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到底是在哪見過(1 / 1)
“畢大哥,這麼好的酒,就這麼喝了?是不是有點太可惜了?”
金麟笑完著畢泰平,建議他將這兩瓶酒存起來等升值。
畢泰平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老弟啊,這有年份的好酒啊,確實有很多人說應該收藏起來,讓它繼續升值,但我卻不這麼認為。
再好再老的酒,即使能升值,那也是為了別人而升值。
酒你不喝進肚子裡,再好也和你沒有關係,對吧?
所以,我雖然好酒,但卻從不藏酒,酒自始至終,還是得被人喝才能體現它的價值地。”
金麟聞言,也是哈哈一笑,剛想說話,卻聽見一個女聲從會客室門外傳來。
“吵死了!吵死了!
阿平,這大晚上的!你在裡面幹嘛呢!?”
聲音剛至,就只見一名穿著一身絲綢繡花旗袍,極為風韻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
這女人身上珠光寶氣,保養得也非常不錯,理應四十多歲的年紀,但看上去最多才三十出頭,很是招人。
畢泰平見女人到來,趕緊站起身一臉歉意的笑道:
“啊,不好意思,剛來的貴客,一時太高興了。”
說完,畢泰平轉頭看向金麟,介紹道:
“金老弟,我忘了跟你說,今晚除了你來,我表嫂他們也在。
吶,這就是我的表嫂,柳月茹。”
介紹完柳月茹,畢泰平又向柳月茹介紹起了金麟。
“表嫂,這位老弟就是我經常向你和表哥提起的金......”
“哎呀!行啦行啦!”
沒等畢泰平說完,柳月茹就不耐煩的打斷。
“他不就是你老是說的那個叫什麼金麟的嗎!
一個江湖遊醫罷了!還有什麼好介紹的!別浪費我的時間!”
柳月茹‘咋咋’說完,不客氣的白了金麟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蔑視。
這時,只聽門外一陣腳步聲,又有幾名風韻女人邁著小步子走了進來。
這幾人一進會客室,便非常坦然的坐進了柔軟的沙發中,就好像這是自己家中一般。
她們個個打扮得嫵媚妖嬈,翹著鄙視一切的二郎腿,高叉的裙襬就這麼自然的垂在地攤上,露出了無限的引人遐想。
柳月茹微笑著衝她們點了點頭,接著一臉鄙夷的掃過金麟。
“小朋友,看到了嗎,我的這些閨蜜,哪個不是出生大戶人家,哪個的老公不是位高權重。
她是商業總署署長的夫人,她是醫藥總署的夫人,她是......”
柳月茹嘴角上鉤,一位一位的介紹著,就好像在向別人顯擺自己口袋裡有多少玻璃彈珠的小朋友。
當把在場的所有風韻女人介紹完,她眯眼衝金麟揚了揚下巴。
“這就是圈子,這就是關係,你覺得你一個小小的江湖遊醫,融得進來嗎!?”
融得進來嗎?
金麟在心中默唸了一句,笑了。
對於柳月茹的態度,他確實是有些意外,因為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他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裡招惹到了眼前的這個風韻美婦。
不過思索幾秒,他又釋然了。
像柳月茹這般的女人,從小出生世家,平時被人追捧慣了,當然本能的看不起如他這般的平民了。
不過,金麟對於柳月茹的鄙視卻絲毫不在意,一笑了之。
因為以他如今的身份和財富,要真論誰瞧不起誰,還不一定呢。
雖然金麟並不在意,但畢泰平此時的臉色卻很陰沉,強壓的怒火道:
“表嫂,金麟兄弟是我內人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他除了是位神醫之外,還是......”
“好了!夠了!你不用再說了!”
柳月茹依然不給畢泰平把話說完的機會,故意抬高聲調道:
“這些話,你都在你表哥耳邊說了八百遍了,還嫌我們聽不夠嗎!?耳朵都起繭了!
他救了你和你老婆又如何!?這就能夠證明他是神醫了!?
再說了!這裡是哪裡!?這裡可是上京!藏龍臥虎之地!
每年,有多少原本在地方上牛氣得不得了的人削尖了腦袋想要擠進來,結果連屁都混不上的?
就算這遊醫有那麼點醫術,難道還能在這裡飛上天去!?不還是給我們這些高層次的人看病賣藥賺那麼點辛苦錢嗎!?
你還把他當寶貝!還認他做乾弟弟!真是笑死人了!”
柳月茹說完,坐在沙發上的其他貴婦人馬上掩嘴嬌笑,掃過金麟的眼神中充滿了鄙夷。
“泰平啊,你嫂子的話說得是對的,你得聽啊。”
商業署長的夫人呼扇著手中的絲扇,高高翹起二郎腿‘教育’畢泰平。
“上京畢竟是上京,不像你原來所在的地方,這裡和什麼人結交,和什麼人相處,都是大有門道的。
你如今高升了,身邊的人也該洗洗牌清理清理了。
你將來身邊都是和你地位相等或者更高的人,你說說,他們要是知道你還和這種什麼江湖混子,江湖遊醫來往,他們還會誠心與你相待嗎?你讓他們該怎麼看你?”
“就是啊,小畢。”
醫藥署長夫人也是紅唇一張,苦口婆心。
“你也老大不小了,雖然還沒有孩子,但也得懂事啊。
你表哥,那可是費盡心機才得來的如今這地位。
如果沒有你表哥,沒有你家已故老人的名聲,你能調來上京嗎?你可不要拖了你表哥的後退呀!”
聽著幾名風韻女人對自己的一陣說教,畢泰平的臉色又紅轉青,再由青轉紅。
當著金麟的面,他很想怒斥這些人一頓,但理智又警告他不能這麼做。
畢竟在場的這些女人,背後都有著不可小覷的勢力,別說一下子全都得罪,哪怕就得罪一個,也夠他畢泰平喝一壺的了。
可在場的這些女人中,卻有一位與眾不同,沒有參與到眾女人的說教之中。
她穿著一身紫色絲繡旗袍,坐在沙發的最邊上,雖然全程沒有出聲附和,但眼神卻一刻不離的釘在金麟的身上。
而這個女人,就是‘武宗’在上京分會的會長夫人。
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這麼的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但具體是在哪見過,她又一時想不起來。
‘這個人,到底是在哪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