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威懾全場(1 / 1)
“我猜你不敢殺我。”
贏清風眯著雙眼,一字一句道:
“你殺了我,你就會被亂槍打死,你不殺我,只需留下一雙手,我想你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擇。”
即使直到現在,他還是沒有把金麟當成自己的對手看待。
在他的潛意識裡,根本只是把金麟當成了一個智商不線上的莽夫。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在這種形勢下綁架他。
而他自認為的對手,也只是李名揚或者諸葛子昂這樣的一線家族大少。
“呵呵,贏軍師,你都已經被我給懟著了,還敢故意的激我,膽子很大啊。”
金麟眯眼看著贏清風,笑了。
尖銳的玻璃只需再往前哪怕一分,都會割破贏清風的喉嚨,死亡氣息撲鼻而來。
但贏清風並不是一般的紈絝子弟,而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所以臉上沒有半點的畏懼。
“我知道你不敢殺我,又為什麼要害怕呢?”
不管是金麟還是唐沐雪,如果真敢要他的命,那就得要用十倍的人命來填。
他雖然認為金麟是個莽夫,但也絕對不是瘋子,所以他才肯定的認為金麟不敢殺他。
“贏軍師,十賭九輸啊!”
金麟眯眼看著贏清風,玩味笑道:
“運氣這東西很玄妙的,你以為你贏了,其實你很有可能就是失敗的那一方。
很多時候,一旦輸了,那可就連後悔都來不及了。”
金麟握著手中的半截玻璃瓶,一刻也沒放鬆過,所以這也讓他在心中暗暗的讚許起來。
不愧為‘虎門’少主的軍師,果然不同凡響。
而區區一個軍師就這樣棘手,那‘虎門’少主肯定也不是凡人。
相比起贏清風這樣的人,金麟往日所踩過的那些紈絝子弟可就真是弱爆了。
“呵呵,我們‘虎門’不缺錢,‘虎門’的人也不在乎自己的命,既然你壞了我家少主的規矩,那我當然要幫他討回來。”
贏清風還是沒有在意金麟,依就保持著強硬。
“所以,就算我賭輸了也無所謂。
我死了,你一樣的會死,包括你身邊你的人也會死,一命換百命,很值啊。”
“哈哈!說得好!有種!”
金麟聽了贏清風的話,仰頭狂笑一聲。
“看來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說完,金麟的手腕又微微壓了壓,玻璃刺尖貼在了贏清風脖頸的一條大動脈血管上。
只要金麟的手再輕輕用力一分,那贏清風就百分之百的會去見閻王。
而這一幕,也讓沈明威等人看得是膽戰心驚,更加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了。
“呵呵,我這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贏清風雖然知道自己此時有多危險,但卻依然不在乎,一臉淡然的看著金麟笑道:
“在我這裡,規矩就是規矩,情義就是情義,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誰對我付出真心,那我也會掏心掏肺的報答他。
誰對我有歹意,那我也會傾其所有幹翻他。
我贏清風只要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一定說到做到。
而且我相信,不管是你也還,還是你身邊的這位張家小姐也罷,都沒有膽子在這個時候殺了我。
況且,我還是‘虎門’的人,我的身後還有......”
啪——!
還沒等贏清風把話說完,金麟就直接一個大嘴巴子呼上了臉,打得他右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虎門’,你有什麼資格說你是‘虎門’的人!?”
啪——!
“難道‘虎門’的人都像你這樣,不分好歹,不分是非的嗎!?”
啪——!
“你也說了,你是‘虎門’少主的軍師,那說白了,你不過就是贏家或者‘虎門’的一條狗,你是個屁的‘虎門’的人啊!”
啪——!
“你以為你是‘虎門’少主的一條狗就能代表‘虎門’了!?就能在外面為非作歹了!?你這是在抹黑‘虎門’你知不知道!?”
啪——!
“如果‘虎門’真的能容忍你這樣的行為,或者對你的這種行為不管不顧,那它就沒資格做為國之基石存在!”
啪——!
“所以,我對於你說你是‘虎門’的人有很深的的懷疑,我認為你是打著‘虎門’的旗號在招搖撞騙!”
在連扇了贏清風幾個大嘴巴子後,金麟轉頭看向唐沐雪道:
“沐雪,你現在立刻打電話給畢高新和畢泰平,就說這裡有人冒充‘虎門’的人。
另外,你再把記者也叫來,多叫幾家媒體來!
我金麟還真就不相信了,像這種為非作歹、在上京這種核心地段私設賭場的敗類會是‘虎門’的人!”
金麟一邊義正辭嚴的喝斥,一邊繼續扇著贏清風耳光,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情。
每扇一巴掌,都是在不斷打擊著贏清風那表現出來的儒雅和倨傲。
在扇了十幾個大嘴巴子之後,金麟有些累了,於是手指一點藍西裝男子等人,喝道:
“你們也是‘虎門’的人是吧!?
如果你們也是‘虎門’的人,那我倒想問問你們,你們‘虎門’!槍口是一致對外對敵人,還是對自己的同胞和無辜的人!?”
金麟如雷霆一般高聲喝問著,震得在場眾人無一人敢答話。
“回答我啊!你們都是啞巴嗎!?”
唐沐雪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局面,在微微一愣後,便按照金麟的意思給畢泰平他們打電話。
贏清風此時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哪裡還有一絲剛開始的儒雅霸氣。
他原本非常的憤怒,也準備不惜一切代價弄死金麟。
但當他聽到金麟的那一番話後,內心又沉了下來。
儘管他不想承認,但金麟確實說得沒錯。
‘虎門’這塊招牌,的確是他們無往不利的利器,但同時這個名字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種束縛。
一旦今晚的事情被傳播了出去,那就算上京的公方不會拿他們怎麼樣,可‘虎門’內部也會出於聲譽的需要,毫不留情的懲罰他們,甚至徹底將他們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