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怕的刑罰!(1 / 1)
田豐酒店。
大門緊閉,可大堂光可鑑人。
誰也看不出來,這裡剛剛有五十六具屍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陳天南來到502,一進門,他就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滿屋子都是乾涸的血跡!滿屋子都是各種各樣的刑具!
牆壁上的血色抓痕,讓陳天南完全可以回想妹妹在牆上絕望抓撓的場景!
右邊窗戶破碎,窗臺有一個血色腳印!
妹妹正是從這裡跳了下去!
或許,她跳下去的時候,心裡只剩下解脫……
難言的憤怒,再一次壓上陳天南的心頭!
他坐在一處唯一干淨的沙發上,看著牆角隱晦的針孔攝像頭,平靜的道:“把電視機開啟,我要看監控。”
“南帥……”
夜鶯渾身一顫,擔心陳天南受不了!
她也是軍旅中人,單單看這些刑具,就知道陳小北遭遇了什麼!
“總得親眼看看,我妹妹受到了什麼樣的酷刑,才好讓人明白,我這個南疆主帥,是一個怎樣的廢物。”
陳天南聲音太平靜了,平靜中透著一股死意!
夜鶯不敢違背,連忙拿出手機調出攝像畫面。
南疆四軍五營十將,夜鶯擔任神策營長,非常擅長獲取情報。
很快,房間的電視上,呈現出畫面。
陳天南被人蒙著眼睛綁了進來,然後雙手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然後,穿著名牌服飾的一男兩女笑嘻嘻的走了進來。
那個身段窈窕,化著濃妝的女人上前,將頭套摘掉,還算漂亮的臉上,寫滿了得意。
“黃雅!”
陳小北大驚失色:“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哈哈,你說呢?以為自己還是曾經的陳家陳小北吶?”
“在學校敢處處壓我一頭,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沒想到你還敢調查你母親的死因,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我母親的死因果然有問題!是不是跟你有關?”陳小北咬牙怒問。
“喲呵,還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太讓我噁心了,郭俊!郭俊!”
“大小姐!”
郭俊腆著笑臉進來了。
“來,把你的手段都給這死丫頭給我招呼一遍,別玩死了,先留著,還有用。”
“大小姐您放心,一定讓您滿意!嘿嘿嘿……”
郭俊揮了揮手,兩個打手也進了屋。
黃雅和那兩個富家大少坐在了沙發上,笑嘻嘻的看著,似買票進電影院,等待好戲上演。
而在郭俊的吩咐下,兩個打手拿著繩子朝陳小北走去。
自這一刻開始,陳小北的苦難,開始了!
陳天南看著電視,一眨不眨,喊道:“把郭俊弄醒。”
夜鶯全程低著頭,完全不敢去看電視上的畫面,聞言一腳踩在郭俊的小腿上。
咔擦!
“啊!”
昏迷中的郭俊,因為骨裂的劇痛而猛的睜眼,發出淒厲的哀嚎。
陳天南還是看著電視,看到兩個打手用繩子綁在陳小北肚子上,然後一人一頭,用力往後拉扯,如同拔河。
“醒了?給黃雅打電話。”
郭俊不敢叫了,哪怕因劇痛而渾身發抖。
“啊!”
一聲高亢的慘叫,卻迴盪在房間裡。
郭俊一哆嗦,下意識側身抬頭,瞳孔便緊緊收縮。
他才發現,自己正在田豐酒店五零二房間。
電視上播放的,正是他讓人折磨陳小北的畫面!
一股涼氣從後脊樑直衝頭頂,郭俊臉色慘白得沒有絲毫血色,連忙跪著磕頭,哀嚎道:“陳大少!求求您饒了我!我是被迫的啊!都是黃雅逼我做的!跟我無關……”
陳小北在慘叫,如杜鵑啼血,聲聲不絕。
這聲音,讓夜鶯都遍體生寒。
酷刑!
絕對的酷刑!
恐怕連久經沙場的南疆老兵都很難承受,更何況是一個身嬌體柔的尋常女孩?
夜鶯眼中,泛起一抹血色。
相比起陳天南的平靜,她都覺得快要瘋了,彷彿電視上受刑的女孩,是她的親妹妹!
飽飲鮮血的匕首,抵在郭俊的脖子上,鋒利匕刃已經將肌膚割開,有血珠順著匕刃流到匕尖,再滴落在地。
“打電話,否則,我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
如地獄裡響起的聲音,迴盪在郭俊的耳旁。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像是要爆開一般,整張臉從慘白,變得猩紅如血。
極致的死亡危機下,郭俊連忙道:“我打!饒了我!我打電話!馬上就打!馬上就打!”
顫顫巍巍的拿出手機,郭俊找到了黃雅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什麼後果,都已經不再理會了。
不打電話是死,打了電話還是死,但他寧願晚點死,祈求那虛無縹緲的生還機會。
除此之外,只剩下長江都難以沖刷的後悔!
早知道會這樣,哪怕打死他,也不敢聽黃雅的吩咐,折磨陳小北。
嘟嘟的聲音,像是喪鐘在敲響!
不久後,電話接通了。
對面有一道嬌媚的女聲響起:“郭俊?你是想死嗎?這麼晚還敢給我打電話?”
“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理由,我會砍你撥電話的那根手指頭。”
郭俊連忙道:“大小姐,陳小北的哥哥回來了,就在田豐酒店五零二房間,已經被我抓起來,您要不要親自來看看?”
“哈?陳小北的哥哥?那個六年前把唐雨熙給毀了,又跑了的陳天南?”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好吧,看在這麼有意思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來看看!”
“對了,之前給陳小北那個賤貨施展的手段,你再施展一次,等我到了再動手!”
嘟嘟嘟……
東海中心城區,五星級酒店,黃雅放下電話,一雙手就從她身後抱了過來。
這雙手不老實,上下游動,很快讓黃雅面色泛紅。
男人輕聲開口:“聽說,那個廢物回來了?”
黃雅紅著臉扒開不老實的手,“對的,回來了,現在被郭俊抓住了,讓我去看呢。”
“震哥,要不要去看看?”
震哥,就是馬震。
馬震笑著摸著下巴:“還真是有趣啊,這個廢物當年把唐雨熙睡了,這下子竟然跑了回來?”
“走走走!這可是我的好兄弟啊!”
“看著他受刑,可比躺在這裡舒服多了!”
黃雅嬌笑一聲,起身穿衣服,還好奇問道:“震哥,我一直很好奇,你不也算陳家人嗎?現在還住著陳家大院呢,怎麼會這麼恨他們?”
馬震挑起女人下巴:“不要問太多,對你沒好處,我們還是去找陳天南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六年不見,我可想死他了!”
不多時,二人穿戴整齊,出現在田豐酒店。
沒有注意到空曠的大堂,他們手腕著手邁著優雅的步伐,扣響了五零二的房門。
黃雅不耐煩催促:“郭俊,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