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帶我走吧(1 / 1)
二十名手下全部倒地,砸地之聲在貴公子和堂主的心中響徹。
二人面色蒼白如紙,連身軀都在微微發顫。
囂張不再,看著蘇凱的目光,只有驚恐。
“哼!”
短暫的寂靜過後,堂主發出一聲冷哼。
雖然眼神依舊忌憚,但心中憤怒湧動,“難怪敢如此囂張,原來是個練家子。”
“不過在老子的地盤囂張,你來錯地方了。”
不屑地丟下這話,堂主身形一閃,向蘇凱衝去。
還沒靠近蘇凱身前,便探出大手,打出一套拳法。
虎虎生風,威猛駭人。
而且一拳更比一拳快,來到蘇凱方寸之間時,連空氣都給打爆。
見此一幕,原本驚恐得渾身發顫的貴公子,眼中又泛起嗜血冷笑。
堂主親自出手,哪怕蘇凱實力不凡,也絕對要被打翻。
到時,自己一定要上前踩他幾腳,出出氣。
想到這,貴公子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向何晚秋移去。
國色天香,天生尤物,如今只是看上一眼,他的內心貓抓一般的難受,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撲倒在地。
砰!
下一刻,重物落體的聲音傳來,正巧砸在貴公子腳邊。
貴公子來不及看,但眼中露出一抹驚喜。
看來,那小子連堂主的一招都接不住便倒地了。
激動不已的貴公子,向地面看去。
就只看了一眼,便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被打翻在地的人不是蘇凱,而是堂主。
“哼!”
被蘇凱一掌扇飛,堂主心中的憤怒變得更加濃重。
咻!
下一刻,堂主掏出一把冰冷的手槍,槍口對準蘇凱。
“混蛋,給我去死!”
冰冷的喊聲過後,槍聲驟然響起。
砰砰砰!
堂主連發數槍,一口氣將子彈全部射光。
片刻後,看著毫髮未傷的蘇凱,堂主眼中的憤怒徹底消失,嚇得當場跪地。
他再沒有任何跟蘇凱動手的想法。
看著蘇凱,如同看著神魔一般。
他究竟是什麼怪物,居然連子彈都不怕。
“爺爺饒命,是我有眼無珠,求您饒了我吧!”
“我保證,以後絕不做奸犯科,一定會盡我所能做好事,彌補犯下的罪孽。”
“求求您,給我一次機會。”
堂主哀求的聲音傳出,看著蘇凱越發冰冷的目光,瘋狂磕頭。
呆若木雞的貴公子終於反應過來,轉身就逃。
他將速度爆發到極致,瞬息之間便跑出上百米。
蘇凱冷冷一笑,手腕一甩將數枚子彈瞬間甩出。
子彈快若閃電,劃破虛空。
“啊啊啊!”
比殺豬還要淒厲的慘叫聲從貴公子口中爆出。
看著貴公子生不如死的慘狀,正在磕頭的堂主頓時驚恐欲絕,磕的更加用力。
蘇凱眉頭一皺,看著堂主的目光,帶著幾分不耐煩。
掏出手機,蘇凱給葉廳長打了一通電話,吩咐他來處理一下。
掛掉電話,蘇凱在旁邊椅子落座,何晚秋買了兩個冰淇淋,過來跟著蘇凱一起等。
沒多久,滬市警察廳廳長,葉銘帶著數十安防隊趕來。
“全部銬上,帶走!”
抵達之後,葉銘一看眼前的場景,便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麼。
將堂主和那二十名手下全部帶走,慘叫聲和哀求聲全部消失,葉銘問道:“蘇先生,您終於回滬市了,這是怎麼回事?”
蘇凱淡漠回答,“說是鎮遠堂的,還說這一片都是他們的地盤。”
“光天化日都敢強搶民女,只怕背地做的壞事更多,好好查。”
葉銘恭敬的點頭。
“鎮遠堂這名字我是第一次聽說,應該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幫派,烏合之眾。”
“您放心,我一定徹查。”
一群小蝦米罷了,蘇凱不會太在意。
見天色不早,蘇凱便帶著何晚秋回家。
回到別墅之後,何晚秋依舊纏著蘇凱,恨不得將自己綁在蘇凱身上。
蘇凱不過有些無奈地陪著她,直到夜深。
等她睡著了,這才輕柔的下床,推開房門。
“蘇先生。”徐虎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走廊。
“都查到什麼了?”蘇凱問。
徐虎露出一抹羞愧,搖頭,“幾個前往英州的暗探來報,什麼都沒查出來。”
“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族,甚至連黑風堡這個門派都沒聽過。”
話音落地,蘇凱泛起一抹冷笑。
“準備一下,明天去英州。”
“我親自去看看他們藏的有多深,到底有多厲害。”
“是!”蘇凱的話應落地,徐虎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蘇凱轉身回房,將房門輕柔輕推開。
“哎呀!”
何晚秋的一聲驚叫傳來。
蘇凱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蘇凱跟徐虎在走廊談話時,她趴在門上偷聽。
看著蘇凱似笑非笑的眼神,何晚秋露出心虛的表情。
“那個,我口渴,起來找水喝。”何晚秋慌忙解釋。
蘇凱並沒有回答,那深邃的目光早已將將何晚秋看穿。
何晚秋更加不自在了,乾脆破罐破摔。
“我就是在偷聽,怎麼了?不能聽嗎?”
“你是不是又要走了?”
蘇凱點頭,“明天一早便出發。”
何晚秋更加失落了,拉著蘇凱的手,“我早就想去英州旅遊了,你帶我一塊去好不好。”
“我自己玩,絕對不打擾你辦正事。”
蘇凱毫不猶豫的拒絕。
“不行,太危險了。”
“你如果想旅遊的話,等我忙完了再帶你去。”
何晚秋的紅唇嘟起,有些難過。
蘇凱這麼忙,怎麼可能會有時間陪她去旅遊?
這種話,也就聽聽而已。
“求你了,帶我去嘛,我保證乖乖的就待在酒店裡,不會有危險的。”
蘇凱心如磐石,拒絕的乾脆利落,“不行。”
“哼!”
何晚秋跺了跺腳,氣呼呼的回床睡覺了。
哎!
蘇凱無奈嘆了口氣。
“嗡……”
次日一早,蘇凱被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
電話是葉銘打來的。
“蘇先生,您昨天讓我審問的那夥人出結果了。”
“鎮遠堂原本是英州的底層勢力,不過最近被趕到了滬市。”
“據那堂主交代,像他們這樣被趕出來的底層勢力還有不少,對方連讓他們歸順都不肯,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那些不肯離開的,都被暗中消滅了。”
“我問對方是什麼來頭,那堂主說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