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小小的懲罰(1 / 1)
“金麟?”
電話那頭的唐建義聽到金麟的聲音,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
“侄女婿!?你來江州了!?”
金麟聽到了久違的聲音,心中也是一陣溫暖,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叔叔,我來江州見幾個朋友,辦點事,好久沒見您了,就想著先去看望看望您。”
“好!好!”
唐建義很是開心,重重的點了點頭。
“侄女婿,你現在在哪呢!?快來叔叔這吃飯!”
“叔叔,我剛下飛機,現在還在機場。”
“行!那你就在機場等著!我現在就安排司機去接你!”
金麟聞言,本想說自己打車,可話剛到嘴邊,唐建義就已經掛了電話,顯然他根本就不想給金麟拒絕的機會。
金麟看著電話,笑著搖了搖頭,心中也很期待見到唐建義。
如果唐沐雪的外公他們也能像唐建義這樣,該有多好......
二十分鐘不到,就有一輛黑色賓士E350呼嘯著停在了金麟的身邊。
駕駛室車門開啟,一個留著小平頭,穿著花襯衫,看起來很圓滑的青年人下了車。
他盯著金麟看了幾秒,猶猶豫豫的問道:
“你,你就是金麟麼?”
“對,我就是金麟。”
金麟笑著點了點頭。
“請問你就是唐叔叔安排來接我的司機大哥吧?”
“恩,是,我叫李博文。”
李博文掃了金麟身上的穿著幾眼,眼中瞬間露出了幾絲失望與不屑。
他作為唐建義的司機,相當於公司的隱形三把手,平時見多了大老闆,也看膩了公司員工對他的諂媚嘴臉,所以越來越眼高於頂。
今天唐建義興奮匆忙的讓他來機場接人,他還以為是接一個什麼重要的大人物,原本還想著要好好奉承巴結一番,好給自己多條路。
可現在哪裡知道,他要接的人,竟然會是一個穿著一身地攤貨的鄉巴佬。
這心裡的落差,怎一個‘大’字了得。
“你叫我文哥就行。
行禮你自己放在後備箱吧。”
李博文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車門,準備坐回到駕駛位上。
剛邁進去一隻腳,他又好像想到什麼,又把腳撤了回來。
“哎!還是我看著吧,省得你迷了眼劃花了我的車!
這車可是七十多萬呢!”
李博文嫌棄的撇了一眼金麟的行李箱,走到車後按開了電動尾箱。
金麟笑看著李博文態度的轉變,並沒有多在意。
他推著行李箱來到了車尾,準備搬箱子放進尾箱裡。
“等等!”
李博文低喝一聲,頭伸進尾箱攤開了兩張報紙墊在了尾箱墊上,生怕金麟行李箱上的塵土沾上去。
“好了,放吧。
慢一點,小心一點。”
“放心,我會注意的。”
金麟淡淡的說了一句,將行李箱小心的放進了後備箱。
這車子畢竟是唐建義的,他也不想弄髒。
如果這車子是李博文的,估計他早就已經砸了。
“你就坐在後排吧。
記住,把身上的土彈一彈再上車。
車子剛做的美容,別特麼就弄髒了。”
李博文一邊嫌棄的說著,一邊遞給了金麟一張報紙。
“把報紙墊在腳下,坐好了就不要再動了。”
說完,他也不給金麟開車門,直接貓進了駕駛室。
金麟呵呵一笑,沒有說話,在李博文轉身時,他注意到李博文脖子上有一塊異樣的紅斑。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都得了這種病了,還能有心情當司機。”
金麟並沒有上車,而是直接來到駕駛室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李博文。
“是想在自己死之前,買一塊好一點的墓地麼?”
李博文聽到金麟說的,嘴角不由自主抽搐了一下,隨即驚怒道:
“你特麼傻比說什麼呢!?
老子得什麼病了!?
你特麼別狗叫!小心老子廢了你!”
“你看看,惱羞成怒了吧。
如果你沒病,你會是這種表情和反應麼?”
金麟哈哈一笑,完全沒有在意李博文的威脅。
“你以前是不是每天都要同床好多次,而且還會時不時的換人。
但自從得了這個病之後到現在,你都沒有享受過雲雨之樂了吧?
不但沒能再享受了,你現在估計都快要燙爛了吧?”
“你!你特麼!”
李博文聽了金麟的話,臉上驚慌失措。
“你特麼怎麼會知道!?
你怎麼會知道我得了病!?”
金麟似笑非笑的撇了一眼李博文,拉開了後排車門。
“我不但知道你得了病,我還知道你得的這種病是極為罕有的,醫院根本就束手無策。
要不是這個病只是看起來恐怖但並沒有什麼痛感,估計你現在早就自己撞牆死了。
你身上之所以噴這麼重的香水,不也就是為了掩蓋你那腐臭的味道麼。”
李博文聞言,整個人都懵了,一對眼珠子鼓得老大。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像是個鄉巴佬樣的人,竟然就跟長了一雙透視眼一般,將他的身體情況說得如此透徹。
他的確是得了病,而且正是如金麟所說,是個難言之疾。
他得病之前,也確實是男女之事非常的頻繁,也確實是經常更換女伴。
但自從半年前他得了這個病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做過那檔子事,也根本就不會再有女人願意和他那個。
因為他的那個,開始慢慢長出了紅斑,而且就像被開水淋過一般,滾燙異常。
接著,又開始慢慢的脫皮腐爛,而且伴有惡臭,就好像屍臭和屎臭混雜在一起的味道一般,已經不是令人聞了想作嘔了,而是能臭死人。
為此,他每天不得不噴很重的香水以掩蓋身上的惡臭,每個月光花在買香水上的錢,就得一萬多。
“你能看出我得了這個病,那你能治嗎!?”
李博文大鼓著雙眼看著金麟,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能啊。”
金麟低著頭彈指甲,看都懶得看李博文。
“我既然能看出你的病情,就當然能治了。”
“你能治!?
你能治!”
李博文激動了,猶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怎麼治!?
我該怎麼治!?”
金麟呵呵一笑,坐進了車內,將兩隻腳放在了車外,並不說話。
李博文見狀,急了。
他拉開車門蹦下車,站在金麟的面前懇求道:
“兄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剛才說話的語氣不好,請你大人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見識!
請你幫幫忙,治治我吧!只要你能治好我,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金麟撇了李博文一眼,似笑非笑。
“你真想治?”
“想啊!我做夢都想啊!
再不治好,我真的會死!”
李博文都要哭了,一個勁的給金麟作揖。
“兄弟!我求你了!
你就可憐可憐我!救救我吧!”
“光說沒用,得有行動。”
金麟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博文,翹起了二郎腿,將腳底翻到李博文的眼前。
“跪下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