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落花有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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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這麼多忍者了,光是這個忍者頭領都能讓他花上三分鐘不止的時間了。

徐虎一人出手,一對數十,3分10秒解決,蘇凱卻還不滿意。

對比之下,自己豈不是更加不堪。

蘇凱唇角翹起,似笑非笑地向他看來,調侃道:“你可是要成為商業帝王的人,還在意自己的武力值?”

龔飛揚傲嬌的揚起下巴,“我可是德智體美全面發展的。”

“不但精通為商之道,更精通武道。”

“我,可是要成為全面完美男人的存在。”

一席話將蘇凱和徐虎全部逗笑,嚴肅的氣氛都變了。

但等到目光重新向著忍者頭領看來,蘇凱眼神又冷了。

“你是準備現在說,還是等我嚴刑逼供後再說?”

“呵!”頭領不屑能冷笑,也不多說什麼,應急準備咬破藏在牙間的毒藥,服毒自盡。

啪!

徐虎一巴掌抽來,直接將頭領藏在嘴中的毒藥打得吐出,此刻更直接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

可是,頭領卻依舊在冷笑。

“別以為如此就能從我口中套出話來了。”

“我就算是死不了,也絕對不會在你們的酷刑中低頭,別再來費力氣了。”

“有種,就直接殺了我吧。”

蘇凱雙目一眯,眼中射出一抹不耐煩,隨後直接抬眼給徐虎使了一個眼色。

這樣的貨色連讓他親自動手,嚴刑逼供的資格都沒有。

接到蘇凱的眼色,徐虎唇角翹起,放出一抹,如同死神般的冷笑弧度。

隨後,開始工作。

“啊!”

比殺豬還要淒厲的慘叫再次傳來。

已經被半廢掉的頭領,也緊接著在地上不斷翻滾,想要藉此減輕身上的痛苦。

但是一切都是徒勞。

痛苦非但沒有消減,還越來越痛。

他身上,就像有1萬隻螞蟻在爬,在啃噬他的肉身,又痛又癢。

“快停下,我說,我全部都說!”

忍者頭領終於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認慫了。

徐虎卻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並沒有將加諸在他身上的折磨撤掉。

忍者頭領也不敢等,緊接著開口說了。

“我們都是東瀛國的人,奉命來此取兇手首級,為軍首大人重新報仇。”

話音落地,蘇凱著眉頭皺起,也直接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走到忍者頭領面前,蘇凱捏著他的下巴,將他如小雞一般拎起。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又是誰告訴你山本太倉是我殺的?”

提到山本太倉,忍者頭領雖然身上的折磨還在繼續,但看著蘇凱的目光依舊兇殘嗜血起來。

“果然是你害死了山本首領,將他逼得切腹自盡。”

蘇凱的目光也變得更加冰冷,“回答我的問題!”

話音落地,徐虎又掏出了幾根銀針,分別刺入了頭領幾處穴位。

頭領痛苦的面色扭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們都是山本軍首的私兵,幾日之前有人給我寫了匿名信,告訴我們軍首身死的真相,還有你的地址。”

頭領的神色不像作假,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蘇凱眉頭皺得更緊,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也更加濃郁。

“哈哈哈!”

忍住了第1波的疼痛,忍者頭領再次大笑起來。

“別以為你這次逃過一劫,將我們全軍覆沒就了不得了。”

“東瀛國不會放過你的。”

“米國人也同樣不會放過你,你遲早要淒厲而死,到地下去給我們首領賠罪!”

譏笑聲才剛落地,蘇凱的大手便揮了出去。

啪!

大掌拍下,忍者頭領的腦袋立刻如落地西瓜一般爆了。

腦漿混雜著鮮血,噴濺一地。

“蘇先生,此事蹊蹺太多,咱們華夏內部是出了奸細吧?”徐虎的聲音緊接著傳來。

蘇凱面色陰寒的點頭,直接掏出手機給老領導倪鳳安打電話。

他上次去支援洪武,最後逼得山本太倉退無可退,只能切腹自盡。

這是機密。

他的行蹤也同樣是機密。

東瀛國的人,這些忍者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封匿名信又是誰寫給他們的?

聽完蘇凱的彙報,倪鳳安也在電話那端怒得直拍桌。

一張鐵木茶桌直接被他拍碎。

“戰士們在前方奮勇殺敵,這些叛徒居然還敢洩露將士們的行蹤,甘當賣國賊!”

“蘇凱,你放心,這件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一定會嚴查,並會將那個叛徒給揪出來!”

聽完倪鳳安的話,蘇凱也放心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倪鳳安囑咐蘇凱小心些,掛了電話。

“蘇先生,您可一向是老領導親自負責的,說不定就是他那邊的人出了問題,這事交給他……”

徐虎提出質疑。

“沒事,我相信老領導。”

丟下這話,蘇凱讓龔飛揚留下來跟徐虎一起清掃戰局,獨自回了別墅。

何晚秋按照蘇凱的吩咐,沒有離開房門一步,但卻是急得不斷的在屋內踱步。

“是我。”

敲了房門,蘇凱開口。

何晚秋緊接著將房門拉開,“都解決了?”

“嗯。”蘇凱點頭,隨後有些擔憂的看著何晚秋,“沒嚇著你吧?”

之前,動靜可是不小。

何晚秋目光如炬的看著他,“有你在,我不怕。”

兩人目光視對,情愫暗生。

何晚秋的一張俏臉,粉若桃花。

看著蘇凱的目光,溫柔似水,痴迷如醉。

蘇凱卻不自在地別開眼。

“夜深了,早點休息吧。”

丟下這話,蘇凱轉身就走,準備回房。

“等等。”

何晚秋卻在這時拉住了蘇凱的手,蘇凱強忍著回頭的衝動。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何晚秋卻能感受得到,他的手正在微微顫抖,像是蘇凱在強行壓抑著,眼中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呆子。

她的表現還不夠明顯嗎?

居然,還在拒絕她?

收起眼中的笑,何晚秋也知道,有的事急不來。

“才晚上9點多,哪裡就晚了?”

“之前說好了要陪我喝一杯的,出去打了一架這就反悔了?”

何晚秋抱怨著說道。

蘇凱想起上次何晚秋借酒裝醉,投懷送抱,又是一陣無奈。

那對他來說可不是享受,而是折磨。

何晚秋不由分說地將他拉到客廳裡,拉開了落地窗的窗簾。

窗外,是大片的薔薇花,開得正豔,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輝,美得驚人。

卻依舊及不上何晚秋的萬分之一嬌豔和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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