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又被打臉了(1 / 1)
這表明他不容走展,公事公辦的態度。
其實平靜下來之後,梁思怡也想到這一層,馬上收起慍怒的表情,冷冷笑道:“慕容小姐,你打得好,可為這土鱉做這些,值得嗎?”
蘭小藍當然不會錯過這補刀的機會,馬上譏諷道:“我記得百寶會的規矩,是哪隻手打人,就打斷哪隻手。”
馬上,拍賣會現場有人搖頭不止,“可惜了。慕容雪為了給一個垃圾出頭而斷手,太不值得。”
“呸,就知道縮在女人裙子底下的窩囊廢。”有人看向蘇凱的目光滿是鄙夷。
總之...
沒有人會覺得慕容雪能倖免,即使她自己也只能無奈地吐出三個字,“斷就斷。”
慕容雪的衝動,令蘇凱心頭產生出一絲悸動。
他溫和地對慕容雪說,“以後別衝動了。”
“我樂意。”
慕容雪停頓一下,接著又擺了擺手,“我走了。”
她這是要主動去後臺接受懲罰。
百寶會的規矩,慕容雪當然知曉,只是那時候看著蘇凱被譏諷羞辱,真的忍不住。
“回來。”
慕容雪剛一轉身,蘇凱就一把拉住她,溫言安慰道:“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聲音不大,口氣卻不小。
這是公然挑釁縱橫華夏的龐然大物,上京龍家的威嚴,換句更直白易懂的話來說,就是在找死。
所有人看向蘇凱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是嗎?”
這是龍管事冰冷的呵斥。
短短兩個字,卻夾雜著無比強橫的氣場,壓得人心頭如被巨石堵住,呼吸都不順暢。
在這一刻,大家才真正體會到,處於頂峰的武道大師,是何等恐怖。
蘇凱很平靜。
他舉起寫著拍賣規則的手冊說:“龍家立下的規矩是拍賣會現場無論對錯,不能大打出手。”
“否則廢掉觸碰到對方身體的部位,比如手打就斷手,腳踢就斷腿,對嗎?”
“對,”龍管事點了點頭。
“所以...”蘇凱故意拉長語調,“剛才慕容雪是用手打人,而梁思怡是用臉打人,那在把慕容雪手打斷的同時,也得把梁思怡臉打爛。”
知道大家都要說他是強詞奪理,蘇凱手往下壓止住喧譁,然後繼續解釋,“大家剛才都聽見了,是梁思怡主動求打,這算不算是挑釁?”
“這...不錯。”
雖不願意承認,但嚴格說來的確是這樣。
“既然挑釁了,那無論對錯都要廢去打人的身體部位,是不是?”
“是。”
“如果練有鐵頭功,用頭撞人,是不是要敲腦袋懲罰?”蘇凱加快語速。
“是。”
“以梁思怡的臉皮厚度,我懷疑她練的鐵臉功,所以打爛她的臉是不是不過份?”
“是...不對,不是。”
在場所有人都被蘇凱帶蒙圈,可龍管事皺著的眉頭卻再也舒展不開。
其實有沒有鐵臉功不重要,但若嚴格按照字面意思理解,還真必需得把梁思怡臉打爛。
挑釁方是第一過錯方,故意把臉湊過去,那就是用臉挑釁,和用手打人一個道理。
因此,龍管事只能開口,“容我想想。”
短短四個字,卻把梁思怡著實嚇得不輕。
她死死悟住自己臉,腦袋直晃,“不,不,不是這樣的。”
臉被打爛,很大機率要被毀容,對於女人,特別是她這樣一個愛美的女人,死都不願意接受。
她把目光望向最好的閨蜜蘭小藍,試圖尋求幫助,可蘭小藍只能無奈搖頭。
上京龍家的規矩,豈能忤逆。
繼而,她又朝著蘭懷謹飛奔而去,淒厲道:“懷謹哥,你得幫我想想辦法。”
蘭懷謹能怎麼辦?只能看向龍管事,提出自己見解,“蘇凱剛才那一席話,有些強詞奪理。”
龍管事瞥了他一眼,繼續思索起來。
豈止是強詞奪理,還是胡攪蠻纏,可偏偏這歪理又解釋得通。
“呵呵。”
蘇凱在笑。
轉頭,他目光直視龍管事,說:“其實剛才那事,我覺得是個誤會,雙方並沒動手。”
接著又解釋:“現在的人,奇葩嗜好很多,比如有人就喜歡捱打,不捱打渾身難受,所以飢不擇食地求打,對於這種人我們不能歧視。”
收回目光,蘇凱扭頭看著身旁不遠處的梁思怡,戲謔道:“你說是不是?”
龍管事同樣看著她,等待回答。
他知道這是蘇凱用詭辯在替慕容雪推脫責任,可只要說得通理,他不介意放其一馬。
現在難題擺在梁思怡面前。
是,還是不是。
這個簡單問題她難以抉擇,可又不得不面對。
她當然不喜歡,也不可能喜歡被人打,但只有承認才可免於受罰。
可承認的後果卻是要被人嘲笑一輩子。
深呼吸一口,她從喉嚨裡無比苦澀地擠出一個字,“是。”
這一個字,彷彿榨乾了她渾身力氣,頓時萎靡不振,癱坐在椅上。
恥辱,一輩子的恥辱!
可又無能為力。
權衡利弊,對比毀容來說,丟臉也就變得能接受了。
這時,蘇凱再次開口,“既然慕容雪滿足了你的另類嗜好,你是不是該感謝她?”
感謝?
打了我,讓我丟臉一輩子的人還要我感謝?
梁思怡氣得差點沒暈厥。
太欺負人了。
她拳頭捏得由青變成紫色,銀牙咬破了嘴唇,也渾然不覺。
在這一刻,她真有把蘇凱咬死的衝動。
“蘇凱你不該這樣說的。”
慕容雪突然開口,“我寧願拼著斷隻手,也要讓她毀容。”
蘇凱很平靜地說:“她那麼醜,一百張臉也不及你手指頭重要。”
“你說得好有道理。”慕容雪點頭。
這不是情話,而是兩人故意一唱一和讓梁思怡難堪。
梁思怡氣得毛都炸了。
此刻,她已失去思考能力,什麼也不顧了。
她猛然站起來,一巴掌向蘇凱揮過去,可伸出的手卻被蘭小藍抓住,“思怡,你先出去休息,我來對付姓蘇的小子。”
“嗯。”
梁思怡平靜之後無奈地點點頭。
她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心態,不適合呆在這裡了。
回想起來..
離阻止蘇凱玉佩拍賣的喜悅才過去不到十分鐘,可轉眼間卻一敗塗地。
她心頭五味陳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