。
蔣雪菲在南光金融銀行的短期抵押貸款眼看就要到期了,蔣宏斌想去和對方的“嚴行長”商量下,看能不能緩一緩。
否則急切間湊錢,手裡的股票、房產、藥廠等只能賤賣,損失大額資產不說,很可能根本還不上。
除了求嚴行長,蔣宏斌還向其它資金雄厚的大佬們探著口風。
因為他還抱著希望,若哪家能借出一筆錢把蔣雪菲的窟窿堵住,日後蔣家再慢慢還,這樣損失可降低至最小。
不過想法很美好,現實很殘酷。
不知是誰把蔣雪菲被騙欠下鉅額債務一事,添油加醋傳遍整個圈子裡,所有人對蔣家父女避之如蛇蠍。
於是,平日裡兄弟相稱的銀行業大佬,豪門財閥,沒有一個肯幫忙。
“蔣總,抱歉,我們銀行最近收縮銀根,您的貸款需求恐怕不能滿足。”
“蔣總,這次愛莫能助,最近資金緊張。”
“貸款沒有,但能賣下你的部分資產,就是價格嘛……”
一個個都說著虛偽的話,在刻意迴避。
也有些參會者納悶地問:“其實蔣宏斌提供的抵押物品能滿足貸款要求啊,為何你們銀行不放款呢?”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安平銀行的老總解釋:“行業內都知道蔣家被逼入絕境,是利息賺得多,還是趁火打劫低價買入他資產賺得多?”
“原來如此。”
所有人看蔣家父女的目家都變了,俱都默默在心中盤算著一些事情,比如自己能不能從蔣家刮點肉,分一杯羹。
資本沒有情誼,只有血淋淋的利益,而此時的蔣家,就是肥肉,就是待宰羔羊。
蔣宏斌去找嚴行長,蔣雪菲獨自站在角落裡。
她臉上擠出牽強的笑,實際上真想找個地方大哭一場。
因為長得太漂亮,就剛才,不低於五個叔叔級別的老男人對她或明示或暗示,若還想過富家小姐的生活,可以養她。
大多說得還算委婉,但嚴行長的弟弟,一個靠煤炭起家的暴發戶無比噁心,直言:“一年五百萬起步,如果能讓我爽,多解鎖些姿勢,再加價也不是不可以談。”
雖然覬覦她美貌的人一向很多,但被這樣羞辱,今天是第一次。
想起那一張張佈滿皺紋的臉,和一句句羞辱的話語,蔣雪菲就噁心。
這讓她在認清現實的同時,對自己犯下的錯誤無比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