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章 埋伏(1 / 1)
龔飛揚趁勢殺出一條血路,向龔家族所在的方向猛衝。
下一刻,卻腳步一頓。
又有援兵趕來,此刻就攔在他前方。
龔飛揚直勾勾地盯著他們,泛起一抹冷笑。
邁開腳步,衝殺而去。
砰砰砰!
隨著他間連不斷出擊,前邊的這群人沒有一個能夠攔住他的腳步。
只要攔在他面前,就會立刻被他擊飛。
他身後已經倒了成片的屍體,腳下一片血紅,每走一步都是一個血印,如同血蓮綻放。
“啊啊啊!”
那些沒死的人,淒厲慘叫久久不絕,震耳欲聾。
咻咻!
然而,前方卻還有一道又一道的人影,向他衝來。
這些人全部都是埋伏在路上,等著刺殺他。
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龔飛揚眼中的殺意更濃。
“我要走,就是閻王爺來了也攔不住。”
冰冷的聲音響起,前方上百人全部如墜冰窟,渾身發顫。
但是,驚恐只持續了短短一秒,他們很快又殺意濃重。
“呵呵!”龔飛揚一聲冷笑。
咻!
縱身一躍,龔飛揚再次衝出。
砰砰砰!
更加激烈的戰鬥爆發。
一陣又一陣的爆破聲傳出,一道又一道的淒厲慘叫響起。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在場間清晰響徹,這裡徹底地化為人間煉獄。
龔飛揚的並沒就此停下,繼續發動攻擊。
隨著時間流逝,戰局終於結束。
站在血泊中,龔飛揚就像從地獄爬出的修羅一樣。
冰冷而又嗜血。
雖然他的眼神依舊閃亮,但是,因為體力和內勁消耗過多,此刻他已經疲憊不堪。
踏踏踏!
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龔飛揚眉頭一皺,眼神變得凝重。
居然,還有援兵前來。
疲憊不堪的龔飛揚,也不願意再跟援兵硬碰硬了,咬咬牙,向右邊叢林沖去,打算抄小路趕回龔家族。
這條路,他不是第一次走,閉著眼睛都能走出。
但是這條路,依舊有埋伏。
龔飛揚殺著前行,身軀也得更加疲憊。
但他緊咬牙關,不敢有片刻鬆懈。
終於,他看到前方一片建築。
正是龔家族。
這裡是龔家族的地盤。
咻咻咻!
正在這時,又是數十道人影衝出,二話不說,向龔飛揚殺來。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也在此刻傳來。
龔家族的援兵到了。
在密集的炮火攻擊之下,那些殺手沒有撐太久,兩分鐘後全部倒地。
“大少爺!”護衛隊長看著渾身染血的龔飛揚滿目擔憂,“您沒事吧?”
龔飛揚搖頭,“無妨,就是體力消耗太多,那些血都不是我的。”
“家族現在什麼情況?”
確定龔飛揚受傷不重,護衛隊長也大鬆了口氣。
“家族如今還好,家主擔心您受到埋伏,特意讓我前來接應。”
龔飛揚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看著腳邊一具屍體,一陣搜尋。
這一找,還真從屍體上搜出一樣特別的東西。
這是一枚令牌,其上刻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寒冰令。
看著這枚令牌,護衛隊長眉頭一皺,憤怒滔天。
“這就是鳳凰山新崛起的寒家令牌,看來設下埋伏刺殺您的就是寒家。”
護衛隊長說著,準備號令眾人原路殺回,替龔飛揚報仇。
“先回家!”龔飛揚的聲音傳出,率領眾人趕回龔家祖宅。
穿過前方建築,一行數人來到金麟街。
此刻,天已經黑了。
金麟街一如既往的燈火通明,卻不見半個人影。
開啟著窗戶透氣的商家,在察覺到他們靠近後,連忙將門窗緊閉。
見此,龔飛揚的眉頭皺得更緊。
旁邊的護衛隊長看著,苦笑著解釋。
“如今的金麟街已經不復往日的繁華了,寒家跟咱們龔家族衝突愈演愈烈,大戰小戰不斷,哪有客人敢來。”
龔飛揚不再多問,帶著眾人徑直趕回祖宅。
龔家主正在門口等著。
看到龔飛揚回來,龔家主抑制不住的驚喜,奔到龔飛揚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來了就好,大家都在等你吃飯呢,回家。”
家主說完,帶著龔飛揚移步飯廳。
龔飛揚,眉頭越皺越緊。
從大門一路走向飯廳,龔飛揚看到不少下人。
這些下人一如既往恭敬地向他和家主問好,卻給龔飛揚一種很怪異的感覺。
因為家主表現如常,所以龔飛揚強忍著沒問,這會來到飯廳,再也控制不住了。
“爸,你有沒有感覺怪怪的?”
話音落地,家主眼神一陣古怪,給龔飛揚使了個顏色連忙扯開話題。
“你這麼快就到家了,想必這一路走得很累吧?”
“什麼事咱們明天再說,今天給你接風洗塵。”
家主的話音落地,大長老一陣嘆息。
“哎!咱們龔家族的百年基業,這次怕是要保不住了。”
“寒家發展的實在太過迅猛,而且,他們是透過教派的儀式,控制教徒的精神,根本無力扭轉。”
此言一出,飯廳裡坐著的其他族人也是一陣嘆息。
失落而絕望,甚至還帶著幾分驚恐。
“嘆什麼氣?”家主威嚴的聲音傳來。
“之前飛揚沒回來也就罷了,如今他既然回來了,咱們家族就一定不會有事。”
“寒家派了多少人埋伏在路上,想要阻止飛揚回來,這還不能說明飛揚的強大嗎?”
話音落地,眾人的神色振奮了一些。
“大哥,你可是好久沒回來了,咱們今天要好好喝幾杯。”
龔飛揚的一名族弟,端著杯酒過來。
龔飛揚湊到他的耳邊,假裝寒暄,卻在吩咐,“告訴大家,等下人離開後動動筷子,然後裝暈。”
族弟眼睛瞬間睜大,卻很快反應過來,點了下頭。
機靈的族弟,藉著敬酒的機會在眾人中不斷遊走。
很快,下人們上菜完畢。
“你們都出去。”
龔飛揚威嚴而又不容抗拒的聲音傳來。
“是。”
下人們恭敬地應了一聲,紛紛退出,最後一個離開的人還很貼心地將飯廳的大門關上。
龔飛揚衝著滿目疑惑的族人點點頭。
眾人邊寒暄邊動著筷子,不過誰也沒吃。
隨後,一個個裝暈趴在桌上或歪在椅子上。
原本熱熱鬧鬧的飯廳,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安靜得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