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3章 志向太低(1 / 1)
“不,你比熊貓還要珍貴。”
諸葛子昂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想我華帝國上十億人,而能拿到這塊牌子的,卻只有區區兩百個左右。
而你這個年紀就已經拿到了這塊牌子,已經是前無古人了。”
做夢都想得到這塊玉牌的紈絝諸葛大少,突然覺得自己曾經紙醉金迷的生活變得索然無趣了。
慕容夏點了點頭,看著金麟溫柔笑道:
“看來你早就進入‘將星盟’的視野中了,不然他們也不會借你獲得冠軍的這個機會頒發給你這塊玉牌。”
“呵呵,看來這塊牌子還算不錯。”
聽了幾人的話,金麟也開始喜歡上了手中的這塊玉牌。
比起殺氣騰騰的‘武宗’副宗主,他倒是更喜歡這玉牌的被動屬性,這與他的性格很配。
“哦!對了!
我現在手上有了這塊牌子,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如果我打了李名揚兩個大嘴巴子,他也不能對我還手?”
不知為何,金麟的腦中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
諸葛子昂等人聽了金麟的話,差點被氣得吐血。
得了這麼一塊牛比的玉牌,竟然就只想著這個?
這志向未免也有點太低了吧!?
就在眾人笑著各自散開後,王潔玲急匆匆的走進了‘金仁堂’。
她來到金麟的面前,恭敬的遞上了一個平板電腦,低聲道:
“會長,這是琴夫人要我交給你的東西。”
金麟點了點頭,接過平板開啟一看,裡面有兩份檔案。
一份是姬夫人的病情資料,另一份是從東野建南手機裡燒錄下來的資料。
而這份資料裡,大大的寫著張麗的名字。
王潔玲眯眼看著金麟,輕聲問道:
“會長,要不要把這個東西交給畢泰平?”
金麟聞言,沒有回應,而是沉默了良久才緩緩搖了搖頭。
他將平板遞還給王潔玲,緩慢說道:
“不用了,給唐沐雪留點面子,讓她體體面面的上路吧。”
下午將近六點,上京第一人民醫院的住院部門口,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悄然開來。
車停穩後,車門開啟,唐沐雪一身黑衣從車內鑽了出來。
她戴著墨鏡,臉上沒有半絲情緒。
就當她帶著保鏢剛剛走入醫院大廳,張刀就從旁邊走了過來,將一個平板電腦遞給了她。
“你讓我監視的那個地方確實是‘暗醫門’在上京的聚集地,也是東野建南訓練‘暗醫門’弟子的地方。
透過我的調查,你母親張麗前前後後總共去了三次,都是去治病的。
她的肺病好轉也是東野建南親自出的手,而且每一次都是用最高規格接待她,並且東野建南還單獨對她進行治療。
黃麗娟每次也會同行,但只是陪同,對兩人之間有過什麼交易也不是很清楚,所以這也是警署的人無法從她口中挖出東西的原因。
至於黃麗娟女兒的男朋友華漢建,我調查到這個男人的境外賬戶無故多出了八個億,而他也親口承認了這筆錢是‘暗醫門’給張麗的報酬。
但至於這是付的什麼報酬,他說他也不清楚。
現在可以明確,你母親成為最終戰的病人,是東野建南運作的。
可以猜想,就在洛草他們三人中毒的當晚,張麗也要離開上京飛往扶桑,這基本可以確定就是她給洛草三人下的毒。”
誰然時間有些倉促,但張刀浸淫江湖數十載也不是白給的,還是找出了不少的線索。
雖然唐沐雪的心裡早已經有準備,知道自己的母親跟東野建南之間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但當她親耳聽到張刀所彙報的資訊時,還是止不住的心頭一顫。
那可是她的母親,這讓她在情感上怎麼接受?
一件件鐵一般的事實證據擺在她的眼前,澆滅了她心頭最後一絲僥倖。
唐沐雪沒有說話,繼續朝著電梯間走去,只是她的腳步緩慢了很多。
張刀跟在她的身邊,提醒道:
“現在金麟贏了東野建南,也拿到了他的那部手機,而且還把手機交給了琴夫人。
我打聽到,今天下午有不少跟東野建南關係密切的人都被抓了,就連李名揚和張家的幾個人也被請去警署協助調查。
還有那個李華美,她的職已經被撤了,估計這次進去就出不來了。
所以,如果你想做點什麼,真的得要抓緊了......
雖然你母親現在還平安無事,但這也許只是因為她病重,或者,是有人故意給你留出了一些時間。”
唐沐雪聽了張刀的話,心情很是沉重,接著問出一句。
“我媽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雖然金麟和東野建南的那兩針並沒有讓你母親的病症轉好,但還是暫時壓制住了她的病情。
就在兩個小時前,你母親還奇蹟一般的清醒了,就連精神也好了很多,還喝了小半碗粥。”
張刀低聲將張麗的情況如實彙報給唐沐雪。
“後來,她還喊著要轉院,說是要請國外的專家來給她治病。
但她的主治醫生說,以她目前的狀況,是絕對不能舟車勞頓的。
她之所以精神突然大好,完全就是金麟刺在她頭上的一針起了作用。
如果沒有金麟紮下的這一針,恐怕她早就......
但不管怎麼樣,金麟那一針也只是治標不治本,最多能讓你母親撐兩天,到時候就又會變成原來的樣子。
如果得不到金麟的繼續救治,你母親估計活不了十天......”
張刀本來想直接說張麗根本就沒有幾天可活了,但面對唐沐雪,他又不忍心說這麼短。
自己的母親,這是迴光返照了麼......
唐沐雪默默的低下了頭,眼神有些黯然。
她咬著紅唇走出剛剛開門的電梯,朝著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等她推門進病房時,正看見張麗靠在病床的床頭,將小桌板上的一碗粥給掃到了地上,口中還惡狠狠的吼道:
“你這個陪護是怎麼做事的!?粥這麼鹹,你讓老孃怎麼喝啊!?你是想要鹹死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