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4章 清理門戶(1 / 1)
短短一分鐘,蘇凱便接連轟出幾十拳。
此刻,門主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淡定。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接連不斷爆發,堪比殺豬。
渾身染血,面部更是血肉模糊。
門主看著蘇凱的目光,如看神魔。
“怎麼可能!你的毒全被解了?”
惶恐不已的門主情不自禁問道。
然而蘇凱卻並未回答,反而接連不斷的出招。
蘇凱的拳頭沒有半點減弱,每一拳都夾帶著千鈞之力,虎虎生威,震天動地。
轟!
蘇凱又一拳砸來,成功擊中門主的腹部。
門主到倒飛砸地。
用盡所剩不多的力氣,門主強忍著劇痛爬起來,卻又撲通跪地。
“別打了,我求求你別再打了,我投降!”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們赤霄門背後的勢力嗎?你就不想知道十字軍的資訊麼?”
“只要你放過我,只要你願意饒我一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看著如同死神,不斷逼近的蘇凱,門主連連求饒。
蘇凱停下腳步,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十字軍的據點在什麼地方?”
門主連猶豫都不敢搖頭,“我不知道,只有他們內部的人才知道。”
“呵呵!”蘇凱冷笑,“既然不知道,那你憑什麼活命?”
此言一出,門主瞬間瞳孔放大,身體嚇得一陣發顫。
蘇凱的眼中沒有半點憐憫。
赤霄門為惡多端,勾結十字軍,禍害北境,萬死難謝其罪。
轟!
蘇凱一拳轟出,對準門主的頭顱。
嘭!
爆裂的聲音傳出,門主的腦袋當場爆裂。
看著門主當場身死,曹平淵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癱坐在地。
門主都死了,他還能逃脫?
蘇凱卻看都沒有看驚恐欲絕的曹平淵,含笑看著魏子濤。
“子濤,好久不見,你怎麼會在這出現?”
“幸虧你及時趕到,不然我怕是在劫難逃了。”
說到這裡,蘇凱眼中還露出一抹自嘲之色。
魏子濤聽著是一陣搖頭。
“堂堂北境國士,險些在陰溝翻船。”
“這地方實在是太過隱蔽,我找了好久才終於找到線索,差點就讓你著了那小子的道。”
那日,魏子濤跟蘇凱一別,便一直留在滬市尋訪曹平淵的下落。
今天早上,他得到通知,說蘇凱跟龔飛揚等人回來了,於是連忙趕到何家別墅。
不過,那時蘇凱已經離開,魏子濤只見到留守家中的龔飛揚。
龔飛揚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魏子濤大驚。
他早就得到訊息,曹平淵極有可能藏匿在赤霄門中,只是一直找不到赤霄門的所在。
沒想到,蘇凱竟然先他一步去找赤霄門算賬了。
辭別龔飛揚,魏子濤按照他提供的地址一路追進山中,這才救了蘇凱一命。
說到這裡,魏子濤扭頭,滿目冰冷的瞥著角落裡的曹平淵。
驚恐到了極致之後,此刻的曹平淵反倒不慌了。
他心有執念,“告訴我,你是如何破解了我的毒藥的?”
“這小子中的毒可是兩種,而且兩種都是我耗盡畢生心血研究出來的。”
此言一出,魏子濤卻是忍不住嗤笑起來。
“你還能再不要臉一些嗎?這是你研製出來的毒藥?分明就是師父生前研製的。”
曹平淵卻還在梗著脖子辯解,“的確是他研製出來的,但他都給毀了,所有的研究資料已經銷燬。”
“若不是我,這些毒藥根本就沒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看著曹平淵那洋洋得意的神色,魏子濤更是失望。
“師父早就料到你會有這麼一天,師徒一場,他不忍心清理門戶。”
“幸虧師父提前留下了一瓶解毒藥,還囑咐我若真有這麼一天,別再跟念什麼同門情誼,立刻清理門戶。”
魏子濤話音落地,曹平淵震驚了。
原來,魏子濤之所以能夠解掉他的毒,是因為老東西當年留下了一瓶解毒藥。
所以,他是敗給了老東西,而不是敗給了魏子濤。
這一發現簡直讓他欣喜若狂。
“所以說,沒有老東西留下的解毒藥,你根本就解不掉我的毒?”
詢問的話問完他並不等魏子濤回答,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東西一直說我不如你,可終究還是我更勝你一籌。”
話音落地,魏子濤眉頭皺得更緊,看著曹平淵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曹平淵卻像是沒有察覺一般,依舊還在大笑。
“哈哈哈!”
持續不斷的笑聲,聽在魏子濤耳中十分刺眼。
曹平淵已經瘋了。
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不能以常理論之,根本無法溝通。
若是讓他繼續活著,只會繼續為非作歹。
想到這,魏子濤殺意大放。
凜冽殺意襲來,曹平淵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我的內臟已經盡碎,活不了多久了。”
“你不是很恨我嗎?難道你就不想看著我淒厲慘死,在痛苦和絕望中等死?”
此言一出,魏子濤唇角一翹,眼中冷笑濃烈。
“你最擅長的是毒術,若論醫術十個你不如我。”
“但你若是利用毒藥以毒攻毒,讓自己苟延殘喘幾年,這輕而易舉。”
“別再白日做夢了,我可不會像師父一樣心慈手軟。”
話音落地,魏子濤探出大手,勁力釋放,大掌拍下。
狂猛的掌風颳來,曹平淵面色大變,瞳孔爆縮。
忍著內臟破碎的疼痛,快速的向後退走。
然而他終究身受重傷,就算是全力爆發速度依然緩慢。
轟!
毫不留情的一掌很快落下,曹平淵的半邊腦袋塌陷,重重砸落在地。
作惡多端的曹平淵終於成為一具屍體,徹底死了。
哎!
看著地上的屍體,魏子濤一聲嘆息。
蘇凱探出大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並未出言安慰,但魏子濤卻讀懂了他眼中的安慰。
扯出一抹苦笑,魏子濤搖搖頭。
“放心吧,我沒事,就是有些感慨罷了。”
“其實師父最疼愛的人並非是我,而是他這個小弟子。”
“可是,他卻一直認為師父偏心,以至於最後連心性都扭曲了。”
說到這裡,魏子濤又是一陣搖頭。
終究師兄弟一場,哪怕清理門戶,魏子濤不希望他暴屍荒野。
抱著曹平淵的屍體,魏子濤在一棵古樹下挖了個坑,將他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