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仇恨的種子(1 / 1)
一招!?
只一招就結果了全球十大殺手之一的骷髏夫人!?
這小子到底是有多強大??
眼前的一幕令靳陽辰瞠目結舌。
他本以為,自己這次來,已經是帶足了人手,隨意的就能將這天真的慕容夏給活捉好好享用一番。
可結果沒想到,劇情竟會如此的反轉。
特麼的!
這實力簡直就不是人所能擁有的啊!
柳如煙和懷柔雪的感受也是同樣如此。
她們想到剛才還對金麟大言不慚的冒犯,全身就感受到一股寒意蔓延。
還好此時不是站在金麟的對立面......
金麟一抖手中龍骨劍,轉頭陰冷的望著靳陽辰。
“到你了。”
靳陽辰被金麟這麼一瞪,瞬間便感受到了有一股死亡的氣息在自己的全身蔓延。
他哆哆嗦嗦的發聲道:
“小......小子!別以為你自己很牛比!
老子這還有這麼多人呢!我不信你能鬥得過群毆!
上!你們都給老子一起上!殺了這小子的人,老子給一億!”
靳陽辰雙手直扇,招呼著身邊的手下上去。
但他想多了。
此時他身邊的手下全都雙腿發顫,戰戰兢兢的看著金麟,連一步都挪不動。
上,上你媽比!
一億雖然多,但特麼的和命比起來簡直跟屎一樣!
眼前這小子,簡直就特麼不是人,是惡魔!
要上,你特麼自己上!
叫我們上去送死,沒門!
靳陽辰見手下一個個都跟呆雞一樣不動,氣急敗壞。
“特麼的!你們給老子上啊!還特麼的愣著幹什麼!
你們這群傻比怕他,難道你們就不怕我和我老爹了麼!
敢違抗我的命令,你們就不知道是什麼後果麼!”
聽了靳陽辰的話,一眾手下面面相覷。
接著‘轟’的一聲,全都做鳥獸散。
他們紛紛逃也似的跳上了車,油門踩到底的逃離了現場。
的確,靳飛雨兩父子也不好惹。
但比起來現在就上去送人頭,那還是先逃命重要。
靳陽辰看著遠去的滾滾車隊,氣得快要吐血。
“特麼的!你們這群畜生!全跑了!?
你們特麼的也給老子留一輛車啊!草!”
金麟看著此情此景,哈哈大笑。
他提著龍骨劍,一身殺氣的朝著靳陽辰而去。
靳陽辰看著金麟朝著自己來了,緊張的想要找個地洞鑽。
特麼的!
都怪老子託大,連特麼的槍都沒帶來!
這下可好!要完!要完!
“你特麼的別過來啊!
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知道老子的爹是誰嗎!
你今天要是弄死我,我爹不但會殺了你,你全家都要跟著陪葬!”
靳陽辰一邊給自己壯膽,一邊哆哆嗦嗦的往後退。
金麟眼神陰冷,毫無生氣道:
“你威脅我不要緊,但我最討厭的,就是拿我家人的命來要挾我。
說吧,你想怎麼死?”
靳陽辰見自己的威脅反而更加激怒了對方,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腳下被草皮絆了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他一聲痛叫,哆哆嗦嗦的蹬著腿往後退。
“別!就當我說錯話了!當我說錯話了!
你這樣,你今天放了我,我立馬給你兩億,怎麼樣?立馬給!”
金麟陰冷一笑,腳步不停。
“我對錢沒有興趣,而且,你也沒我有錢。”
靳陽辰聞言,簡直都快哭了。
“那你說你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啊!
你說啊!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老子真是受不了這種折磨!”
“說出你們來長夏的目的,我饒你一命。”
“目的?
我們來長夏沒什麼目的啊,我爹他是在這出生的,他只想落葉歸根啊......”
靳陽辰哆哆嗦嗦的說著,退到了一處巖壁邊,已是避無可避,再無退路。
金麟陰冷一笑,走到了靳陽辰的身前,龍骨鞭‘嗖’的一聲,直指靳陽辰咽喉。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敢瞞我?”
“不敢!不敢!”
靳陽辰慌亂的搖著雙手,高聲哀辯。
“大哥,我真的沒騙你!
自從我爹被豪豬和趙興龍他們趕出長夏後,心裡想的都是能重新回來報仇,其他的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大哥,你就放過我吧!”
金麟冷笑一聲,雙眼一寒。
“既然你爹是和豪豬他們有恩怨過節,慕容夏卻是後來的,和你爹沒有任何瓜葛。
為何慕容夏約你爹見面,你爹就這麼爽快的派你來了?
我這人說話不喜歡說兩次,既然你的嘴巴這麼硬,那是你自己不給自己機會,別怪我。”
說完,金麟‘刷’的一下,手握龍骨劍直接斬落了靳陽辰的一隻胳膊下來。
“啊——!”
靳陽辰看著自己胳膊斷口處噴湧而出的鮮血,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人說砍便砍,連聲招呼都不打。
“怎麼樣,疼痛能讓你的腦袋清醒一點了麼?還準備嘴硬?”
金麟握劍的手一抖,劍尖直指靳陽辰的另一隻胳膊。
靳陽辰大瞪著雙眼,流著淚哀道:
“我說,我說!大哥手下留情啊!
我只知道,我爹這段時間和上京慕容家的慕容焱來往密切,應該是有什麼計劃。
但具體是什麼計劃,我真的不知道啊!我爹今天派我來,也只是說讓我殺了慕容夏而已,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大哥,你相信我!饒了我吧!”
金麟見靳陽辰現在的狀態,知道他應該是把知道的情況都說出來了,再繼續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收穫。
“你如果一開始就痛痛快快的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就不用遭這個罪了。”
金麟一抖龍骨劍,轉身而去。
“我金麟曾經發過誓。
不管是誰,只要敢打我身邊人的主意,我金麟一個都不會放過,不管這個人身在何處,我都會找到他,用龍骨劍斬下他的頭顱。
我今天將你的腦袋暫借在你的脖頸之上,回去告訴你爹,讓他不要玩火,小心尿床!”
靳陽辰癱坐在地上,呆呆的望著金麟遠去的陰冷背影。
即使是現在已脫離了危險,但他依然能感覺到附在自己脖子上的那股寒意。
遠去的那個男人,今天已經給他的心靈深處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是靳飛雨的兒子。
他爹從小就教育他,治癒恐懼最好的方法,就是直視它,抓住它,擊碎它。
金麟給他帶來陰影的同時,也在他的心底埋下了一顆仇恨的種子。
而這顆種子,正在迅猛的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