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沒人敢說第一(1 / 1)
聽金麟被宋女士說成了騙子,慕容夏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在她現在的心裡,你可以說我,但你不允許說金麟。
“宋女士,我知道你們港人都是有話直說的,但你也不能看他年輕就妄下結論。
你應該聽說過‘國之聖手’古鶴童吧?
古鶴童在見識過金麟的醫術之後,自愧不如到拜他為師,不但給他磕頭行了拜師禮,還為他開了一家全新的醫館,三天後就準備開業了。
你說,如果他的醫術不行,又怎麼可能連古鶴童都甘拜下風而拜他為師呢。”
宋女士見慕容夏臉有怒色,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抬手一擺引二人進屋。
“既然這樣,慕容女士你有心了。
二位請隨我進去吧,家父已經在二樓書房等候了。”
說完,她便不再說話,也沒等慕容夏二人先走,而是自顧自的當先走了進去。
金麟見狀,眉頭皺在了一起。
這女人真是高傲自負過了頭,怎麼連一絲禮節都不懂?
心中頓時失去了給她父親治病的心情。
慕容夏拉了拉金麟的胳膊,嘴巴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
“你別太介意,她叫宋斐寒,是宋嘉誠與二夫人生的長女,很是得宋嘉誠的信任和喜愛,所以她平時的性格就是這樣。
既然來了,你就當給我個面子,勉為其難的給她爹治治病吧。
你把她爹的病治好了,也算是啪啪的打了她的臉嘛。”
金麟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宋斐寒,當真是人如其名!
那可真是寒冷非常!
當下,他也不再言語,跟著慕容夏進了別墅。
二人穿過佈置考究的寬敞大廳,隨著宋斐寒進了電梯。
一出電梯,斜對面便是宋嘉誠的書房。
宋斐寒走在前面,站在門口恭敬的敲了兩下門。
“老豆,慕容女士帶著她的醫生朋友來了。”
“進來吧。”
門裡傳來了一聲中氣十足的男聲,讓金麟微微一驚。
這聲音哪裡像是得了病,簡直比正常人還底氣十足啊。
宋斐寒得到宋嘉誠的許可,輕手開啟了書房門,抬手引著金麟二人進去。
頓時,一間極為奢華的書房內景映入了金麟的眼簾。
這書房極為寬敞大氣,地上鋪著厚厚的動物毛皮地毯,牆邊立滿了書架,上面擺放著各個朝代的古玩瓷器。
金麟粗看了一下,光元青花大罐就不下十件。
要知道,元青花本就稀有,更別說罐形器物了。
哪怕一件,可就是動輒幾千萬上億的價值!
金麟現在心中只有一個詞彙形容。
那就是——臥槽!
壕!簡直是壕無人性!
就在金麟心中嘖嘖感嘆之時,坐在寬大書桌後靠背椅上的宋嘉誠站起了身,一臉笑意的朝著慕容夏迎了上來。
“小夏,還要你特地帶著你朋友來給我看病,真是麻煩你了。”
慕容夏笑著與宋嘉誠握了握手,恭敬道:
“宋伯伯您這是說的哪裡話,侄女做這些事都是應該的,只要你的病好了,怎麼樣都行。”
金麟將視線從屋內陳設中收了回來,放在了宋嘉誠身上。
除了真人略廋一些外,其他的和電視上看到的基本上一樣。
梳得一絲不苟的大背頭,金絲眼睛下那雙精明的眼睛,得體的黑色定製西裝直挺挺的穿在身上,無一不給人一種神采奕奕的感覺。
如果是一般人見了,絕對不可能把這種狀態下的宋嘉誠和一個病人聯絡到一起。
但金麟如今已經把《太一九針》嚼熟背爛了,透過書中察人面色狀態確定病症的篇幅中,已經能從宋嘉誠表現出來的一些細微的神情變化中確定了他的病因。
消瘦,眼神中會時不時的顯現出一絲呆滯,做動作時,雙手會有些輕微的抖動。
這人,是中毒了。
這時,宋嘉誠也把目光投在了金麟的身上,笑問道:
“小夏,這位就是......”
還沒等宋嘉誠說完,宋斐寒一臉嫌棄的看了眼金麟,搶著說道:
“老豆,這人就是慕容給您找的醫生。”
“哦......”
宋嘉誠輕點了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本已經向金麟伸去的手改變了方向,指了指旁邊的真皮沙發。
“二位請坐吧。
斐寒,叫人上茶。”
“是,老豆。”
宋斐寒輕點了下頭,轉身出門吩咐傭人上茶。
看著宋斐寒出去,宋嘉誠坐回到了書桌後的椅子上。
雖然他清楚慕容夏不是一個會說大話的人,也絕對不會隨便的找一個醫生就帶過來給他看病,但這次慕容夏的做法,還是令他感到頗為不滿。
哪怕你慕容夏帶來的這個人在醫學上有極高的天賦,但這也太后生了啊。
哪怕他從孃胎中就開始學醫,也才二十幾年的光景,能有多少經驗。
雖然我不能說你這是在蒙我,但也是對我的身份太不尊重了,我這堂堂紫荊城首富,可能讓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靚仔看病麼?
慕容夏見宋嘉誠見了金麟也是一臉不信任的模樣,拉著金麟坐在了沙發上,語氣平和的看著宋嘉誠道:
“宋伯伯,您不要看金麟年輕,但是他的醫術真的很高明。
娛樂大亨莫少春的女兒的命就是他救的,就連‘國之聖手’古鶴童都已經拜他為師了。”
宋嘉誠聽完慕容夏的話,他對金麟越發的不信任。
開玩笑呢嗎,這麼年輕的一個後生仔,怎麼可能會有你說的這麼厲害。
“慕容侄女,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這個病真的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全世界所有頂尖的醫療團隊我都請遍了,但連病因都查不到。
我不是不信你,但你這位醫生朋友看起來太后生了,八成是愛莫能助啊。
不知道他是學的中醫還是西醫?又是師從哪所頂級的醫學院校?”
沒等慕容夏說話,金麟呵呵一笑,淡淡答道:
“呵呵,讓宋先生見笑了,我並不是專業醫學院畢業的,以前也從來沒有接觸過醫學。
不過我在針灸上的造詣,不說天下第一吧,我說第二,應該沒有人敢妄稱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