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不速之客(1 / 1)
這還不止。
魏子晴不僅被蘇凱利用了,現在性命都被他拿捏住。
“唉,功虧一簣。”
忍不住,她淚水從腮邊滑落。
當著蘇凱或者其他人的面,魏子晴心頭再委屈,再不甘、再憤恨也會保持臉色不變。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留短髮穿得中性化也是個女人。
再強勢的女人也有偷偷哭的時候。
不知何時,魏子晴手邊出現一張紙巾。
沿著這方向看過去,是蘇凱回來了。
眨眼間魏子晴平復心緒,若不是眼角還有些紅腫,完全看不出來她剛哭過。
“你還有什麼事嗎?”她問。
“你哭起來才像個女孩子。”
蘇凱答非所問,“我是來提醒你一下,解藥一月一粒,沒了儘管來找我。”
他其實是想多套住魏子晴一些時間,有點用處。
反正解毒丹是假的,不值錢。
走到門口時,蘇凱停下腳步,“你不喜歡穿男性化的衣服就不穿,別勉強自己討好別人。”
“我要你管。”
魏子晴氣得胸悶。
在這一剎那,她覺得蘇凱就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在他面前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離開之後。
連蔣雪菲問什麼時候辦離婚手續的訊息都沒回,蘇凱直奔高鐵站。
他很急。
楚家家主那句殺自己全家絕對不是說說而已,正好,趁這機會以雷霆之勢把楚家解決掉。
一則化危機於無形。
二則立威,讓那些不安分的勢力掂量掂量,能否承受住自己的怒火。
....
楚家府邸。
諾大的廳堂內僅坐了三人,顯得很空曠。
他們是楚家的三位武道大師,除了暗勁後期的武家家主,還有兩位暗勁中期的供奉。
“我覺得可以先等等。”
一位花鬍子供奉說:“殺蘭懷謹那一拳出自蘇凱之手,我相信蘭懷謹師父不會放過他,自不必我們動手。”
由於他親眼目睹蘇凱和蘭懷謹一戰,那雷霆手段想起來就發怵,下意識不想硬碰。
聞言,楚家家主把目光放在另一位身著唐裝的供奉身上,問:“你意見呢?”
“殺!”
他用簡單一個字表達自己態度,“蘇凱實力應該和家主相仿,再加上我倆協助,殺蘇凱不足為慮。”
“那只是他和蘭懷謹一戰顯露出的實力,是不是他極限誰知道?”
花鬍子供奉還是持反對意見。
一時間,兩人爭執不下,俱都把目光聚焦在楚家家主身上,等他定奪。
楚家主表現得很淡然,呡了一口茶水,他說:“楚康今晚回來。”
兩位供奉一下子高興得站進來,臉上滿是希翼的神彩。
“有他在,咱們必勝、穩贏。”
“天舒的仇指日可報,蘇凱這下死定了。”
他們先後說道。
不怪他們如此興奮,因為有楚康在,蘇凱不足為慮。
楚康,楚家主的弟弟,對外宣稱早已失蹤的妖孽。
他武道天賦比楚家主高出一倍不止,若不是他沉迷於武道,楚家家主就該他來當。
也正因為他醉心武道,現在的修為已達暗勁巔峰,算半隻腳踏入宗師境的絕世強者。
再加上那們三人,蘇凱插翅難逃。
“我不在,一個區區小輩就都把你們欺負得手忙腳亂,丟不丟臉。”
驟然間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傳來。
三人循聲望去,一個身材削瘦但腰桿直挺得像一杆槍的男人正朝大廳走來。
他眼神深邃如潭,行走間彷彿有一股蕭殺氣在升騰,這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才能有的氣勢,令人駭然。
楚家家主迎上前去,滿臉熱切。
強者的威嚴不可逆,兩位年紀比楚康大不止十歲的供奉,眼神崇拜與敬畏參雜。
然而下一刻...
他們三人齊齊呆住。
楚家大院是一個草坪,中間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直通大門,楚康是抄近道直接翻牆而入,沒走小徑而是踩著草坪在走。
以楚康的身手翻牆這種事輕而易舉,很正常,但他腳下半尺高的草叢竟然幾乎沒彎,相當於懸在上面。
這就恐怖了。
“氣施足下,踏草而行,這...這....”
唐裝供奉一雙牛眼瞪得鼓圓,驚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御氣化形,乃化勁才可為之,宗...宗師。”
這可是傳說中宗師大能才具備的實力,花鬍子供奉腿不停打顫,差點跪下去。
武道大師和宗師,雖僅差一個等階,卻隔著一條讓他仰望的鴻溝。
“老天開眼,咱們楚家興盛有望。”
楚家主滿臉紅光,高興得眼角泛淚。
自己這個許久不見的兄弟,帶來的驚喜簡直太大了,就算摸爬滾打幾十年城府極深的他,在此刻也不免失態。
“沒你們想的那麼誇張。”
楚康微微搖頭。
收了功,他腳步踩在鵝卵石小徑上,說:“這只是我剛練成的一門玄妙身法,化勁我還差了臨門一腳。”
“當然,我已有所悟,最多不超過兩年,定突破宗師。”
話雖如此,也足夠楚家主等三人興奮了。
不到化勁,但已是暗勁境界的極致,相當於武道大師中無敵的存在,這足可以碾壓東海一眾高手,讓楚家站在這個省的最頂峰。
更何況等不了兩年,家族將出一位宗師境大能,那豈止區區東海省,放眼東南五省也是不弱的存在。
楚家家主當即給手下人打電話,“傳話下去,楚康回歸,今晚咱楚家在”康莊苑”大宴賓客。”
請客是假,示威是真,把楚康一擺出來,東海省哪個勢力敢不服?
宗師不出,楚康為尊,任你哪個大師境強者來,也是秒殺。
“對了,那個姓蘇的小子一定要請來,這次要把他...。”
楚家主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其中有為楚天舒報仇的成份在裡面,更主要是立威氣勢要盛,殺一個狠人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
大勢力間的爭鬥,從來免不了血腥。
即使蘇凱沒殺楚天舒,這次都會拿他這個東海最炙手可熱的新人開刀。
“家主,若蘇凱不來...?”
唐裝供奉試探地問。
蘇凱又不傻,這樣明顯的鴻門宴唯恐避之不及才對。
“螻蟻沒有選擇的權利。”
楚康冷冷吐出一句話,彷彿他就是王,無人敢忤逆,要人送命都不允許反抗。
也就在這一刻,一個舒緩的聲音由遠及近。
“不用請,我已經來了。”
蘇凱從院牆一躍而下,不緊不慢走到幾人跟前。
“哈哈。”
楚家家主笑得很猙獰,“蘇凱,我不知該誇你勇敢,還是該罵你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