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你特麼為什麼打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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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崽子!老子看你是找死!”

王大發瞪眼冷喝一聲,也顧不得什麼儒雅不儒雅,上前就要抽金麟。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聲鈍喝。

“小子!你就是金麟!?”

接著,十多名身穿華服的男女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名板寸青年,虎背熊腰,左邊臉頰上還有一條不長不短的刀疤,看起來很是兇狠唬人。

金麟眼神一定,發現史泰安也在這群人之中,正跟在板寸青年的後面,笑容很是陰險。

史泰安走到近前,一指身旁的板寸青年。

“這是我爹手下最強戰將狂浪的弟弟狂濤!

金麟你個小比見到濤哥還不快點跪下行禮!?”

自從金麟在江州出現,史泰安可以說就受盡了屈辱,從最開始在飯桌上金麟指出他有陰病開始,史泰安就一直埋恨在心頭,想要找機會好好教訓金麟一番。

但金麟一直有唐建義撐腰,所以他一直不敢明目張膽,到後來金麟又住進了‘御景龍苑’,他心中的妒恨之火燒得更旺。

現在唐建義死了,而金麟又是靠著小白臉才住進的‘御景龍苑’,和畢泰平並無關係,這讓他知道弄金麟的時機總算來臨。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金麟必須玩完!

“史泰安,他就是狂濤!?”

唐麗雅聽到狂濤這個名字,臉上立馬浮現出了驚懼的神色。

她早就聽史泰安說起過狂濤,知道狂濤仗著是狂浪弟弟的身份,在江州肆意妄為,做盡了下三濫的骯髒事,連狂浪都難以管教。

這個人不但手段陰狠,還特別喜歡折磨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一旦被他盯上,都逃不出他那......

唐麗雅想到這,面色通紅,神情很是難堪。

看來金麟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

“如果你們今天是來參加酒會的,就安安靜靜的守好本分待著,要不然就趁早滾蛋。”

金麟一臉淡漠的走向幾人,聲音沉靜無波。

“好狗不擋道,別在這丟人現眼。”

“哈哈!小比崽子!你確是如史少說得那樣,很囂張啊!”

狂濤仰頭狂笑一聲,瞪眼看著金麟,朝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在老子狂濤面前還裝得這麼硬氣,老子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牛比的人!”

金麟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你今天不就見到嘍。”

“好!很好!非常好!”

狂濤一臉猙獰,狠狠的拍了拍手掌。

“小比崽子,老子還就喜歡你這股要死的勁!

這樣吧,就像你說的,今天是開元集團和江州‘武宗’大喜的日子,老子也不想在這麼喜慶的場合把畫面弄得太血腥。

你現在給老子跪下,讓我們這幫兄弟們隨便扇你幾個大嘴巴子。

他們舒服了,老子今天就先不找你的麻煩,怎麼樣?”

金麟聞言,呵呵一笑。

“如果我拒絕呢?”

“呵呵,拒絕?

老子勸你最好是不要選這個。”

狂濤走近金麟,囂張的把臉貼了上去。

“老子這人沒別的,最喜歡的就是被人拒絕,別人越是拒絕我,越是能讓老子興奮。

不過老子剛才也說了,今晚老子不想在這見血,你如果實在是等不及,可以等酒會結束後來找老子,老子一定讓你度過一個終身難忘的夜晚。”

周圍跟著的幾名華服男女聽了狂濤的話後,臉上全都露出了一股難以言表的嬌羞模樣,其中充斥著痛苦,又好像還夾雜著快樂。

王大發此時也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金麟,等待著好戲降臨。

不用自己丟份就能親眼目睹自己的敵人被折磨,還有什麼是比這更能讓人快樂的事麼。

金麟呵呵一笑,一臉嫌棄的挪開了幾步,淡淡道:

“我說句實話,如果你現在再不給我有多遠滾多遠,那接下來的時刻才真正會讓你終身難忘。”

金麟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盯著金麟,搞不懂他是憑著什麼底氣才說出的這種話。

難道他是真的不知道狂濤的手段嗎!?

難道他是真的不清楚狂濤會對他做些什麼嗎!?

他眼前站著的,可是江州出了名的變態啊!

江州除了那個讓人即害怕又厭惡的陰毒狂人嚴昊東,還有誰敢在狂濤面前甩臉子啊!

“讓老子終身難忘!?

呵呵,有意思!”

狂濤眯眼一笑,一臉猙獰的上下掃了金麟幾眼。

“老子還真想知道,就你這副小身板,憑什麼讓老子終身難忘。

難道你身上還有什麼厲害的......”

還沒等狂濤說完,只聽得‘砰’的一聲響,他的後背被人給狠狠的踹了一腳,直接把他踹飛出去三米遠。

“草!是哪個兔崽子敢偷襲老子!?”

狂濤滾在地上,怒嘯一聲,惡狠狠的回頭,想要找出踹自己的正主。

可當他看清來人時,眼皮一跳,嘴角一抽,渾身氣焰立馬散了七分。

只見嚴昊東帶著二十多名親信,黑壓壓的立在原地,正用一雙陰狠的眼睛盯著自己。

“小畜生,你問他憑什麼?

就憑他是我的主子,夠不夠?”

咚——!

嚴昊東走到狂濤的面前,陰著臉直接又是一腳懟在了他的臉上,絲毫沒有憐憫之心。

“嗷——!”

狂濤痛叫一聲,後腦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鼻血登時就噴了出來,濺得嚴昊東滿鞋都是。

嚴昊東噁心的撇了撇嘴,雙手插兜惡狠狠的用鞋面往狂濤小肚子上踢。

“媽的!你這比真噁心,連噴的血都是又腥又臭!”

周圍眾人見此一幕,全都睜大眼捂住了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被嚴昊東聽見。

嚴昊東是誰根本無需介紹,他們個個心裡都清楚得很。

這可是江州實打實的嚴家第一惡少啊!

飛揚跋扈,肆意妄為這兩個詞用來形容一般的紈絝子弟可以,但用來形容嚴昊東還是層次低了好幾個檔次。

他雖然不變態,但用殺人放火,惡貫滿盈來形容他絕對沒有一絲誇張的成分。

這人不但臉皮厚,還記仇得很,但凡誰要是惹上他哪怕半根毛,任憑誰說情都沒用,不把那一家都給弄得雞飛狗跳絕對不會收場。

狂濤雖然牛比,但不管是背景勢力和自身的實力都不及嚴昊東,所以哪怕平時不巧碰見,也是能避則避,避不了就當個乖寶寶。

所以他們見嚴昊東毒打狂濤並不是太驚訝,畢竟實力很明顯的在這擺著。

讓他們驚訝的是,嚴昊東剛才竟然說眼前這小子是他的......主子!?

這是什麼意思!?

連豪橫如嚴昊東都有主子了!?

這不能吧!?

這不是開玩笑麼!?

“嚴昊東!你......你特麼打我!?”

狂濤鼻青臉腫,朝地上吐了一口汙血,眼神即憋屈又憤恨。

“你特麼憑什麼打我!?

你特麼為什麼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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