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4章 一敗塗地(1 / 1)
張猛看著北境眾將,眼中滿是敬佩。
北境軍區跟蘇凱太過強勢,面對聖道世家都絲毫不懼,更是視何氏宗族為草芥。
經此一戰,北境軍區已經成為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軍!
聖道世家,千秋萬代,北境軍區根本不懼一戰!
“蘇國士,請!”
張猛走到蘇凱面前,敬了一道軍禮。
“嗯。”蘇凱看了一眼張猛,大步走向前方。
見狀,潘浩等人連忙跟上,九位團長跟在蘇凱身後,簡直霸氣難擋,兇殺滔天。
“你也修行的冰力量?改天切磋一下?”易輝走過張猛身邊,淡然一笑。
“沒問題。”張猛眼前一亮,他剛才也看到易輝施展的寒冰之力,能跟易世家的後人切磋武道,必然會有長足的進步。
“蘇國士留步!”正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馮坤帶著真武宗歸隱派的門人大步走出。
這些人身著道袍,匆匆走來。
身上都顯得有些狼狽,髒兮兮的。
“站住!”徐虎一馬當先,攔住他們的來路。
“讓他們過來!”蘇凱對徐虎點點頭。
很快,眾多團長便分成兩排站在蘇凱身後,神色肅穆,眼神中充滿桀驁不馴。
“蘇國士,這位就是我們真武宗的前任宗主!”馮坤將一位頭髮花白,神色枯槁的老者引領過來。
“蘇國士,此番我們真武宗遭此劫難,幸虧忠肝義膽的北境眾將前來救助,此恩,我張太義記下了!”
張太義原本就是得道高人,雖然修為被廢,但是仙風道骨的氣質卻不曾減少半分。
此時,他帶著真武宗眾人向蘇凱感恩戴德的致謝。
“北境軍區不愧是華夏最強部隊,所向披靡,鎮守華夏,讓這片熱土繁榮安定!”
“如今,我們真武宗有難,蘇國士更是親率大軍前來助陣,這才避免真武宗萬劫不復。”
旁邊,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老淚縱橫的說道,邊說邊跪。
“蘇國士,這位是真武宗二長老,佟武長老!”
馮坤連忙解釋,同樣跪下。
“蘇國士還有北境的給位將士,你們理應受我們真武宗一拜,若是沒有諸位的傾力相助,恐怕真武宗必遭淪難。”
老宗主張太義感激涕零,同樣想跪下謝恩。
“宗主,你們不必如此客氣,為國除害這是我們北境軍人的職責,也是我蘇凱恪守的人生準則。”
蘇凱上前,連忙攙住張太義。
這位老爺子可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泰山北斗,自己可不敢受他這一拜。
畢竟,這次除掉何毋極等勢力,蘇凱只認為這是他的使命而已,並不敢居功。
蘇凱對其他人擺擺手:“你們各位也請起來吧,不必行此大禮。”
“現在最緊要的是肅清真武宗內部禍亂,重振聲譽,讓江湖同道重新接納你們。”
“告辭!”
扔下這句話,蘇凱轉身離開,僅留下一個令眾人肅然起敬的偉岸身影。
“華夏有蘇國士這位霸道凜然的領袖,實在是國家之幸,人民之幸!”
張太義在眾人的攙扶下,緩緩起身,看著蘇凱遠去的背影,滿是欣賞。
這個男人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一言一行都給人一種擲地有聲的感覺,讓人不由自主的欽佩。
“鞠躬!”
張太義看著蘇凱等人,帶頭彎腰鞠躬。
既然蘇凱不肯受他們跪拜,那他們便集體恭送這位蓋世無雙的華夏戰神。
真武宗其他人見狀,連忙衝著蘇凱以及北境將士躬身行禮。
“轟!”
軍車轟鳴,絕塵而去。
“潘宗主,這件事也怪我考慮不周,太過置身事外,以至於還要勞煩蘇國士親自跑一趟,真是慚愧。”姬留仙見蘇凱離開,滿臉歉意的說道。
“罷了,既然已經過去了,姬國士也不必過分自責。”張太義滿臉疲憊的揮揮手,顯然不想再提及此事。
“老宗主,二長老!”馮坤的目光看向何毋極等人。
何家人運氣不錯,蘇凱看在何晚秋的面子上,並未直接殺掉他們。
順著馮坤的目光,張太義跟佟武等人紛紛將目光看向何毋極。
此時的何毋極簡直狼狽不堪,跟何氏三傑站在一起,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何毋極!”張太義冷喝一聲,邁開大步走了過去。
“師父,我……我也是身不由己,何氏宗族祖祖輩輩都想重返聖道世家,我沒有選擇。”
何毋極眼圈泛紅看著張太義,頹然跪倒:“師父,您把我養育成人,結果我卻對您下此毒手。”
“現在我無話可說,求您看在師徒一場的情分上,給我個痛快。”
“毋極下輩子再報您的養育之恩!”
張太義咬牙切齒,舉在半空中的手硬生生停了下來。
看著痛不欲生的何毋極,他心如刀絞。
張太義沒有兒女,早就將何毋極視若己出,將自己的衣缽全部傳授與他。
何毋極的背叛,對張太義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幾乎要了他這條老命。
回想孩提時代的何毋極,張太義又如何能下得去手。
“唉,毋極,是為師沒能教導好你,以至於你誤入歧途。”
“經此一番,希望你改過自新,太執著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只會讓你迷失本心。”
“你我師徒情分已盡,你走吧。”
扔下這句話,張太義瞬間蒼老了許多,苦笑著走回真武宗。
“師父!”
何毋極淚流滿面,對著張太義的身影磕頭不止。
佟武帶著馮坤等人經過何毋極身前,原本怒火滔天的他們,只是無奈嘆息:“師兄,你太令我們寒心了。”
隨後,大步離開。
連蘇凱跟老宗主都放過何氏族人了,他們自然不會再痛下殺手。
畢竟,真武宗可是自稱名門正派,一個喪家之犬,不值得他們去殺。
“五叔,咱們走吧。”何山跟何永攙著傷痕累累的何江,滿臉頹然的走到何毋極身邊。
“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罰跪三天,全當懺悔己過,這次離開恐怕就再也沒機會回來了。”
何毋極額頭磕的血肉模糊,滿臉挫敗,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哪裡還有半點高高在上的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