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應聲而斷(1 / 1)
“我當然能。”
金麟淡淡的點了點頭,彷彿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
“凌雙她爹霍振英的雙腿殘廢了是我施針治好的,華南區總教習雲瀚海的雙臂腫得跟蓮藕一般也是我施針治好的。
要修復你的丹田,當然更不在話下。
我可以讓你重新恢復內力,讓你依然是從前的那個天之驕女,甚至能讓你站上更高的巔峰。
只不過,這一切的條件就是臣服於我,一生不得背叛。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我能給你一切,也就能收回所有,當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會失去比你得到的更多。”
金麟聲音雖輕緩如棉,但卻自有一股王霸之氣好似日月星辰般湧向穆飛煙,壓得她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這一刻,穆飛煙才真正的感受到了金麟的強大,一種自己永遠都無法追趕的強大。
她激動了,渾身都開始微微顫抖。
人只有在曾經擁有過,才知道失去是什麼滋味。
有機會重回驕傲令她激動,金麟如皓月般的強者之息令她激動。
但激動過後,她卻還是搖了搖頭,咬牙拒絕了。
“金麟,你的確很強,甚至強到令我崇拜。
我也渴望能重新找回屬於我自己的驕傲。
但,從我踏進‘武宗’的那一刻起我就立下了誓言,這一輩子,永遠忠與‘武宗’,誓不背叛。
一臣不侍二主,請恕我無法答應你的條件。
也許成為一個普通人,就是我這輩子的宿命。
現在,我認命......
再見。”
穆飛煙悽悽說完,黯然的看了金麟一眼,準備轉身離開。
而就在這時,只聽得‘咣噹’一響,金麟從懷中掏出一塊銅牌扔在了穆飛煙的腳下。
“永遠忠於‘武宗’和永遠忠於我並不衝突。
這塊牌子可以讓你安心了。”
“這......這是!?”
穆飛煙在好奇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銅牌後就再也移不開眼睛,表情驚詫莫名。
這竟然是九玄天的私人令牌!?
金麟怎麼會有‘武宗’至高之主九玄天的私人令牌!?
穆飛煙不可置信的彎腰撿起銅牌,雙手都在顫抖。
她將銅牌拿在手中,雙眼定定的盯著它,彷彿著了魔一般。
她之所以知道這是九玄天的私人銅牌,是因為九玄天曾經命她的師父嚴開元辦事,給過他一枚,嚴開元給她看過。
見此令牌如見九玄天,擁有它就等於擁有了自九玄天之下,‘武宗’上下的無上權威。
她到現在都還清楚的記得嚴開元當時那驕傲到不可一世的神情。
“你......你是怎麼會有九玄天閣下的私人令牌的!?”
穆飛煙看著金麟,雙腿有些發軟。
而此時現場雙腿發軟的,除了穆飛煙,還有被捆在柱子上的嚴昊東。
他作為與江州‘武宗’來往密切的嚴家人,當然也知道九玄天的私人令牌意味著什麼。
如今金麟的手上有這枚令牌,讓嚴昊東感覺自己生的希望更加渺茫了。
霎時間,他感覺腹下有一股暖流即將衝閘而出......
“因為九玄天讓我接管整個江州‘武宗’,我有這枚令牌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金麟淡淡的話語猶如一枚重炮擊中了穆飛煙和嚴昊東的心房。
“什麼!?
九玄天讓你接管整個江州‘武宗’!?
他讓你做會長!?”
穆飛煙和嚴昊東二人異口同聲,臉上震驚到無以復加。
突然之間,穆飛煙感到即悲哀又可笑。
整個江州‘武宗’內現在正因為會長之位而鬥得不可開交,你死我活,可殊不知九玄天閣下早就已經欽定了會長。
這是多麼即可悲又可笑的事情啊!
穆飛煙現在想到的是江州‘武宗’,可嚴昊東想到的只是他自己。
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如置冰窟,全身冰涼。
原本還只是生的希望渺茫,現在是根本就沒有生的可能!
金麟現在可是九玄天欽定的江州‘武宗’新會長,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的上位,將不會有一個人敢說‘不’字。
對他說不,那不就等同於反對九玄天嗎?
誰敢有這個膽子!?
是嫌自己的命不夠長嗎!?
嚴昊東現在甚至都可以想象到,那些正為了爭這個會長之位而鬥得你死我活的人,他們的下場將會是多麼的悲慘。
不管是金麟或者九玄天,都不會允許這樣的人繼續留在江州‘武宗’之內。
金麟撇了穆飛煙一眼,淡淡道:
“是的,九玄天讓我在這幾日之內便接管並整頓整個江州‘武宗’。
牌子就在你的手上,難道還有假麼?”
“不......”
穆飛煙眼神一定,銀牙一咬,整個人突然拜跪在了地上。
“江州‘武宗’弟子穆飛煙,見過會長!
從今之後,穆飛煙的命就是會長的!
會長但有所命,穆飛煙萬死不辭!”
“很好!”
金麟讚賞的點了點頭,上前扶起了穆飛煙。
“我原本是打算,等你們內部鬥得差不多了再走出來殺掉勝利者,誰不服就殺誰,殺到整個江州‘武宗’服氣為止。
但今天遇見你,我覺得可以改變一下計劃,讓你這個大弟子出面更好,也能多活一點人。
廢話不多說了,我現在就為你施針,修復你的丹田。”
“飛煙謝過會長!”
穆飛煙雙手抱拳又是一拜,雙眸閃過一絲激動與熾熱。
金麟掏出針袋,走到了沙發邊,對著穆飛煙道:
“衣服脫了,躺這。”
“啊?”
穆飛煙羞赧的看了金麟一眼,眼神閃過一絲猶豫。
“會長......您......您讓我在這脫?”
“額......也是。”
金麟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滿心期待的孫威,覺得這大庭廣眾之下確實會讓穆飛煙很為難。
“去那吧。”
金麟指了指客廳裡面的一個房間,坦蕩前往。
穆飛煙臉紅的看了一眼金麟的背影,雙手一抻,跟了上去。
嚴昊東看著金麟和穆飛煙消失在門後,滿眼羨慕。
他雖然此時已經非常肯定金麟很牛比,但對於修復丹田一說,還是持著很深的懷疑態度。
他覺得,這是金麟仗著會長身份,以治病為名,做著潛規則女下屬之事。
當會長真是爽啊!
只是半個小時之後,嚴昊東就為自己的齷蹉想法,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只見房門開啟,二人再次現身,穆飛煙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容光煥發。
那種狀態,那種氣勢,好像曾經的天之驕女真的回來了,甚至還比以往更加的與眾不同。
金麟看了霍凌雙一眼,微微一側頭,霍凌雙瞬間領會,操起身旁的一張大理石臺案狠狠砸向穆飛煙。
穆飛煙眼神一定,渾身氣勢瞬間爆發,朝著砸來的臺案就是一招‘猛虎撲食’。
砰——!
大理石臺案應聲而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