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除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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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你的意見!?”

馬良朋愣了幾秒,顯然沒想到金麟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特麼個傻比是在這給臉不要臉......”

啪——!

還沒等馬良朋說完,一聲脆響,震驚了整個酒會現場。

只見馬良朋以一種詭異的姿勢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漂亮的拋物線。

“連冠正陽都沒資格跟我這樣說話,一隻麻雀竟也跑出來嘰嘰喳喳。”

金麟輕拍了拍手,一臉淡然,好似剛才那一下子就像家常便飯一般平常。

“臥......臥槽——!”

現場眾人全都睜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好似見鬼一般。

也怪不得他們這樣,因為馬良朋被打飛出去本就是一場奇聞,更何況打他的人還是全場眾人眼中的那個沒錢沒勢的窩囊廢。

而且更讓他們驚奇的是,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金麟是什麼時候出手的,馬良朋就已經在天上飛了,這在他們眼中簡直就如天方夜譚一般。

砰——!

馬良朋的身體重重的跌在了十米開外,一動不動,如同爛泥一般。

.........

整整一分鐘,全場沒有一絲聲音,落針可聞。

“這......這......馬少死了!?”

“殺......殺人了!?”

“這是啥情況啊......,這小子怎麼這麼......屌......”

一分鐘後,悉悉索索,顫顫巍巍的聲音才開始從眾人的口中傳出。

也是這時,原本圍在金麟等人四周的禹城‘武宗’弟子才反應過來,一部分人趕緊跑去檢視馬良朋的情況,另一部分人則怒吼著舉拳衝向金麟。

馬良朋可是冠正陽的外甥,這如果出了事,他們可沒辦法和冠正陽交代,所以必須把金麟拿下並帶回‘武宗’交給冠正陽發落,這才有可能使他們少受些懲處。

“哼,一群螻蟻。”

面對蜂擁而至的‘武宗’弟子,金麟冷哼一聲,揹負著雙手走進了人群。

整個過程,他都如閒庭信步一般,雙手一直負在身後,時不時的踢出一腳,便立馬有一人飛出圈外,昏死過去。

僅僅幾分鐘,酒會現場的所有‘武宗’弟子便盡數癱在了地上,並且沒有一人還能發出聲音,全都以昏死收場。

而站在眾人中心的金麟,臉上表情依舊,甚至連呼吸都平順如初。

瘋了。

在場的所有富豪們此時心中就猶如有一萬頭草泥馬如瘋了般的狂奔,將他們原本高傲放縱的自尊踐踏得稀碎。

原本眾人眼中談笑可辱的青銅,結果竟然是一位王者,輕輕鬆鬆的就將實名認證的王者按在地上摩擦,這簡直比他們看過的最離奇的電影還瘋狂。

原本還指望看金麟怎麼死的麥立軒此時眼皮狂跳、雙腿發顫,差一點就癱坐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希望金麟失憶,徹底的忘記與他所發生的一切過節。

開玩笑,連擁有武力的馬良朋都經不起金麟的一巴掌,那他這個被酒色掏空的小身板豈不是直接可以去死了?

“畜生啊!畜生!”

一直未開口的懷安慶用柺棍重重的杵著地面,老眼冒火,渾身顫抖,如同開了震動一般。

這個原本是他精心準備的一場酒會被金麟這麼一折騰,還沒正式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而且現在不但酒會黃了,連禹城‘武宗’的這一幫活老爺也都在他懷家的酒會上被人給狠狠吊打,即便他不認識金麟,這件事也和他沒關係,但冠正陽責問起來,他也只會百口莫辯。

“你如此大鬧我懷家酒會,打傷我懷家貴客,簡直無法無天!也太不把我懷家放在眼裡了!

報警!現在就報警!把這逞兇惡徒給抓起來!”

懷安慶對著金麟發狂怒吼,幾欲吐血,懷鴻德和懷豐羽兩父子也是雙眼怒瞪,一邊怒罵著金麟一邊掏出手機要撥打電話。

一時之間,現場亂作一團,有人指責金麟就肯定有人站到一旁看起了懷家的笑話,一個小小的酒會現場演變成了教科書級的‘羅生門’。

金麟目睹著眼前的一切,心中發出一聲冷笑。

他沒有和懷家人互懟,也沒為自己辯解什麼,而是悠悠然然的走到自助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饒有興致的品了起來,好像眼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一點關係般。

他雖然如此輕鬆,可站在他不遠處的懷柔雪卻一點都輕鬆不起來。

雖然懷柔雪清楚金麟的能耐,但畢竟這裡是禹城,金麟才剛來就惹得懷家要報警,她還是擔心會對金麟產生不好的影響。

所以,懷柔雪心急之下,顧不得想太多,直接竄到了懷鴻德和懷豐羽父子二人面前,‘啪啪’兩下打飛了二人已經撥出去號碼的手機,捎帶著還給了懷豐羽一個大嘴巴子。

懷豐羽堂堂懷家第三代長孫,何曾在眾目睽睽之下受到過這種羞辱,當時就炸了毛,捂著紅腫的面頰對著懷柔雪一頓怒吼。

懷鴻德見懷柔雪打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也是胸中一口惡氣難平,舉起拳頭就朝著懷柔雪砸去。

可他哪裡知道懷柔雪是‘武宗’的天之驕女,還沒等拳頭落下,就被懷柔雪一擋一擊給還了回去,整個人踉蹌了好幾步,直到一屁骨坐在地上才算控制住了自己的身子。

近在咫尺的懷安慶見到這一幕,心臟病都差點沒給氣出來。

他將手中的柺棍重重的摔在地上,指著懷柔雪破口大罵。

“反了!反了!身為我懷家人,為了一個外人竟敢連長輩都打!你眼中還有我這個家主沒有!?

你是不是連老夫我也要一併收拾了啊!?”

被懷安慶這麼一聲怒罵,懷柔雪終於回過神來。

看著剛被自己一拳給打得癱坐在地上的懷鴻德,她這才知道自己因為一時心急闖了禍,瞬間臉漲得通紅,磕磕巴巴趕緊道歉。

“對......對不起,伯父,對不起,爺爺,我剛才太心急了,我不是故意......”

“你不是故意的!?

你以為你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沒事了!?打了就打了!?”

懷鴻德火冒三丈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懷安慶大聲控訴道:

“爸!您看看!這就是大嫂教育出來的好女兒!

大嫂身為我懷家懷氏集團的總裁,竟然教育出來一個這種毫無親情,毫無人性的後代,只怕您辛苦創下來的基業早晚會毀在她們兩母女的手裡!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

懷豐羽聞言,也跟著附和道:

“是啊,爺爺!懷氏集團是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就如同您親生孩子一般,您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多少汗水,您可千萬不能讓它毀在這樣的人手裡啊!”

懷安慶面色鐵青,目光沉如深潭,當機立斷老嗓一喝。

“今天,我作為懷氏家主,當著所有親朋貴客的面在此決斷,從今日起,免去梁若晴在懷氏集團內的一切職務!懷氏集團總裁一職由懷鴻德接任!

從現在起!梁若晴和懷柔雪被逐出懷家,並從家譜上除名!我懷家從此與她們二人再無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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