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7章 愛子心切(1 / 1)
咻咻咻!
又是幾道寒芒閃現,開槍的那幾人手臂全被斬斷。
“啊啊啊!”
更加淒厲的慘叫聲在場間響徹,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此地如同人間地獄。
砰!
另一邊,徐虎同樣沒閒著,將其餘打手全部收拾乾淨。
汽車啟動的引擎聲傳來。
嚇得亡魂將冒得貫瓊,早就跑回車裡,啟動汽車,飛車跑了。
徐虎眉頭一皺,準備衝出。
“回來。”
蘇凱的聲音傳來,徐虎停下腳步。
“一隻愛蹦噠的螞蚱罷了,不必理會。”
說著,蘇凱走向旁邊的賓利。
踏踏踏!
葉紫媛快步跑過來,“我害怕,你送我回去吧。”
葉紫媛早就見慣了血腥場面,她這是故意纏住蘇凱。
蘇凱眉頭一皺,然後拒絕。
“我還有事,你自己打車回去吧。”
話音落地,葉紫媛眼中的笑意消失,“這地方不好打車,你送我。”
“馨媛,我開車了,我送你回去吧。”蔣庸的聲音傳來。
葉紫媛沒有感激,翻了個白眼。
而蘇凱,已經帶著龔飛揚和徐虎,絕塵而去。
“馨媛,上車吧。”蔣庸的聲音再次傳來。
葉紫媛看著遠去的賓利,氣得直跺腳,卻只能無奈地上了蔣庸的車。
何氏別墅。
何晚秋正在吃飯,食之無味。
看著面前滿滿一桌蘇凱愛吃的食物,何晚秋又是一聲嘆息。
“哎,蘇凱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呀。”
“一個軍人,又比我這個總裁還忙,討厭討厭。”
嘎吱!
別墅的大門被開啟。
何晚秋詫異看向大門。
蘇凱高大的身軀出現,正虎步龍行的走來。
“蘇凱!”
何晚秋興喜大喊,奔了過去,撲進他懷裡。
雙手勾著蘇凱的脖子,何晚秋將腦袋擱在蘇凱肩膀上,嬌軀全部擠入蘇凱懷裡。
“你這次回來準備待多久?”雖然內心滿滿都是幸福和甜蜜,但何晚秋卻感覺有些失落。
好像蘇凱隨時都有可能離開她。
蘇凱寵溺的笑著,“這次應該能在滬市呆幾天。”
何晚秋立刻就不高興了,紅唇嘟起,“才幾天呀?”
蘇凱還得處理葬天門的事,能在滬市呆多久,他還真沒法保證。
看著何晚秋那張可愛皺起的小臉,他有些愧疚。
他陪伴何晚秋的時間好像真的很少,同在屋簷下大多時候也在處理別的事。
“那個……你不是想看電影嗎,我陪你看吧。”
此言一出,何晚秋又高興起來,“好呀好呀,不過還是別去電影院了,上樓看吧。”
何晚秋說著,拉著蘇凱上樓。
她拉蘇凱去幾次電影院了,每次一到地方,蘇凱就有事要忙,她都不想去了。
乾脆便在家庭影院看。
而且,她早有準備。
樓上電影房。
兩人一塊坐在沙發上,何晚秋的手攬著蘇凱胳膊。
下一刻,突然撲進蘇凱懷裡。
何晚秋專門選了一部恐怖片,這會看著,嬌軀都嚇得發顫。
最後,乾脆不坐沙發,鑽進蘇凱懷裡。
蘇凱一陣無奈,“既然這麼怕,不如不看了?”
何晚秋卻很堅持,“不行,我早就想看這部片子了,有你在,我不怕。”
鴻富集團,總裁辦公室。
貫瓊一路狂奔,連跟他打招呼的女員工都不理會。
見此,女員工詫異得很。
奇怪,貫少這次怎麼對她愛搭不理的?
貫瓊的確是沒有心情,走到辦公室門口,連門都顧不上敲,推門而入。
“什麼事?”正忙著看檔案的貫長安皺眉詢問。
他這個兒子,不用做親子鑑定,就可以確定這是他的親兒子,樣貌跟他年輕時一模一樣。
可惜,繼承了他的皮囊,卻沒繼承他的才華。
鴻福集團黑白通吃,這個兒子卻是文不成武不就,就知道睡女人。
“爸,我被人給打了!”貫瓊哭訴。
話音落地,貫長安不耐煩地將他推開,“胡說八道,你不打人就不錯了,誰敢打你?”
貫瓊將自己的衣袖撩開,露出一身青紫。
這些,真不是被人打的。
是他路上逃竄的時候,摔的撞的。
但,他怎麼可能實話實說?
“誰幹的?”
看著貫瓊身上的傷,貫長安憤怒站起。
不管兒子多不爭氣,這終究是他的親兒子,從小到大他連手指頭都不敢動一下,最多就是口頭教訓。
如今居然被人打成這副模樣?
看到父親關切而又憤怒的神情,貫瓊內心一喜,神情更加委屈。
“我帶著新交的女朋友去吃飯,旁邊一桌的人突然跑過來,說讓我女朋友去陪他們喝酒。”
“這我怎麼能答應呢,我自己不要臉,咱們貫家要臉的呀。”
“然後,就打起來了,沒想到那夥人居然是狠茬子,將我叫來的弟兄全都打跑了,還把我打了。”
“爸,您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呀。”
聽完兒子的解釋,貫長安更是暴怒。
“說,是誰幹的?”
貫瓊回答,“是一個叫蘇凱的,我已經讓人查出了他的住址。”
他調查的不僅是蘇凱,還包括蔣庸。
蔣庸有著華夏斷手的稱號,有實力,有底氣,貫瓊打算虐完蘇凱,再對付他。
不然父親一聽自己招惹了華夏斷手,八成不敢給他出頭。
果然,貫瓊聽說就是個毫無背景的外來人,拿起打電話叫人。
何氏別墅。
看完電影,何晚秋去書房開視訊會議。
蘇凱昨天忙著剿滅憫天教南部分舵,又陪軍區的人喝了一夜酒。
這會無事,便回房補覺了。
睡得正香,院外卻傳來一陣悉索聲。
貫長安帶了幾百人將何氏別墅團團圍住。
但他們並未急著砸門,而是審問兒子的隨從。
“少爺為什麼會受傷?為什麼會被打?”
貫長安雖然上市公司的總裁,但卻是黑幫出身,這會正嚴刑拷問。
“啊啊啊!”
幾名打手慘叫著,忙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說了。
事情,果然跟貫瓊說的不完全一樣,倒跟貫長安猜測差不多。
不是別人搶他兒子的女朋友,而是他兒子的手下搶別人的女伴。
不過,這對貫長安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別。
敢將他的寶貝兒子嚇成那樣,就是在打他貫長安的臉,就該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