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漫天殺意(1 / 1)
眼見偷襲就要得逞,在兩位護法眼中蘇凱已經是個死人了。
兩人眼中的冷笑如出一轍,嗜血狂妄。
轟!
一股狂猛氣勢,從蘇凱體內飆出。
蘇凱威壓大放。
那距離蘇凱僅有一釐米的飛鏢,猛然倒飛出去。
蘇凱身後的右護法面色大變,頭皮發麻。
爆發出了自己的全部潛力,急速暴退。
咻!
右護法全力爆發的速度快若閃電,不過被蘇凱震出的飛鏢卻比他更快。
右護法堅持了不到兩秒,便重重砸在了地上,成為屍體。
五枚飛鏢,一枚洞穿他的眉心,四枚分別沒入他的四肢。
他死不瞑目的眼大睜著,到時想不明白,世間為何有如此恐怖的人?
剛爬起的左護法,看著右護法的屍體,驚恐地渾身發顫。
咬咬牙,左護法眼中的驚恐化作陰毒。
“你小子是我此生所遇到的對手中最強一人,但是敢跟我們憫天教作對,都會遭受天罰。”
“你不會例外。”
話音落地,左護法從衣袖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用牙將瓶蓋咬開,仰頭將裡邊的藥物全部倒入口中。
“呼呼!”
.左護法氣勢大漲,周圍頓時狂風呼嘯,熱浪翻滾。
見狀,蘇凱非但沒有露出半點驚慌之色,看著更加不屑。
“這種烈性藥都敢用,我看你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
“不過,像你這種人,就是死上一萬次難以贖清你的罪孽。”
話音未落,實力暴漲的左護法就如同遠古兇獸一般,向著蘇凱撲殺而來。
“呵!”
不屑冷笑一聲,蘇凱閃身向著對方迎擊而去。
砰!
兩人轟出的手掌相對,爆發出的鏗鏘之音,令得周圍空氣連連爆破,狂風大作,遊輪巨顫。
左護法連退數步這才穩住身形,看著蘇凱眼中滿是憤恨。
已經服下丹藥,若是還不能將此子斬殺,他就算是死都不會瞑目。
只要取得此子頭顱,帶回去領功,首領定會給他賜下,能夠增強壽元的丹藥。
想到這裡,左護法殺意更濃,氣勢徹底釋放。
“給老子去死!”
大吼一聲,眼中兇光暴閃的左護法徹底化身遠古兇獸,再次撲出。
瞬息之間,他更是接連打出了數十道攻擊。
此刻,便是有一座巨山擋在他面前估計都已被他打裂。
然而,卻依舊沒能傷到蘇凱分毫。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修為?”
打來打去,無論自己氣勢如何暴漲,實力如何爆發,都是稍遜蘇凱一籌,左護法終於沉不住氣了,驚問道。
“呵!”
話音落地,蘇凱冷冷一笑。
“修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殺你。”
“還以為你用藥之後實力能暴漲的多厲害,不過如此。”
“真是浪費時間。”
不屑至極的話語讓左護法瞬間暴怒,他通紅的雙眼,彷彿失去了理智。
“小子,你別囂張!”
“今日,你定會死在老子刀下。”
抽出背後一把長刀,左護法舞出道道刀芒,勢如破竹的向蘇凱斬去。
蘇凱看著他的目光閃出一抹不耐煩。
咻!
蘇凱大手一揮,左護法手中長刀直接被他奪走。
咻咻咻!
幾道刀芒閃過,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
砰!
重物落地的聲音,傳來。
先是左護法的四肢,隨後是他如蟲的軀殼。
噗!
砸落在地的左護法狂噴鮮血,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
這次,他再爬不起來了。
踏踏踏!
蘇凱的腳步聲響起,聽在左護法耳中仿若死神催命音。
他本就蒼白的臉,再沒有一絲血色,此刻,他連向後爬的力氣都沒有。
砰砰砰!
與此同時,最後殘餘的三名教徒全被徐虎打廢。
這回,左護法徹底絕望了。
被蘇凱如同小雞一般掐著脖子捏起,左護法連嚴刑逼問都不用,連連求饒。
“別殺我!我是憫天教滬市分壇的左護法,知道何多憫天教的絕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只要你留我一命。”
蘇凱並沒回答,只是用如同死神的目光盯著他。
左護法嚇得如墜冰窟,再次開口,“我們分壇在滬市的棲梧山上,您若真想除掉憫天教可以直接過去。”
他還挺希望希望蘇凱可以獨自殺去,如此一來,定是有去無回。
“你們憫天教都是用嬰兒榨汁來練丹?”
指著旁邊籃子裡依舊昏睡著的嬰兒,蘇凱寒聲問道。
對著蘇凱冰冷的目光,左護法連連搖頭。
“不是的,嬰兒太難弄到了,就算教徒願意貢獻,但剛生了孩子的教徒太少,我們大多都是用童男童女來代替。”
隨著逼問,蘇凱和徐虎瞬間暴怒。
光是滬市分壇,居然就已經殺死了數百名童男童女。
憫天教,罪不容恕。
咔嚓!
暴露的蘇凱五指發力,將左護法的脖骨捏碎,然後將其由垃圾一般丟在地下。
“憫天教,全部該死,一個都不能留。”
“打電話給葉銘,叫他過來處理,這些沒死的教徒,都押回去。”
……
警察廳大批人員出動,前往海港,押回大批教徒。
雖然訊息封鎖,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些教徒全部來自於憫天教。
但憫天教內部卻是心知肚明。
訊息很快傳回棲梧山上。
踏踏踏!
一名手下焦急奔向一間密室,速度快得如同腳下生風。
來到密室門口手下,猛然停下。
顫抖著手,敲響了密室的門。
“何事?”
正在密室修煉的分壇教主,被迫暫停修煉,皺眉詢問。
手下聽到教主冰冷的聲音,身軀顫抖的更加厲害,卻不敢有片刻耽擱,連忙恭敬彙報。
“教主,咱們的海上集會被人一鍋端了,左右護法被殺死,殘餘教徒都被警察廳抓走了。”
話音落地,濃入實質的煞氣和殺意從密室之中湧出,嚇得手下當場癱瘓。
砰!
暴怒的教主一巴掌拍在地面上。
震得地面巨顫,令得密室之中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縫。
裂縫甚至蔓延出了密室之外,就連那手下跪著的地面都不例外,嚇得他瞬間屏住了呼吸。
深吸口氣,教主將滔天憤怒強壓下。
“此仇,必須要報。”
“你去查查,究竟是誰幹的。”
“如今正是我修煉的關鍵時期,不便外出,暫時停止在外宣講教義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