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稍不注意 人就掛了(1 / 1)
大概車行了一個多小時後,金麟透過車窗便看見了畢泰平口中所說的李家山。
金麟昨晚聽畢泰平說李家是一座山時,心中還有些不信,可現在親眼所見,卻實實實在在的身心都受到了震撼。
李家真的是在整整的一座山上都建造了房屋,總共二十八棟獨立建築。
這哪裡像只是一戶人家,看起來分明就像是一個聚集性的村落。
山的外圍,還蜿蜒曲折的圍了一片高高的青石圍牆,把整座山都格擋了起來。
山頂上,金麟驚奇的發現好似還有一座紅牆黃瓦的寺廟,恍惚間,似有幽幽鐘聲飄蕩而來。
氣派!恢宏!
此時,金麟只有這兩個詞可以用來形容心中的感受。
據畢泰平所說,這裡居住著八百多的李氏族人,再加上一千多的保鏢和傭人,總共加起來差不多有兩千人。
兩千人,這一個月啥都不幹光吃飯就得花一大筆吧!
金麟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了幾聲‘哼哼’,搖頭感嘆這有錢人的生活真是無法想象。
很快,車隊就駛到了李家山的山腳門衛處。
這裡此時好不熱鬧,車如長龍,一輛輛的緩緩行駛,排著隊等著門口的守衛查驗進山。
金麟看著這些車輛上懸掛著全國各地的牌照,很是好奇。
怎麼,今天山上趕集麼?
畢泰平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幾句,笑著說道:
“李家全國懸賞五十億,遍尋名醫給李鴻卓治病,估計這些車上坐著的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醫生大夫。”
“真是好大的手筆啊!”
金麟感嘆了一聲,笑著搖了搖頭。
“我現在終於能感受到那句‘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是個什麼場面了。”
話剛說完,金麟的心中又產生了一個疑惑。
按理說,既然這李德英已經和田中家族勾結,想要取李鴻卓而代之,那就不應該再如此大張旗鼓的要找醫生給他治病啊。
他們完全可以做做表面功夫的把李鴻卓給拖死,這不就萬事大吉了麼?
那這懸賞五十億又是玩的哪一齣呢?
金麟腦中如是想著,暫時沒有將這個疑問說出來給畢泰平聽,一切先靜觀其變再說吧。
一刻鐘後,畢泰平的車隊駛進了查驗處,司機搖下車窗和守衛簡單說明以後,守衛看了坐在後排的畢泰平一眼,便立即拿著對講機和上面的人做通報。
很快,幾名身著華服的男女出現在了金麟的視線中。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穿著一身褐色西裝的中年男人。
他梳著背頭,國字臉,走起路來步履穩健,虎虎生風,看上去很是英氣。
畢泰平看到來人,小聲的向金麟介紹道:
“帶頭的這個中年人就是李煥英的爹,李志勇,是個做事頗有手段的人。”
金麟點了點頭,正欲說話,那李志勇已經迎到了車前。
“畢先生大駕光臨,真是讓小舍蓬蓽生輝啊!
李某有失遠迎,還望擔待,還望擔待啊!”
李志勇滿面春風,主動幫畢泰平拉開了車門,還順勢掃了車內一眼,表現得極為謙遜客氣。
“我爹他因病臥床不起,實在是無法起身出來迎接畢先生,還請畢先生莫怪啊!”
“李先生這話說得就見外啦!”
畢泰平向金麟使了個眼色,臉帶笑容的下了車。
他握住了李志勇早已等待的右手,稍稍用力。
“李老爺子患病,我這個做晚輩的理應前來探望,只是前陣子公務纏身實在走不開,拖到現在才來,還請李先生和李老爺子不要見怪才是啊!”
李志勇聞言,連連笑著擺手。
“不會不會,畢先生貴人事忙,操持著一方水土,您能在百忙之中前來探望我家老爺子已經是讓我們倍感榮幸,心懷感動了,哪裡還能怪您。”
“哈哈,李先生真是太客氣啦!”
畢泰平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了指金麟和身後的一眾醫療團隊。
“我聽聞李家遍尋全國名醫來醫治老爺子的病,我今天也特地請了一個醫療團隊來湊湊熱鬧,看能不能對李老爺子有所幫助。”
“感謝!感謝!畢先生您有心了!”
李志勇緊緊握著畢泰平的手,一臉感動模樣。
“畢先生真是時刻惦記著我們老百姓啊!我替我爹謝謝您!
畢先生!今天正好是全國各地神醫給老爺子會診的日子,快請和我進去吧!
說不定我家老爺子見到您一高興就無醫自愈了呢!快請!”
李志勇謙卑的將畢泰平和金麟一行人引上了禮賓車,他自己則親自當起了車伕駛向山頂。
李家山的山頂果真建有一座寺廟,而寺廟不遠處有一座五層的仿古閣樓,名為‘仙雲閣’。
今天陽光不大,此時山頂上還有飄渺薄霧輕柔籠罩著這立於山崖邊的仿古閣樓,遠眺看去,還真有一種閣樓建在雲霧中,好似仙境的感覺。
車子停好,李志勇將眾人引入了閣樓底層的大殿之上。
金麟隨意的掃了一眼,發現大殿內已經聚集了數十名操著各地口音的名醫大夫,而大殿的四周則站著一排神情肅穆的黑衣保鏢。
正對著金麟的最裡面,擺著一張黃花梨雕龍紋大拔步床,細看之下,應該是清中期的。
今天的主角,李鴻卓老爺子,就正躺在床上,旁邊還擺著各式各樣的醫療儀器監測他的生命體徵。
老爺子七十多歲,面色蠟黃毫無光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鐵定是重病纏身的狀態。
金麟有些吃驚,沒想到這李鴻卓竟然已經病成了這副模樣。
慕容夏說,這李鴻卓是因為她不肯嫁給田中一郎,被氣出病的。
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不是一副被氣出病的狀態啊!
金麟雖然現在隔著李鴻卓有些遠,看不出太詳細的東西,但有一點他能肯定,這李鴻卓現在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可以說稍不注意,這人就掛了。
正當金麟納悶奇怪時,站在拔步床邊的一個瘦小的中年男人開口說話了。
“各位,請先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