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實情(1 / 1)
聽到張東的話,全場眾人瞬間沉寂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望向了張東,眼神驚訝無比。
他們全都沒有想到,整件案子竟然峰迴路轉,朝著不同的方向進行。
許如歌站立在當場,渾身止不住的一顫,下意識的冷喝道:
“張東!你這是在汙衊我!”
“你閉嘴!”
琴夫人冷喝一聲,盯著張東道:
“張東!你繼續說!”
“張東,整件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你現在當著眾人的面老老老實實的說出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九玄天眯眼看著張東,聲音帶著一股無比的威嚴。
“我九玄天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將真相原原本本的說出來,我九玄天連同整個‘武宗’都會拼盡全力保證你的安全。
也許你的下半生會在牢獄中度過,但你可以放心,你一定會安全的度過你的一生,包括你的家人以及朋友,我都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
說到這,九玄天冷眼掃視了一眼許如歌等人,繼續道:
“誰要是敢動你和家人,我九玄天誅他全家!”
孫華強等人聽了九玄天的話,呼吸不由得一滯。
九玄天這明擺著要跟呼延家族以及‘虎門’死磕到底啊!
畢竟不管是誰唆使的張東,張東也是殺死呼延冷的直接殺手,是怎麼都不可能活命的。
不過呼延建初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神情,依舊是一臉當然的看著高臺,彷彿被殺死的那個人不是他的孫子一般。
此時,張明仁眯眼盯著臺上的張東,冷聲問道:
“張東!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的受了張興義的唆使而殺了呼延冷的!?
如果是,那就算是‘虎門’不殺他,我張明仁也會親自清理門戶!”
諸葛明此時也坐直了身子,厲眼盯著張東喝道:
“張東!快如實招來!”
“我說!我說!”
張東劇烈的咳嗽幾聲,吐出了一口血水,接著捂著胸口艱難開口道:
“張興義一直想要爭奪唐沐雪的總裁位置,但他連續幾次刁難都被唐沐雪躲過,而且自己還弄得一身搔,被搞得身敗名裂。
所以張興義只能去求助張家的張昌忠想請他幫忙奪取唐沐雪的位置,但他沒想到卻遭受到張昌忠的嚴詞拒絕,還讓張興義趕快滾出境外不要壞了張家的名聲。
這讓張興義非常的不甘心,所以就特意找來了一個苗人對我下蠱,並且還給我的家人全都服用了毒藥,逼使我出賣唐沐雪,否則他就讓我和我的家人一起下地獄。
我是在是扛不住蠱毒的痛苦,也不想看到我的一家老小受到傷害,所以我只能聽從他的安排。
因為贏清風的事情,呼延冷和孫華強早就看金麟不順眼了,所以張興義就順勢借他們的手,唆使他們一起對付金麟和唐沐雪。
不過由於孫華強在南天會所挑釁金麟失敗,還吃了不小苦頭,所以張興義就又讓呼延冷向唐沐雪下手,讓他用計去鬥牛場把唐沐雪贏得破產。
因為張興義知道,一旦唐沐雪出了事,金麟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理的。
所以只要金麟被脫下了水,也參與了鬥牛,那呼延冷不僅可以贏光唐沐雪的錢,還能借此機會與金麟對賭剁掉金麟的雙手。
所以呼延冷為了達到目的,就讓張興義給牛大勝那些鬥牛服用了烈陽散,事實證明呼延冷也的確用這個方法把唐沐雪的鬥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的是,金麟竟然看出了呼延冷那些鬥牛的貓膩,用方法扭轉了戰局,反敗為勝贏得了賭局。
這樣一來,呼延冷他們不僅沒能報復金麟成功,反而還輸掉了自己的十億美刀和一雙手。
張興義知道,呼延家是一定會找他算賬的,所以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讓我以給親戚治病的名醫向唐沐雪借了幾百萬後,再讓我尾隨呼延冷找時機殺了他。
這樣一來,不但能將整件事嫁禍給唐沐雪,也能將金麟一起拖下水,可謂是兩全其美。
之後我一路尾隨呼延冷,但一路上都沒能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
直到呼延冷到了手術室,我才趁著混亂摸了進去開槍殺了他。
其實我也猶豫過,但最終我還是為了自己的家人幹下了這個罪行。
我一閃所說的所有話都是事實,沒有摻雜一點的水分。
至於證據,除了金麟剛才在我體內取出的蠱蟲,還有就是我家人身上所中的毒以及我家中臥室床下藏的那兩千萬酬金。
對了,還有那個下蠱的苗人,外號叫‘毒婆’,就住在上京東郊草頭村一百二十八號。”
張東說完,我這胸口大口喘著粗氣,表情顯得很是疲憊。
而聽了張東的坦白,琴夫人等人全都陰沉著臉望向了呼延曉菲等人,眼神中充滿了凌厲。
如果張東所言非虛,那這整件事就全都是張興義謀劃出來的,簡直其心可誅!
但除了張興義,呼延冷等人的心思也是陰險至極,也是罪當連坐。
面對著眾人陰冷的眼神,呼延曉菲無所適從,側過臉神情尷尬的避開眾人的視線。
而她的這個舉動,就更加證實了她對於整件事也是知情的,甚至於也可能有參與其中。
金麟這時也才明白過來,原來呼延冷的‘牛大勝’所服用的烈陽散是張興義給他的。
唐沐雪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
她怎麼都沒想到,張興義的陰險狠辣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去求證!”
琴夫人玉手一揮,門口人影閃動。
這是由八大家所聯合組成的一支精英行動隊,為的就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去求證張東所說的話的真假。
金麟則是轉頭對衛貴金三人說道:
“麻煩你們給張東倒點水喝,他說了這麼多話,身體缺水。”
顧明明聽了金麟的話,微微擺了擺手,石奇峰便立馬讓人倒了一大杯水給張東。
張東接過水杯,亟不可待的大口喝著,劇烈的喘息聲緩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