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秒殺(1 / 1)
被趙沁緊緊拽住的蘇凱已經算是很忍耐了,可居然當著面,用無比下流噁心的話羞辱自己女人,蘇凱豈能饒過?
有時候他自己不屑於計較太多閒言碎語,但決不會讓自己在乎的人受委屈。
眼前這一幕,把所有人驚呆了。
迅捷!
凌厲!
果斷!
蘇凱出手太快,大家都猝不及防,過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
“小妹。”
蘭懷謹立馬跑過去抱起昏迷不醒的蘭小藍,交到跟隨而來的家庭醫生手裡。
稍作檢查之後,醫生臉色越來越沉,“馬上送醫院,救不救得活兩說。”
“他死了你陪葬。”
蘭懷謹一向寵溺自己妹妹,等族人七手八腳把蘭小藍送走之後,他用完全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神看向蘇凱。
這是蘭懷謹怒到極致的徵兆。
冷冽、冰寒。
觸碰到他目光,彷彿要把人凍到窒息。
“自作孽不可活,敢把蘭小藍打成這樣,蘇凱這次死定了。”有人斷言。
“那也是他自找的。”
有人唾棄地搖頭,“不知道收斂脾氣,活生生把比鬥弄成生死鬥,活該。”
“蘭懷謹狠毒著呢,我看蘇凱不會死,而是生不如死。”有人壓低聲音道。
趙沁手心溢位汗,渾身都在抖。
但片刻之後她鎮定下來,並朝蘇凱認真說道:“你,全力以赴。”
她遠比一般女子更能審時度勢。
既然矛盾已不和緩和,只能死磕,那自己就不能拖蘇凱後腿,唯有讓他全力一戰,方算無悔。
從這方面也看得出,趙沁能忍,但該果斷時絕不拖泥帶水。
當然她同時也作好最壞的打算,如果蘇凱死,她絕不獨活。
“你放心,沒事的。”
蘇凱向趙沁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讓她呆在原地不動,然後昂首挺胸朝蘭懷謹走去。
氣氛沉重,空氣都彷彿凝滯。
大師境強者間的撕殺,陣仗極大,未免受波及,所有人下意識往後退,留出空蕩蕩一片開闊地。
眼看著,兩人越來越近,堪堪只有十米距離。
對於武道大師來講,這距離一閃身便能施展出致命一擊。
大戰一觸即發。
“懷謹哥,小藍讓你留活口。”
這是梁思怡在大喊,為剛甦醒的蘭小藍傳話。
“可以。”
蘭懷謹沉聲應道。
一開始他就沒想殺蘇凱,但會打斷他全身骨頭,廢去所有修為,等蘭小藍親自折磨死他,這才能解心頭之恨。
“砰!”
“砰!”
“砰!”
沉重有力的腳步聲中。
蘭懷謹一步一步緩慢地朝蘇凱走去,仔細看,他腳下的山石以他腳心為源點,蛛網般裂開。
“不錯。”
見此,作為暗勁後期的武道高手,眼界不凡的強者,王家家主難得誇出一句。
僅憑這點就可以看出蘭懷謹並非浪得虛名,這力道,幾乎可以比肩暗勁中期高手。
不,
這還不止。
內力外放之下,蘭懷謹所到之處勁風呼嘯,揚起塵土漫天,一簇簇根深蒂固的野草被連根拔起。
“內力堪比暗勁中期。”
楚家來的暗勁中期強者不僅咋舌。
其實嚴格說起來,他的內力或許都做不到這一步,很明顯,蘭懷謹的實力放在暗勁中期也不是墊底。
“爸,你等下一定要救蘇凱。”
一直離得老遠的慕容雪滿臉焦急,不停搖晃著自己父親慕容慶的胳膊。
“我..我儘量吧。”
慕容慶說這句話時顯得信心很不足。
不是他對蘇凱抱有成見不想施救,而是蘭懷謹顯露出的實力太過於強大,作為暗勁中期的武者,他未必能阻止。
見此,慕容雪當即瞭然。
她只能揪心地大喊一聲:“蘇凱,快逃,你會死的。”
“逃得掉嗎?”
蘭懷謹在冷漠的話語中,騰空而起。
太快了。
十米距離彷彿被他一步邁過。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他那魁梧的身軀便撲到蘇凱頭頂,,如烏雲蔽日,散發出的內力籠罩四方,把蘇凱牢牢困在中央。
王家家主再次駭然。
他著實被蘭懷謹驚得不輕。
豈止內力堪比暗勁中期,這身法放在暗勁中期強者裡對比,恐怕也沒幾個比得過。
“去死。”
蘭懷謹冷酷又殘忍的聲音響起的同時,他手橫如刀,攜著磅礴內力朝蘇凱劈下。
力大無窮,又疾如迅雷。
“咔嚓”
透體而出的勁道,把周圍一塊塊簸箕大的山石劈得炸開,碎石騰空而起,又如雨點般滾落山下。
外圍已經如此強悍,只想而知,處於勁道核心的蘇凱,正承受著令人窒息的壓力。
看見這一幕,慕容慶停下腳步。
救不了了。
蘭懷謹比大多數暗勁中期強者都恐怖,別說自己離得遠,即使站在蘇凱旁邊也未必抵擋得住。
“蘇凱...”
慕容雪扭過頭去,不忍直視接下來的慘狀。
而趙沁,從頭到尾就沒睜開過眼睛,因為她怕自己承受不住這無比殘酷的打擊。
“嘭~”
悶雷般的驟響。
蘇凱先前所站的位置彷彿被炸彈炸過一樣,飛揚的塵土遮住眾人窺視的目光,土屑和石屑向四蔣濺射。
“靠~疼。”
“我手臂都出血了。”
範圍波及太廣,那幾個站得近的圍觀者悉數掛彩,這是被空中落下的碎石塊給砸的。
繼而,他們齊齊想到一個問題。
“連完整的大石頭都被炸得千瘡百孔,蘇凱是不是已被炸成肉泥。”有人試探地問。
“以蘭少的內力,這很有可能。”
這是楚家那位暗勁中期武道大師在回答。
轉眼間稱呼從蘭懷謹到蘭少,足可見他被蘭懷謹實力所震駭,不敢再倚老賣老。
“炸成肉泥正好。”
梁思怡語氣十分殘忍,“等我回家牽條狗來,把蘇凱吃進肚子...。”
然而下一刻....
梁思怡未說完的話語被她硬生生吞進肚子裡。
她滿臉驚駭,死魚般一動不動。
因為在塵土散去之後,蘇凱好端端的站在原地,而蘭懷謹正被他踩在腳底下。
不。
準確來說,蘭懷謹是以側臥的姿勢躺在地上,腦袋被蘇凱一腳踩下,至少有一半埋進土裡。
“嗬~嗬~”
蘭懷謹想說話,卻一個字也吐不出,強行用力的結果是嘴角殷紅鮮血止不住往外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