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何氏宗族(1 / 1)
眾人心中有太多的震撼,太多的疑惑。
然而正在交戰的二人,卻無暇顧及。
打到現在,紫袍聖使已經向蘇凱打出上百招,卻遲遲沒能將蘇凱打倒,已經開始焦急了。
蘇凱依舊雲淡風輕的躲避著對方的攻擊,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對方的路數。
砰砰砰!
隨著紫袍聖使再次打出一套拳法,蘇凱冷笑起來。
紫袍聖使服用的丹藥,比之前憫天教分舵主服用的要高階一些。
不但能讓人實力暴漲,副作用也更小。
卻依舊入不得蘇凱的眼。
眼中血芒一閃,蘇凱不再躲避,而是向著紫袍聖使迎擊而來。
下一刻,被蘇凱踹中的紫袍聖使瞬間倒飛,砸地。
“哼!”
冷哼一聲,紫袍聖使不信邪的再次衝來。
砰!
依舊被轟飛。
之後,他再次衝出。
砰砰砰!
每被蘇凱打倒一次,紫袍聖使心中的怒火就更濃一分,怒意驅使之下一次又一次爬起來,不信邪地向蘇凱殺去。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被蘇凱打翻的命運。
噗!
喉頭一甜,紫袍聖使狂噴鮮血,新傷加舊傷,終於無力爬起。
眼神中再也看不到沖天憤怒,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
“為什麼?你為什麼會這麼強?”
難以置信的紫袍聖使,驚問。
踏踏踏!
蘇凱的腳步聲響起,向他走來。
“葬天門的地址在什麼地方?你們葬天門除了門主之外,又有多少高手多少長老?實力如何?”
走到紫袍聖使跟前,蘇凱寒聲逼問。
紫袍聖使看著蘇凱,眼中露出一抹畏懼之色。
“其實,葬天門只是個偽裝,我們門派真正的名字叫真武宗!”
“真武宗就在嵐山鎮,門主叫何毋極。”
“至於長老的實力,真武宗的長老實在太多,實力是參差不齊,最強的當屬太上長老……”
聽著紫袍聖使的話,蘇凱眉頭越皺越緊。
真武宗乃是北境修行大派,怎麼會跟憫天教勾結到一起?
“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身給何宗主打雜的,我真的……”紫袍聖使聲聲哀嚎。
蘇凱淡然一笑,隨即一掌揮出。
嘭!
紫袍聖使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快走幾步,蘇凱扶起龔飛揚:“怎麼樣,受傷不輕吧?”
龔飛揚接連幾番戰鬥,身上多處受傷,所幸他之前吞服過家族丹藥,並未傷到根骨。
“還好,就是之前跟那群雜碎動手,消耗了不少內力。”龔飛揚擦去嘴角的血跡,說道。
蘇凱點點頭,揮手招來士兵營長,“張營長,你帶人到寒家,將剩下的人全都拘捕,按律處置。”
家主寒封已死,紫袍聖使也喪命,現在的寒家只剩一些看門狗,無足輕重。
“是!”張營長領命,帶著大部隊前去圍剿。
龔飛揚帶著家族眾人返回家中,囑咐眾人收拾好一應事務,隨蘇凱返回滬市。
憫天教雖然滅了,但是葬天門,確切的說是真武宗依然存在,這件事不僅蘇凱放心不下,龔飛揚也必須要查個清楚!
既然知道真武宗是憫天教的後臺,蘇凱絕不能置之不理!
國之蛀蟲,殺!
滬市,何家別墅。
剛把車停好,院中的徐虎就大步走來,低聲道:“何家來親戚了。”
蘇凱眉頭一皺,何晚秋一向都是獨來獨往,從沒聽她提起過什麼親戚。
院中,何晚秋坐在石凳上,滿臉陰沉。
旁邊一位唐裝老者正耐心的勸導:“小姐,跟我回家吧,老太爺病重,很想見你。”
何晚秋憤恨說道:“當初他親手將我們一家四口掃地出門,現在想起我來了?”
“死到臨頭了才想起懺悔,不覺得晚了嗎?”
唐裝老者神態恭敬,語氣懇切:“小姐,老太爺已經知錯了,他真的很想您,就連做夢的時候,都在唸叨您的名字”
“如果您父母跟哥哥泉下有知的話,肯定也希望您認祖歸宗。”
“住口!”何晚秋拍案而起,聲色俱厲,“你沒資格提我父親跟哥哥!”
“我父母去世的時候,你們在哪,我兄長犧牲的時候,你們在哪,我被繼母搶走家產的時候,你們又在哪!”
“我的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你們為什麼要來打擾我!”
“咳咳。”蘇凱輕咳一聲,走進院子。
“蘇凱!”何晚秋一見蘇凱,頓時轉怒為喜,連忙迎過來,“鳳凰山的事處理完了?”
蘇凱展顏一笑:“是的,處理完了。”
“那就好。”何晚秋輕輕拍著胸口,“平安回來就好。”
“小姐,他就是蘇凱?”唐裝老者緩步走到蘇凱面前,對著他好一頓審視。
“不到三十歲就成為北境國士,果然是年輕有為。”
“可惜,你配不上我家小姐!”
蘇凱嗤然一笑,這位老者的攻擊性還挺強。
何晚秋羞得滿臉通紅,瞪了唐裝老者一眼:“你胡說什麼!”
“我的事不用你管!”
唐裝老者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姐,您可是何氏宗族的千金,怎麼能跟世俗之人結合?”
“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何晚秋氣哼哼的呵斥道,“還有,我不是什麼何氏家族的人。”
“請你出去!”
何晚秋直接下了逐客令。
唐裝老者滿臉悽苦的看了何晚秋一眼,嘆息離開。
“走吧,咱們進屋!”何晚秋強顏歡笑,將眾人讓進屋。
“何小姐,那位老者是什麼人?”龔飛揚將一塊點心塞進嘴裡,皺眉問道。
何晚秋輕嘆一聲:“他是何氏宗族的管家,福伯。”
蘇凱目光一閃,有些好奇的看著何晚秋:“何氏宗族?”
何晚秋點點頭:“十年前,我們一家四口被何氏宗族除名,我爸帶著我們南下滬市,這才有了何氏集團。”
“十年間,何氏宗族一直對我家不聞不問,沒想到今天他們竟然讓我認祖歸宗,真是笑話。”
蘇凱點點頭:“這麼說,你還有其他家人?”
何晚秋臉色黯然,半晌才道:“雖然我跟他們已經二十多年沒有往來,不過都是血脈相連的何家人。”
“何小姐,剛才我聽福伯說,你爺爺病重,很想見你最後一面?”龔飛揚意有所指的問道。
“現在想起我這個孫女來了,早幹什麼去了?”看得出來,雖然時隔二十年,但是何晚秋心中的怨恨一直沒消。
“我覺得你應該回家看看,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爺爺,就算替你父親膝前盡孝吧。”蘇凱語重心長的說道,“不要因為一念之差,而成為終身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