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爹是鄭浩然(1 / 1)
“他媽!你小子挺囂張啊!你以為你打得過我一個保鏢就很牛掰了?
老子告訴你!我還有幾十個保鏢,他們隨便就......
你幹什麼!?你......你別過來!”
看著金麟跨過躺在地上的馬軍朝自己走來,讓本來還想在嘴巴上找回點場子的鄭沙畢驚慌無比。
“老子說了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可要喊了!”
“別喊。
他們聽不到。”
金麟面無表情的抓住了鄭沙畢的衣脖領。
“打電話。
打電話把你外面的幾十個保鏢一次性的全叫進來。”
“啊?”
鄭沙畢被金麟這句話給說愣了。
還有人唆使對方叫人來對付自己的?
這小子也特麼囂張的讓人有些迷茫了吧......
“發什麼愣,打電話。”
金麟從鄭沙畢褲口袋裡摸出了手機,塞進了他的手裡。
鄭沙畢感覺自己要瘋。
這怎麼還強迫上了呢......
可是。
我特麼外面沒站人了啊!
“小子!我看你這麼囂張,就知道你會逞強。所以我及時把站在外面的幾十個保鏢都趕回去了!為的就是避免出現惡性傷人事故!我仇將恩報,救了你一命!”
金麟呵呵一笑,抓著鄭沙畢的手一用力,單手硬生生的把百十斤的鄭沙畢給抓脫了地面。
“你匡我?”
“你特麼——
老子騙你幹什麼!你快放我下來!我恐高!
你知道得罪我會是什麼後果嗎?老子的爹可是鄭浩然!”
“喔?”
金麟依然提著鄭沙畢,寒著臉道:
“意思是,今天之後,你不但不會收斂,還會報復我嘍?”
“我說不會,你自己信嗎?”
鄭沙畢以為金麟怕他報復,瞬間又恢復到了跋扈做派,一臉恨笑。
“你自己想想你問的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傻比!
你今天讓我難堪,難道我改日還要請你吃飯?
除非你特麼現在立刻放我下來,再給我跪在地上磕一百個響頭,老子就考慮饒了你。
要不然,老子回去跟我爹一說,你特麼不斷條腿都難!”
“既然這樣,那就別讓我等那麼久了。
你現在就給你爹打電話,讓他過來,現在斷我一條腿。”
“啊?”
鄭沙畢有點恍惚。
“你讓我現在給我爹打電話?”
“對。”
“特麼你說打我就打?老子偏不打!老子要慢慢玩死你!”
啪!
“尼瑪比!你敢打我!?”
鄭沙畢捂著腫起的臉,一臉不信的看著金麟。
活了二十幾年,平時只有他扇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扇他耳光。
“你打不打?
不打我扇到你打。”
金麟風輕雲淡的說完,反手又給了鄭沙畢一個耳光。
“打,打!我打!
你特麼別後悔!”
鄭沙畢眼含熱淚,精神恍惚的撥通了他爹鄭浩然的電話。
“爹!你兒子被人欺負了!臉都給打腫了!你快點帶人過來抓兇手啊!
對!我在天虹歌劇院!你快來!”
“金麟!你這是幹什麼!嫌事情鬧得還不夠大?”
唐沐雪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上前拽住了金麟的手臂。
她很迷茫。
這個曾經軟弱無能,每次被張家人羞辱都不曾回嘴的人,什麼時候變得這副模樣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弱雞老公金麟嗎?
“別擔心。”
金麟手一用力,把鄭沙畢甩到了沙發上,溫柔的看著唐沐雪道:
“這次不把事情徹底解決,以後麻煩事更多。”
“你糊塗!”
唐沐雪把頭湊到金麟耳邊,擔憂的小聲道:
“你知道鄭浩然是誰麼?咱們得罪不起!”
“沒事,得罪不起也得罪了,索性當面把事情解決,省得他們玩陰的。”
金麟輕拍了幾下唐沐雪的香肩,滿帶柔情。
他不怕鄭沙畢一家衝著他金麟來,他怕的是唐沐雪被人玩陰的而受傷害。
他絕對不允許度假山莊的事再次上演。
“傻比!你特麼真的是自信過頭了!
在長夏,連趙非凡都要給鄭少面子!你一個靠老婆的無能男人,還敢跟鄭少動手!
等鄭少他爹來了,有你好受的!”
張添鳴扶著鄭沙畢坐在沙發上,一臉怨毒的盯著金麟。
但其實他心裡是開心的。
因為金麟動手打了鄭沙畢,極為寵溺兒子的鄭浩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金麟。
金麟的後果只有兩個,斷手斷腳,牢底坐穿。
張添鳴念及此,心中快意恩仇的放聲大笑。
而就在此時,一個渾厚的男中音夾雜著陣陣腳步聲從包廂外傳了進來。
“是誰敢傷我兒!”
緊接著,八名身材魁梧的便衣壯漢閃身闖了進來,並迅速利落的佔領了包廂內四角,凝神戒備著包廂內的幾人。
見包廂內並無危險,靠包廂門口的壯漢朝門外一點頭,一名年約45歲上下,身著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闊步走了進來。
這中年人寸頭,國字臉,不怒自威。
靠近左臉頰處還有道寸長的傷疤,像是刀傷,但更增加了此人的威嚴之氣。
此人正是鄭浩然。
“爹!”
鄭沙畢見自己的爹來了,趕忙起身賣慘似得一瘸一拐的迎上前去,一臉怨毒的指著站著的金麟道:
“就是這小子!
不但沒票無理強佔我的包廂,還下重手打我!
爹你看,我臉都腫了!”
鄭浩然心疼的看了一眼鄭沙畢,接著寒著臉掃過還昏死在地上的馬軍,最後把冷冽目光落在了金麟身上。
“抓起來。”
鄭浩然抬手一擺,不問緣由的先讓手下抓人。
“且慢!”
看著向自己欺身而來的幾名壯漢,金麟冷聲一嘯。
“這就要抓人了?青紅皂白都不顧?”
見金麟在這種環境中都能鎮定自若,並且身上還散發出與之年齡不符的氣質,鄭浩然心知此子可能不簡單。
他又一抬手,制止了手下的行動。
“行,那我問問你。”
鄭浩然用凌厲的目光掃視著金麟。
“地上昏死過去的人,是你造成的吧?”
“是。”
金麟淡然的點了點頭。
“不錯,很誠實。”
鄭浩然心中有些意外,看向金麟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欣賞。
“能把連續三年蟬聯南湖省搏擊比賽冠軍的人打的昏死過去,小夥子不簡單吶。
我再問你,我兒子臉上的巴掌印,是你所為吧?”
“是。”
“這個包廂,你確實是沒有票吧?”
“是。”
“你是這的經理?”
鄭浩然問完了金麟,一對鷹眼又對準了躲在一角的劇院經理。
“我......我是,鄭大。”
經理被鄭浩然看得一哆嗦,結巴的連忙點頭。
“好,我問你。剛才這裡發生的事,你都看見了嗎?”
“我看見了,鄭大。”
“很好,那這個年輕人說的,可都是事實?”
“是,他說的全部都是實情。”
“行,我知道了。”
鄭浩然點了點頭,示意經理退下,然後一臉胸有成足的看著金麟道:
“傷者,人證都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