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章 血脈情深(1 / 1)
公司餐廳門口,打手倒了一地,在地上不斷翻滾,不斷掙扎,卻痛得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
空氣突然安靜,落針可聞。
此刻,領頭人看著蘇凱的目光,再沒有之前的囂張不屑,只有震驚忌憚。
這麼多打手,居然兩分鐘不到就被蘇凱收拾乾淨了?
這小子究竟是什麼妖孽?
領頭人的內心又憋屈又憤怒。
此刻他的確有些慌。
但他氣勢洶洶而來,若是就這麼灰溜溜的離去,他的臉往哪擱?
短暫震驚過後,領頭人心中的憤怒還是佔據了上風。
“老子殺了你!”
大吼一聲,領頭人蓄力衝來。
來到蘇凱近前,更是狂猛轟拳。
雖然只是一拳,卻夾帶著千鈞之力。
“啊啊!”
看著領頭人如此氣勢,餐廳裡的女員工情不自禁尖叫。
蘇凱的目光卻依舊不屑,如同看著一隻螻蟻。
轟!
蘇凱一巴掌拍來,看著雲淡風輕,卻威力無比。
拳掌快速相撞,爆發出金屬撞擊的鏗鏘之音。
咔嚓!
清晰的骨頭脆響和領頭人淒厲的慘叫爆發而出。
領頭人倒飛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踏踏踏!
蘇凱的腳步聲響起,向領頭人走來。
那聲音聽在領頭人耳中,跟地獄死神的催命音沒有什麼兩樣。
“你,你想做什麼?”
此刻,領頭人頭皮發麻,眼皮狂跳。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你們既然兄弟情深,那你就跟貫長安一樣,成為廢人吧。”
蘇凱冰冷的聲音響起。
領頭人更是驚恐欲絕。
若是跟貫長安一樣被廢掉雙腳,他活著還有什麼用?
只會生不如死。
恐懼濃到極致,領頭人反而鎮定了下來。
“我警告你,我背後可是有人的。”
“隱世宗門長青門,就是我的靠山。”
“長青們的幾位高手就在滬市,你要是敢動我,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領頭人的威脅響起,蘇凱卻依舊是毫不動容,一腳踹出。
“啊啊啊!”
比殺豬還要淒厲的慘叫,爆發而出。
領頭人的雙腳被廢,痛得冷汗狂流,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蘇凱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抬頭看著趕來的保安。
“全部丟出去。”
威嚴而又不容抗拒的聲音落地,保安恭敬領命,將領頭人連同他的打手一起抬出何氏集團,丟到大街。
直到保安和這群人的身影全部消失,餐廳裡的員工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蘇凱。
感覺如夢似幻。
這世間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厲害的人?
“累不累?”一片寂靜中,何晚秋溫柔的聲音響起。
蘇凱回頭衝著她笑,神情同樣溫柔,“對付一群小蝦米,有什麼累的?”
“不是說公司有很多事等著處理嗎?趕緊忙去吧。”
何晚秋低眉順眼的點了頭,跟著蘇凱一起,走向電梯。
“天呀,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男人,我淪陷了。”
“呵呵,淪陷沒有用,那是何董事長的男朋友,你還能跟何董事長比?”
“誰要比了,還不允何我將他當成我的夢中情人?”
“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像何董事長這樣天仙般的美人,為何會對這個男人如此鍾情。”
“自古美人配英雄,亙古不變呀。”
員工們的議論,走入電梯的蘇凱一字不落,盡收耳底。
淡然一笑,沒有理會。
將何晚秋送回辦公室,蘇凱離開。
“蘇凱!”
才剛走出集團大樓門口,一道聲音傳來。
蔣庸來了。
蘇凱挑了挑眉,有些詫異,“葉廳長讓你來的?有什麼情況嗎?”
話音落地,蔣庸走到蘇凱跟前,搖頭。
“我是代表我自己來的。”
“我要挑戰你,請你應戰。”
此言一出,蘇凱都笑出聲來,“為什麼?”
蔣庸一臉的堅定和自信,“為了向廳長和紫媛證明,我比你強。”
此言一出,蘇凱更是忍俊不禁。
“改天吧,我今天沒時間。”
丟下這話蘇凱準備離開。
蔣庸卻攔過來,固執說道。
“有什麼事你儘管去忙,我不會打擾你,等你有空了,必須要跟我比。”
蘇凱無奈搖頭,心生一計。
“你既然號稱華夏神斷手,斷案的本事一定很高。”
“這樣,我出一道刑偵題,若是你能破解,我就跟你比試。”
對於破案,蔣庸十分自信,毫不猶豫的點頭。
“一家三口,獨居院子,院門緊閉,都在睡著午覺。”
“突然,犬叫不停,男女主人起來一看,嬰兒躺在血泊之中。”
“院門沒有被撬開的痕跡,院內沒有被人侵入的痕跡,狗前除了爪子之外,身上沒有血跡,兇手是誰?”
隨便想了一個案件,拋給蔣庸,蘇凱離開。
蔣庸再次追來,“你確定屋內沒有任何人進入過的痕跡?是沒有,還是檢查不出?”
蘇凱鄭重其事的點頭,“沒有。”
然後繼續離開。
蔣庸終於沒再追了,而是陷入深思。
甩掉蔣庸,蘇凱直接上車。
徐虎早就解決掉貫長安的大哥帶來的那群手下,已經在等著了。
“走吧,約好了一塊喝酒,別讓龔飛揚等太久。”
蘇凱的話音傳出,徐虎應諾一聲,啟動引擎,飛車前行。
江邊小酒館。
龔飛揚已經點好酒菜。
“遲到五分鐘,每人罰酒五瓶,沒意見吧?”
龔飛揚笑著調侃,將箱子裡的二鍋頭拿出,擺上。
“你小子請客請的就是這種酒,還要罰五瓶,還能再小氣點嗎?”
三人邊喝邊聊,氣氛融洽。
“你是不是有心事?”蘇凱突然挑眉,看著龔飛揚問道。
龔飛揚露出一抹苦笑,暗含感動。
“知我心者,果然蘇兄也。”
“鳳凰山最近新崛起了一個神秘家族,發展迅速,短短一個月,幾乎將鳳凰山的生意壟斷。”
“龔家族的生意也大受打擊,在鳳凰山的話語權越來越弱了。”
“再這麼下去,恐怕四柱石的名號也要保不住了。”
話音落地,徐虎挑了挑眉。
“你不是說徹底脫離龔家族了嗎?怎麼還這麼關心他們的事?”
龔飛揚苦笑不語。
他的確不想被家族拖累,也不想被家族束縛。
但是血脈親情,豈是說斷就能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