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形勢翻轉(1 / 1)
打量了一下蘇凱的小身板,兇悍男人拍著自己胸前壯碩肌肉,叫囂道:“是老子我要你賠,怎麼你不服....”
話語嘎然而止。
“嘭~”
蘇凱一腳揣在他肚子上,痛楚難當,使其身體弓成蝦形。
不僅於此。
回身,蘇凱一巴掌抽在胖老闆臉上,通紅的巴掌印瞬間在他臉上腫起來。
出手果斷、狠歷出乎所有人預料。
霎時間,全場呆住。
瞥了一眼正站在外圍的白霜,蘇凱強行嚥下暴躁情緒,對捱打的兩人徐徐說道:“賠償,還有道歉。”
一聽這話,圍觀者膛目結舌。
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人瘋了吧。”
有人表情荒謬道:“打人的是他,欠錢的是還他,竟然反過來讓別人賠償道歉,豈有此理。”
那個老師模樣的圍觀者皺起眉頭,“唉,這一男一女怎麼都不學好,這種品性開餐館,我都怕他在飯菜裡下老鼠藥。”
也就在這時候,警笛聲由遠及近。
一輛警車極速駛來。
見此,胖老闆捂住腫脹的半張臉,朝蘇凱陰惻惻道:“小子,你這下完蛋了,等著吃牢飯吧你。”
警是他手下報的,並且是早有準備的情況下報的。
兇悍男人那陰騭目光看向蘇凱,“知道我為什麼不還手嗎?老子就是等你動手。”
“好了,警察來了,大家都散了。”
想著為避免人多嘴雜,胖老闆帶來的那幾人吆喝著讓圍觀人群散開,再把剛到的那兩個警察請裡店內。
蘇凱沒有理他們,反而朝莫歡歡問出一句,“最開始是誰打的你?”
“我打的。”
胖老闆搶先上前,指著自己鼻子,囂張道:“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不過....
“啪~”
蘇凱毫不顧忌,甩手一巴掌朝胖老闆揮去,抽得他兩邊臉腫得很協調。
張嘴,吐出一顆大牙。
胖老闆疼得雙腳直跳,向剛進來的領頭那位警察吼道:“張隊長,還不把他抓起來。”
那兇悍男子強忍著肚痛站起來,跟著叫囂,“當著警察的面還敢行兇,罪加一等。”
現在好玩了。
張隊長可是胖子老闆的同學,兩家又是世交,平常好處沒少給,抓個人哪裡叫事?
況且所有人都看到蘇凱打人,證據確鑿。
“這小子是傻缺嗎?”
胖老闆一個手下哭笑不得:“我看他是不知道落在張隊長手裡,結局有多慘。”
另一個手下更是朝蘇凱豎起一根中指,冷冷吐出兩個字評價:“智障。”
在場所有人都覺蘇凱馬上就會慘不忍睹,對此,莫歡歡也只能緊緊拽住蘇凱胳膊,唯恐他再衝動犯傻。
然而....
他們卻沒注意到張隊長一直看著旁邊的白霜、額頭滲出冷汗。
就在剛才,白霜手下人告訴他不能動蘇凱,還著重說是一定、千萬不能動。
說起來白霜在職位上管不了他,可他親眼目睹,市長見到白霜都客客氣氣。
不,嚴格來說不止客氣,還帶著討好的成份在裡面。
這意味著白霜背景大得驚人,自己根本不能忤逆。
其實以他的職位都沒資格見白霜,還是自己當東區分局局長的父親帶著他見過一次。
也幸好見過,否則.....
想到這些,張隊長不住後怕。
他不著痕跡地抹了一把冷汗,義正言辭地說:“我沒看。”
這句話說得很清晰,可胖老闆興奮之下根本就沒去認真聽,反還放肆地指著蘇凱吼:“你聽到了嗎?張隊長都說看到你打人了,這次牢飯你吃定了。”
他又自作主張朝張隊長身後的兩位警察猛一揮手,“快去把他銬起來。”然後用兇狠的目光瞪向蘇凱,“媽的,你要被重判,一定會重判。”
直到他弟弟那個兇悍男人拉了拉他衣服,他才幡然醒悟過來。
霎時間,胖老闆嘴大張得能吞下一隻老鼠。
一句‘你是不是眼瞎’忍住沒說,他疑惑不解地問:“張隊長,你視力沒問題吧?”
“我說沒打就是沒打。”
張隊長一本正經地訓斥起來:“你九年制義務教育物理課去餵豬了嗎?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手打你臉上,也相當於你的臉打了他的手,兩清。”
說這句荒謬之極的話時,張隊長猛眨眼睛給胖老闆遞眼色。
他也是被逼無奈,惹不起白霜只能逮住胖老闆收拾。
兩人很熟悉,胖老闆通用這小動作馬上醒悟過來,自己這次恐怕撞鐵板上。
“這下麻煩了。”
胖老闆心頭哀怨,悔意如洪水般湧入心田。
能令張隊長畏懼成這樣,來頭能小嗎?要對付自己還不輕而易舉?
“喂,你這警察也不能偏袒吧。”
胖老闆新招的手下有個是愣頭青,完全分不清形式,他指著胖老闆的臉對張隊長怒斥道:“你看這傷了,另一邊也傷了,怎麼叫沒打?”
並且他還邀功般對胖老闆諂媚道:“老闆,他們那些傻逼不敢替你做證,但我敢,放心,警察想顛倒黑白沒門。”
說完,又耀武揚威地朝蘇凱咆哮,“誰護著你都沒用,我鐵了心要幫我老闆作證。”
胖老闆真恨不得把這手下拍死。
“老子看你才是傻逼。”
手指向門外,他咬牙切齒道:“你給老子滾開,有多遠滾多遠。”
胖老闆的弟弟,那個長樣兇悍的男人開始瑟瑟發抖。
他比任何人都恐慌。
作為混跡地下世界的混混,他最怕兩種人,一種是勢力更強的大哥,另一種就是警察。
若對方鐵了心要算賬,不用挖深老底,就夠自己坐幾年牢的了。
那兩個替胖老闆弟弟作偽證的男女第一時間想逃,可剛一邁步便被人給堵回來。
並且,一對銀光閃閃的鐲子銬在兩人手上。
“不關我事啊,是他指使我做偽證的。”
“他才是罪魁禍首,我們只算從犯,不,我們是他請的臨時演員。”
管不了那麼多了,為推卸責任,兩人當即口不擇言地指證胖老闆。
“汙衊人家小姑娘,這些人良心太壞了。”
“可不,太不要臉了,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