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1 / 1)
雖然蘭小藍自己不想承認,可任誰來評判,無論五官、身材,趙沁都比她只強不弱。
作為中海市商場行業內的第一美女,豈能容忍被人奪去這個名頭?
然而...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你的確不好看,準確來說有些醜。”
這句話說得很大聲,吸引附近許多人的注意力。
大傢俱都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衣著普通,但氣質沉穩,相貌帥氣的青年男子走到蘭小藍身前。
所有人都知道蘭小藍最恨別人說她醜,那是她的逆鱗,今天有好戲看了。
“這誰啊,有人認識嗎?”有人納悶地問。
“不知道。”他身旁那胖子看熱鬧不嫌事大,砸巴著嘴說:“不過公然挑釁蘭小藍,這下好玩了。”
“她可是圈子裡有名的美女蛇,別看整天臉上掛著笑,陰險囂張得很,整人的手段層出不窮。”又有人低聲嘀咕。
蘭小藍臉上表情不變,一邊打量眼前來人,一邊輕聲問道:“先生貴姓。”
她不是不惱,而是習慣踩人前先弄清楚對方底細,這樣才能拿捏好打壓的尺度。
“免貴姓蘇,蘇凱。”
仔細回憶之後,蘭小藍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
蘇凱,這名字她都沒聽說過,並且按穿著打扮來看,沒有貴氣。
八成是個小人物而已,這就有得玩了。
“蘇少哪裡人?”
出於謹慎,蘭小藍又再問道。
現在有些人喜歡裝低調,她怕萬一是個大地方來的公子哥扮豬吃老虎。
“江州市。”
蘇凱停頓一下,補充道:“土生土長的江州市人。”
“咦...”
一個字拖著長長的尾音,大家回頭一看,沈家的大小姐沈瑤到場。
她今天穿著高階訂製套裝,不過在這種場合顯得很隨意,當然,以她的身份和地位,能到場已是給足邀請方面子。
蘭小藍伸出一跟手指指向蘇凱,“沈小姐,你認識他?”
沈家可是東海省一流勢力,比之蘭家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沈搖的朋友,今天這口氣她只能嚥下去。
“見過,好像是趙沁的朋友。”
沈瑤笑著解釋了一句:“你們也知道,我家在江州市有親戚,對那窮鄉僻壤知道得多些。”
她故意避重就輕,把蘇凱底露出來的同時,也暗示雙方沒有交情,蘭小藍可放心下手。
蘭家和蘇凱鬥,是沈瑤喜聞樂見的事情,不介意在火上澆桶油。
聽見這個回答,不僅是蘭小藍,在場大多數人都笑起來。
想來是替趙沁出頭的,可你有資格嗎?
“前有趙沁,現在又來一個江州市來的土鱉。”
“蘭小姐和江州市八字不合吧。”
更有人譏笑出聲:“咱們來賭一把,這次蘭小姐會潑這土鱉幾杯酒。”
在場所有人都覺得蘇凱這次在劫難逃。
的確,放眼整個東海省,除了有數的一些頂級勢力,蘭氏家族還沒有誰不敢踩的,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巴結奉承。
蘇凱瞥了沈瑤一眼,就把目光收回。
不停唆使蘭家和自己鬥,針對的意味太明顯,等騰出手來,是該連她一起敲打敲打。
“啪~”
蘭小藍打了一個響指,服務生心領神會,端著斟滿六大杯劣質白酒的托盤走過去。
好戲即將上演。
所有圍觀者瞪大眼睛,把目光聚焦當場。
眯起眼,昂起頭,蘭小藍傲慢地對蘇凱說:“我今天心情好,就不潑你酒了。”
纖細手指又對著酒杯一掃。
“全喝光,今天這事就算了,若不喝...”話語就此打住,她只是微笑不說話。
不過了解她的人都知道,這條美女蛇笑得越燦爛,後果越嚴重。
據說有好事者按蘭小藍笑時嘴角裂開的弧度統計過,會遭受她何等殘酷的報復。
比如現在的樣子...以前有人被卸過一隻胳膊。
每一杯足有四兩多,六杯差不多二斤半的高度白酒,華夏大多數人會喝醉。
“好玩了。”
有人癟癟嘴,“蘭小藍整人的方式層出不窮,服氣。”
有人湊近打量一番,說:“看這小子樣子不是海量那種人,你們說他會不會喝到去洗胃。”
因為想著沈瑤的事,蘇凱沒理會。
這讓蘭小藍誤以為是害怕的表現,她輕蔑地笑了笑,“沒點實力就別裝大尾巴狼,還想替趙沁出頭,你有那本事嗎?”
繼而,她又放肆道:“這酒不喝也可以,只要你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說趙沁是賤人,我就放過你。”
蘇凱端起酒杯。
馬上,鬨笑聲四起。
“我還以為這小子多威風呢,原來還是個慫貨。”白禮服男不無諷刺道。
“萬一人家海量,千杯不醉呢?”紅衣微胖女說著反話嘲笑。
蘭小藍一臉的戲謔。
她其實早打定主意,就算蘇凱喝完這幾杯酒也沒那麼容易放過,只是換個方式戲弄罷了。
最恨別人說自己丑。
更恨趙沁的朋友說自己丑。
虛榮和嫉妒,令她怒火中燒,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殺雞儆猴,讓以後沒人敢在自己面前提半個“醜”字。
“失去慕容雪撐腰,你蘇凱也就是一個慫貨。”
沈瑤輕聲喃喃。
在這一刻,她對蘇凱的評價一低再低,細想起來,當初竟然被蘇凱拿捏得有失方寸,好荒謬。
她心想:要不要把他幹掉算了?
也就在這一刻...
“噗~”
滿滿一杯酒潑在蘭小藍臉上。
所有人目瞪口呆。
好半天才響起喧譁聲。
“你土鱉活得不耐煩是吧?”
有人直搖頭,“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蘭氏家族是他能惹得起的嗎?”
“這尼瑪是衝冠一怒為紅顏嗎?”有人瞪大眼睛,“勇氣可嘉,就是死得也快。”
白禮服男直接譏笑出聲:“我好想為他點首歌,叫..”想了想,他接著說:“對,叫衝動的懲罰。”
不會有意外了,在場所有人看向蘇凱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殘疾人。
蘭小藍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精緻的妝容有些花。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她誇張地笑起來,“好,你好得很。”
這是她狂怒的前奏,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緊接著,將是無比慘烈的報復。
然而...
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繼續在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