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4章 不知深淺的小子(1 / 1)
蘇凱走到近前,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
“見過蘇國士!”
“恭喜蘇國士凱旋而歸!”
與他們的聲音一同出現的,還有一股鐵血氣勢。
龔飛揚和徐虎都是熱血沸騰,隨著他們一起吶喊。
蘇凱啞然失笑。
負責人的聲音傳來,“聽說蘇國士要來,我這幫弟兄早就興奮壞了。”
“北境國士的威名,他們早就聽說過了,對蘇老弟仰慕已久。”
蘇凱點了下頭,端起酒罈,向面前計程車兵比了比,仰頭喝完。
所有的話全部都在酒中。
士兵們見蘇凱沒有半點架子,如此豪邁,對他的崇拜變得更加濃烈。
“行了行了,既然是宴席,不用這麼拘謹,都散開喝酒吧。”
負責人再次開口。
話音落地,上百名士兵全向蘇凱圍來,給蘇凱敬酒。
“哈哈哈!”蘇凱淡然一笑,來者不拒,喝了個痛快。
酒過三巡,士兵散去,只留下了一些軍官跟著負責人陪著蘇凱。
短短時間,蘇凱已經喝了十幾壇酒。
卻是臉不紅,眼不迷,清醒的很。
負責人和軍官對蘇凱更是佩服。
“早就聽說過蘇國士千杯不醉,我還以為是誇張,如今看來是真的了。”
負責人起身站起,話鋒一轉。
“憫天教的事,我聽說過,那是個慘無人道的邪教。”
“哎,他們的分舵就隱藏在我凱旋城的領地,我卻一直不知道。”
“這杯酒,我向向蘇國士請罪。”
負責人真誠無比,眼中滿是愧疚,一口喝乾一罈酒。
蘇凱示意負責人坐下,“老哥用不著自責,憫天教的人善於隱藏,你沒發現也很正常。”
“幸虧今日你借了我那麼多人,不然我不能這麼快便將南部分舵徹底清除。”
“這杯酒,我代表百姓們感謝老哥。”
蘇凱道謝,負責人愧不敢當,但就此放下心結。
次日。
負責人和十幾名軍官全部醉倒。
這會,在營帳之中東倒西歪的躺著。
蘇凱依舊不見半點醉意,整個人精神抖擻。
沒等負責人和軍官們醒來,便帶著龔飛揚和徐虎離開營地,趕回滬市。
惦記著葉銘的傷勢,蘇凱沒回家,直接去了醫院。
嘎吱。
蘇凱剛準備推門,病房的門被人開啟。
葉紫媛。
驚喜地奔進蘇凱懷裡。
“咳咳!”
一道輕咳,從旁邊傳來。
葉紫媛遲遲不肯從蘇凱懷裡出來,喜極而泣,旁邊的輕咳便再次響起。
葉紫媛像是直到這時才注意,紅著臉從蘇凱懷裡起開。
蘇凱一臉尷尬。
咳嗽的人是葉銘的心腹,蔣庸。
葉紫媛雖然嬌羞依舊,卻抬眼瞪向蔣庸。
“你咳什麼?這裡是醫院,不舒服就去看。”
“我爸這裡現在有我和蘇凱看著,你回去吧。”
蔣庸不高興,葉紫媛還不高興呢。
這麼多天了,她好不容易才見到蘇凱,還不許她溫存溫存了?
蔣庸調侃道:“我還以為這是大小姐對看望葉廳長的待客之禮呢,能不能也給我來一個?”
葉紫媛一腳橫掃,嗔怪道:“放心,我不會忘記你的,這就是我給你的歡迎禮!”
蔣庸輕鬆躲過他這一腳,忍俊不禁。
“大小姐,這區別對待的太明顯了,等廳長醒來,我可是會告狀的。”
葉紫媛對他一陣比劃,威脅十足。
蘇凱無奈笑起。
聽到蘇凱的笑聲,葉紫媛立馬變得乖巧起來。
“那個……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就是這段時間沒日沒夜的照顧我爸,有些神經錯亂。”
“咳咳。”
她解釋的話語才可落,又是一陣咳嗽傳來。
葉紫媛回頭來衝著蔣庸,一陣齜牙咧嘴。
蔣庸連忙搖頭,“不是我。”
話音落地,眾人驚喜,“葉廳長醒了!”
話都還沒說完,葉紫媛連忙開啟病房大門,奔了進去。
葉銘的確是醒了,看到蘇凱進來很是高興,衝蔣庸點了下頭,看向蘇凱。
“怎麼樣,憫天教的事,進展如何了?”
蘇凱含笑回道:“憫天教分壇已經徹底清除,南部分舵徹底被掃除。”
話音落地,葉銘大喜,卻牽扯到傷口,痛得齜牙咧嘴。
蔣庸連忙奔來,扶著葉銘,“廳長,您傷勢還沒好全,趕緊躺下來休息。”
葉銘擺著手,“休息什麼?憫天教雖然已經清除了,但還有很多善後工作沒做,我得趕緊出院。”
說著,葉銘看向葉紫媛,“快,去給我辦出院手續。”
葉紫媛氣得跺腳,“爸,您都多大年紀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胡鬧?”
“您現在的身體就需要靜養,傷勢都還沒好全呢,出什麼院,忙什麼工作?”
話音落地,蔣庸跟著勸。
話語之中,滿是對葉銘的關切,極盡所能的討好,卻不卑不亢。
時不時的夾雜著對蘇凱的埋怨。
他在怪罪蘇振,如果蘇凱不來,葉銘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鬧著要出院了。
他的話,蘇凱一字不落全部聽見,卻毫不理會。
葉銘眉頭微皺。
蔣庸是他的心腹,他捨不得怪罪。
“你呀!”只是用埋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我不出院行,善後的工作你要親自配合蘇先生。”
說到這裡,葉銘又笑了起來。
“蘇先生,這是蔣庸,是我最得力的干將。”
“他剛從國外辦完案子,身上可能帶著點外國習氣,你別介意,幫我好好帶他。”
話音落地,蘇凱淡笑點頭。
蔣庸很是不滿,都是年輕人,葉廳長太瞧得起蘇凱了吧?
不過,他不怨恨葉銘。
衝蘇凱伸出手,“我一回國就聽說蘇先生的事蹟,對蘇先生仰慕已久。”
“還真想看看蘇先生的本事。”
蔣庸話語說得客氣,眼中卻暗生敵意。
旁邊的葉紫媛秀眉皺起。
蘇凱依舊只是淡笑,握手。
這一握手,蔣庸眼中的火花更濃,握著的手用出自己的全力。
滿心期待等著蘇凱出醜。
然而,他註定要失望了。
幸虧蘇凱沒跟他計較,不然此刻慘叫出聲,當場出手的人就是他了。
縱然如此,蔣庸同樣面色慘白,看著蘇凱的目光沒有之前的囂張,只有震驚。
他都已經用出了自己的全力了,都不夠給蘇凱撓癢癢的。
兩人的戰意,病床上的葉銘看得清清楚楚。
搖頭笑笑。
蔣庸,你註定是要失敗的。
太自不量力了,居然想要跟蘇凱比試,這不是自取其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