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長得帥能當飯吃?(1 / 1)
進屋之後,蘇凱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老舊的房屋和老舊的傢俱,三十二寸的電視色彩失真也沒修,可見其過得並不好。
“你哥呢?”蘇凱問。
他有點詫異,以莫龍的本事,再不濟也不會混成這樣子。
“我哥...”
聞言,莫歡歡低下頭,神情沮喪,“失蹤一個月了。”
隨後,她雙肩抽搐,徐徐道來。
嚴格來說,莫龍不是失蹤,而是開車走神從二十幾米高的橋上掉進河裡,屍體沒撈到,只不過莫歡歡固執地不願意接受罷了。
想不到一年多不見,陰陽兩隔。
蘇凱雙目噙淚,往事一幕幕浮現在腦海,悲傷瀰漫心頭。
呆坐了足足十分鐘,蘇凱開口問道:“你哥的事,給我詳細說說。”
平靜之後細細一想,作為警惕性非常高,對危險預判經驗豐富的傭兵,開車墜橋一定不會是因為走神。
很可能別有隱情。
也就在這時候,莫歡歡手機鈴聲響起,她一看電話號碼,臉色變得陰鬱起來。
“凱哥,你先坐會。”
莫歡歡抱歉,繼而扭頭進了臥室,這才接聽電話。
她是故意避開。
不過蘇凱聽覺何其敏銳,電話內容一字不落地鑽進他耳朵裡。
莫歡歡想做小生意,就找莫龍以前的朋友借了二十萬作為啟動資金,現在莫龍死了,對方強行讓莫歡歡還錢。
這一點蘇凱知道原因,莫龍和別的傭兵不一樣,他是預先拿了兩百萬救命錢,把自己賣了八年,所以回國時手裡沒有一分錢。
“你就是無賴!”
莫歡歡慍怒道:“虧我相信你,你說手頭緊,我沒見借條就把錢交在你手上,想不到你翻臉不認賬。”
“別說那些沒用的。”
對方一口咬定,“我有借條,鬧上法院都不怕,到時候強制執行,你房子都得給你賣囉。”
“當然,看在我和你哥朋友一場的份上,你過來咱們好好談談,興許可以減免點,否則……。”對方停頓一下,加重語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結束通話電話,莫歡歡蹲在牆角,雙手撕扯著頭髮。
真快崩潰了。
白白被人訛詐二十萬,對她來說無疑天文數字,哪裡還得上來?
但對方是混道上的,心狠手辣,無所不用其極,並有證據在手,自己不敢躲,也沒辦法躲。
“怎麼會變成這樣?”
蘇凱也不隱瞞自己偷聽的事情,主動上前問道。
“讓你見笑了。”
莫歡歡從牆角站起來,儘量讓自己表情平靜,說:“我哥回來不是沒工作嘛,我就尋思著開個小店,那一家人都有著落了,沒想到店沒開成,還...。”
停頓一下,她緩了緩翻湧的心緒,把來龍去脈講給蘇凱聽。
錢是找一個叫“刀疤劉”的人借的。
刀疤劉在上學那會是莫龍的跟班,莫龍還對他有大恩,所以莫龍就同意莫歡歡找刀疤劉借。
不過才借沒半個月,還沒等店開起來,刀疤劉又以急等錢救命的藉口讓把錢要回去了。
出於信任,又想著人家等著救命,莫歡歡沒要借據就把錢還了,可沒想到莫龍一出意外,刀疤劉就翻臉不認人。
“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蘇凱一口攬下來,又問:“說說你哥是怎麼出事的。”
一提起這個話題,能明顯感覺到莫歡歡表情變得很痛楚。
她在心中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那天我哥說去見..見一個朋友,兩人談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吧,然後回來時就出事故了。”
“你哥是不是去見“郭玉湘”?”
蘇凱追問,他是從莫歡歡說話停頓後表情細微變化上,猜出來的。
莫龍向蘇凱講過他的過往。
郭玉湘是莫龍愛入骨髓的女人,而莫龍正是因為她才去當的傭兵。
當初郭玉湘父親投資失敗,買的礦辦不下來開採證,只能變賣所有家產抵債。
即使這樣也還差兩百萬還不清,債主潑油漆、漫罵、毆打等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把她們全家逼得要跳樓。
所以,為了救自己最愛的女人,在有人提出兩百萬買莫龍八年命的時候,他答應下來。
那時的郭玉湘感激涕零,承諾等莫龍回來一定嫁給他,就算回不來也守寡一輩子。
總之,生是莫家的人,死是莫家的鬼。
不過..
從莫歡歡表情上來看,郭玉湘變心了。
“她現在哪裡還看得上我哥。”
果然,莫歡歡用略帶恨意的語氣接著講:“自打我哥替他們把債務危機解除之後,郭家就時來運轉,八年時間,資產從負數爆漲到現如今的身家十幾億。”
“而郭玉湘自然水漲船上,現在是堂堂千金大小姐...早幾年就不和我聯絡了。”
“或許我哥就是受此打擊太過於傷心,才開車走神墜河的吧。”
莫歡歡用幽幽一嘆,結束這個沉重語題。
蘇凱沒吱聲。
這種可能性有,但並不大。
經歷西伯利亞特訓營殘酷的磨礪,無數血以火的考驗,天天遊離在生死之間,莫龍心性和普通人天壤之別,這點打擊還不至於承受不起。
想了想,蘇凱決定去見見郭玉湘。
....
西綰大酒店,宴會廳。
由郭玉湘組織,一年一度的“中寧青年名流之夜”就設在這裡。
七點剛到,這裡人頭攢動,熱鬧喧騰。
一個個公子哥西裝革履、儘量展現出自己最帥氣的一面,一個個大小姐衣著考究,畫著精緻妝容,綻放著自己的魅力。
“先生,沒請柬您不能進去。”
“先生,您別硬闖啊。”
門童急促的聲音和一派祥和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眾人循聲望去,一個身著普通,消瘦,眉目俊朗的男人不顧阻攔闖進來。
蘇凱來了,不想多耽擱,他選擇最直接的方式進場。
“這人誰啊?面生得很。”
一個身穿藍色禮服的公子哥詫異地問。
有人不屑地癟癟嘴,“看那一身穿著,恐怕是哪家的下人。”
一個穿著性感紅禮服,身材妖嬈,很有幾分資色的女人笑道,“別說,長得還挺帥的。”
“長得帥能當飯吃?”
有個身材胖乎乎,禮服勒進肉裡的女人一臉的嫌棄,“人是分三六九等的,他這種低等男人,配得上這裡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