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周英正吐血(1 / 1)
“什麼!?
你要我和外公給你磕頭?還是十個?”
南宮泰鴻捂著早已不成人形的臉,憤恨的向金麟質問。
“沒錯,十個。”
金麟淡淡一笑,一臉玩味的看著南宮泰鴻。
“怎麼,你不願意?
那你還是別給我跪了,起來滾蛋吧。”
“草!”
這特麼也太欺負人了!
南宮泰鴻聞言,就想氣憤的起身。
“泰鴻,給他磕!”
周英正咬緊牙關,雙手握拳,死死的盯著金麟。
那眼神,即怨毒又凌厲。
“我們給他磕!”
說完,周英正雙拳撐著地,渾身氣得微微顫抖。
他終究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咚——咚——咚’的一下又一下將腦門磕在了地上。
他的動作緩慢,好像每一下內心深處都在激烈掙扎。
現場的所有人見此一幕,紛紛用力的用手揉了揉眼睛,彷彿出現了幻覺一般。
什麼意思?牛比哄哄的堂主不但給一個上門女婿跪下了,還在給他磕頭??
這金麟仗著有人給他撐腰,竟然如此為難‘將星盟’的堂主,這是不是也太狗仗人勢了啊!
他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就不怕周英正秋後算賬嗎?
南宮泰鴻見自己的外公如此,心中也是無盡的憋屈,恨不得立馬就將金麟給碎屍萬段。
但他始終是不敢忤逆他外公,艱難的將頭磕在了地上。
磕了沒幾個,南宮泰鴻的雙眼就從憋屈變得興奮與瘋狂。
因為他知道,經此一事,他的外公周英正一定會不擇手段的報復金麟。
他外公的為人,他心裡清楚。
如果外公一瘋狂起來,那不出半個月,金麟的全家都將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恩,磕得不錯!
動作很規範,看來你們平時沒少給別人磕頭吧。”
金麟見兩人磕完了十個頭,臉上的表情更加玩味。
“我就問你們三個字。
服不服?”
“服!”
周英正咬牙切齒的從齒縫中憋出這一個字。
這也是他活了這幾十年來,第一次說出這個字。
“是麼?是真的服了麼?”
金麟蹲下身子,直視著周英正。
“但我為什麼感覺你以後肯定會報復我呢?”
“服,我真的服了。”
周正英抬起頭,眼神怨毒的盯著金麟,憋屈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他此時將自己好比韓信,甘願受這‘胯下之辱’。
他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發誓,今天的仇恨,他很快會從金麟的身上討回來。
周正英的神情和想法,金麟看了個門清。
他呵呵一笑道:
“真服了?行!
為了表示你對我服氣的誠意,讓我廢了你吧。”
金麟的話剛一出口,便內力一運,直接一掌拍在了周正英的丹田之上。
這一擊,快且狠,讓周正英猝不及防。
等他反應過來想側身躲避時,金麟的一掌已擊中了他。
他只覺丹田之處一震,就好像小型核爆,聚集在此的力量‘砰’的一聲爆裂開來,消散得無影無蹤。
“哇!”
周正英連著吐出了好幾口鮮紅的血液,無力的癱軟在地上。
他虛弱的翻著眼皮,緩緩抬手指著金麟道:
“你——!你個畜生......”
金麟看著他冷冷一笑。
“別怪我,這些都是你自找的。
當然,即使我現在打爆了你的丹田,你的心裡肯定也依然在想著找我報仇。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你對我已經沒有威脅。”
金麟深深的明白,像周英正這種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才能爬到今天的這個位置。
他是不管怎麼樣都會找自己報仇的。
那既然這樣,還不如早點廢了他一勞永逸。
這樣一來,即使他以後要找自己報仇,威脅也不會有多大。
處理完畢,金麟不再理會地上的爺孫倆,走到了琴夫人面前,笑道:
“琴夫人,我這麼做,你不會有什麼意見吧?”
他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雖然不知道琴夫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但從周英正對她的忌憚程度來看,她的身份肯定要比周英正高几層。
搞不好,她就是‘將星盟’的人也說不定。
琴夫人看著金麟呵呵一笑,並未說話。
這小子,事情都做完了,才來問自己有沒有意見,這不是多此一舉麼。
就算自己不許,難道你就不這麼做了?
金麟見琴夫人不說話,就這麼一雙美目看著他,臉上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既然不說話,那就是沒意見了。
他淡淡一笑,向琴夫人表達謝意。
“琴夫人,謝謝你今天來為我解圍,如果沒有什麼別的事,我就先走了,這裡的收尾工作就麻煩你了。”
說完,金麟朝著琴夫人友好的點了點頭,便帶著孫威轉身離去。
琴夫人還是沒說話,只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目送金麟離去。
小子,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
金麟坐上了孫威的車,讓他送自己回家。
車剛開出去沒多久,他便接到了慕容夏打來的電話。
“我可愛的小弟弟,你在哪呢?”
聽著慕容夏傳來的令人酥麻的聲音,金麟連後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我在回家的路上,怎麼了?”
慕容夏聞言,沉默了兩秒,接著柔酥酥的調侃道:
“哦?回家去找老婆啊?那我這個電話是不是打的不是時候哇?”
金麟聽了,尷尬一笑。
“別,你就說你找我啥事。”
“哦,也沒什麼大事。
我現在正在牽著希月逛步行街,她說她好久沒見金叔叔了,想他了。所以我就打個電話給你看看你想不想來看看她嘍。
既然你急著回家陪老婆,那就算嘍。反正小孩子嘛,無所謂嘍。”
慕容夏這話說的雖然很是慵懶無所謂,但在金麟聽來,只感覺汗毛豎立,後背發涼。
“你和希月在一起?這麼晚了,怎麼還拉著她在外面瞎逛啊?
希月真的說想我了?”
“幹嘛?你這是不相信我的話?”
慕容夏語調一變,聲音即埋怨又包含著醋意。
“我剛才打電話給希月,她在電話裡說她肚子餓了,她媽又沒在家,那我當然是去接她出來吃東西啊。
難道像你一樣,只記得趕回家陪老婆。”
“行行行,打住。”
金麟苦笑搖頭,心中嘆了口氣。
“你和希月在那等我,我現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