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鄧月玲發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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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桂月看著地上無比滲人還散發惡臭的蜘蛛血水,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唐薇薇一臉恐慌,不停向唐桂月解釋著。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在這個當口,陳天南已經帶著唐雨熙施施然離去。

他們這一走,唐悅悅立馬跟上,鄧月玲生怕引火燒身,也連忙拉著唐百年離開。

中途的時候,鄧月玲嚷叫著沒吃晚飯,非要拉著眾人去一家豪華酒店。

只是才剛剛進入包廂,鄧月玲就脫掉外套架在椅子上,然後怒氣衝衝呵斥:

“廢物,全是廢物!”

“說好了去接唐桂月,你們卻一個個儘讓我丟臉,還去給她頂撞,你們怎麼就這麼厲害?”

鄧月玲連連拍著桌子:“你們要是真的厲害,就拿出相應的本事啊?靠著嘴逼逼賴賴做什麼?”

“一個個在那裡嘴硬的不行,幹什麼啊?證明你們很能槓嗎?”

鄧月玲叉著腰,眼神凌厲掃視著堪堪落座的一家子,矛頭直接對準了陳天南:“陳天南,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號稱實控克新集團嗎?不是背後有武盟和鄭家嗎?”

“你這麼硬氣,為什麼只是在那裡嘴硬,而且最後不解釋清楚就跑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我們多被動?”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陳天南,柳眉豎起:“人家本就是來找海唐公司麻煩的,老孃想著費盡功夫把她侍候好,然後客客氣氣送走,你倒好,嘴皮子上下一碰,直接把她得罪死了!”

“接下來,她就可以拿這個為藉口,名正言順對海唐公司進行管控,你明不明白?清不清楚?”

鄧月玲一直壓抑的怒氣,終於爆發了。

從禮物到頂撞,哪一個不讓脈首勃然大怒?脈首本就對海唐公司有著絕對處置權,唐雨熙本就受制於人,這樣一來,豈不是正好落了口實?

“有什麼問題嗎?”陳天南皺了皺眉,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清洗碗筷:“難道要忍著?”

“不忍著,你能怎麼辦啊?”聽到陳天南依舊衣服淡定的模樣,鄧月玲鼻子都差點兒氣歪:“陳天南,你這麼有本事,悅悅捱打的時候,你怎麼不阻止?你直接上去弄死她啊!”

“你要是真的喜歡雨熙,你就把脈首弄死了頂罪,不然,你就不要在這裡叭叭!”

鄧月玲理直氣壯,冷哼一聲,對陳天南不爽到了極點:“只會窩裡橫的東西。”

不知為何,只要看到陳天南,鄧月玲心情就好不起來。

以至於恨屋及烏,她把發生的一切,全部歸咎到了陳天南身上。

說話間,幾個服務員端著一盤接一盤佳餚上桌。

“他怎麼就只會窩裡橫了?他還知道幫我說話呢。”唐悅悅滿是不忿哼了一聲:“不像有些人,別人都擺明了要來欺負人,還一直給他們好臉色。”

“難道就不知道,這樣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嗎?”

聽到唐悅悅開始頂嘴,唐雨熙不著痕跡伸出胳膊肘砰了她一下,示意她少說兩句。

“什麼?悅悅,你就是這樣說我的?你難道就不知道,我這樣做是為了誰嗎?”

鄧月玲好不容易發洩的大差不差的怒意,頓時又一股腦湧了起來,尖聲道:“我難道就不是為了這個家嗎?”

她目光環視,見沒人吭聲,一時間只覺有點眾叛親離的意味,脾氣更是遏制不住。

眼見唐百年從頭到尾沉默,還悠哉悠哉夾起一塊牛肉品嚐,鄧月玲忍無可忍,氣得直接一巴掌拍在唐百年後腦勺上。

“吃什麼吃?你也是廢物!”

她毫不留情對著唐百年劈頭蓋臉喝罵:“一輩子一事無成,什麼都要我來打理不說,就連女兒受欺負,你也裝作沒看見。”

“你還是男人嗎?還是她們的父親嗎?”

“整天就知道釣魚喝茶,對家裡的事從來都不上心,家裡雞飛狗跳,你有全部責任!”

“陳天南腦子不行,你也腦子不行?脈首質問,你還說與你無關?!”

鄧月玲逮著人就開始撒氣。

這一把掌,讓唐百年沒有任何提防,結結實實捱了一下。

就連夾到一半的牛肉,也跟著掉在了餐桌上。

唐百年看著桌上牛肉,淡聲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你不是灞上學宮的天才嗎?這點事還需要我教你嗎?”

鄧月玲氣得有些語無倫次:“除了好好伺候人家讓她消氣,還能做什麼?”

唐百年長出一口氣,沉聲道:“你也知道,她就是來找茬的,這些問題,壓根就不是你送個禮物就能夠解決。”

他有些無奈:“你怎麼還沒有悅悅懂事?”

“什麼?你還敢怪我?!”鄧月玲聲音再次尖銳起來:“唐百年,你是不是忘了,這些年你不管事,家裡的補貼全靠我伺候你那個媽得來的?”

“兩個女兒從小到大,你操過什麼心?現在不僅不幫忙,還在這裡添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數落我?”

她手指點著唐百年,怒道:“唐百年,你給我說清楚!”

眼見鄧月玲不依不撓,唐百年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

鄧月玲聲音再次拔高一個分貝。

“好了,爸,媽,別吵了,吃飯,吃飯。”眼見二人越吵越激烈,唐雨熙連忙站起身子勸道:“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事回家再說,現在先吃飯。”

她拉著鄧月玲想要坐下。

“走開!”鄧月玲顯然氣到了極點,一把甩開唐雨熙的手,叉著腰怒不可遏:“唐百年,你說什麼?我無理取鬧?!”

“你敢說我無理取鬧?!”

她冷冷笑著:“行,我的確無理取鬧。”

“我要是不鬧的話,就不會在你最落魄的時候嫁給你,還給你生了兩個女兒。”

“我要是不鬧的話,就不會這些年在唐老太那裡裝孫子,從她指甲縫裡摳點錢補貼家用。”

“你這個唐門棄子,每天無所事事釣魚喝茶,所有的開銷,基本都是靠我無理取鬧來維持!”

“再說了,我再怎麼無理取鬧,也比你那個心愛的女人要好吧?”

鄧月玲不管不顧,只想著刺激唐百年神經:“你當年輝煌風光的時候,人家跟你卿卿我我,你變成過街老鼠,人家轉眼就提著裙子上了你大哥的床,成為你大哥情人!”

“你在意的人,關鍵時刻棄你不顧,而我從來沒有得到你一點好處,卻無怨無悔這麼多年!”

鄧月玲眼神中多了一份凌厲:“唐百年,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誰才是對你好的人,誰和你才是一家人!”

一直沉默的陳天眉頭微微一挑,全都震驚看著唐百年。

別說陳天南了,就連唐雨熙和唐悅悅都一臉錯愕,沒想到父親還有這樣一段感情背叛。

“砰!”

“這飯沒法吃了!”

興許是這樁陳年舊事真的刺激到了唐百年,唐百年憤怒一拍筷子,直接起身,頭也不回出門。

“砰!”

他乾脆利落離開,走到門口,重重把包廂門合上。

“白眼狼,白眼狼,畜生啊!真是畜生!”

鄧月玲氣得直哆嗦,指著唐百年離去的方向,罵罵咧咧不停。

過了一兩分鐘,確定唐百年的確不會返回之後,鄧月玲一腔的怒意,彷彿全部堆積到了頂點。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沒一個好東西!”

鄧月玲氣得跳腳,轉過頭,一雙眸子又盯上了陳天南。

“陳天南,滾,你給我滾出去!”

她情緒失控,一手顫抖指著門口:“我不歡迎你,不需要你這樣的女婿,滾,滾啊!”

從唐雨熙失身的那天起,鄧月玲對陳天南就有著刻骨的恨意,哪怕陳天南展現出了相應的實力,也依舊改變不了她的痛恨。

“媽,你冷靜啊。”唐雨熙無奈走過去:“陳天南又沒有做錯什麼,你怪他幹嘛?”

“還是那句話,咱們先吃飯,消消氣。”

“消個屁!”

鄧月玲依舊在氣頭上,手指點著陳天南:“陳天南,我也不為難你,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號稱兩百億彩禮嗎?不是安東酒會嗎?”

“我告訴你,我不等三個月,我就給你七天時間,如果七天時間湊齊,這門婚事我同意,如果做不到,你愛去哪去哪!”

她很是直接:“到了那個時候,我女兒的桃花別墅,不歡迎你!”

“媽,你說什麼呢?”唐悅悅也忍不住了:“別墅本來就是姐夫的,你趕他走算什麼事啊?”

“要走,也是咱們走啊。”

“閉嘴,閉嘴!”鄧月玲滿腔怒意翻湧不止:“我是你媽,有你這麼和媽說話的嗎?”

“還有,誰讓你叫他姐夫的?”

“還沒結婚呢,就叫姐夫?結婚了你叫什麼?”

鄧月玲拍著桌子,厲喝道:“陳天南,聽見沒有,你只有七天時間!”

唐雨熙滿是無奈,不住給陳天南使眼色,示意他不要放在心上,同時急切開口:“媽,你這是做什麼?好端端的,怎麼非要提起這個啊?”

“什麼彩禮不彩禮,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彩禮……”

“行,七天就七天。”

陳天南緩緩起身,直接打斷了唐雨熙的話,給了個眼神她安心,也沒有計較太多:

“七天以後,我會拿出我相應的彩禮,只是彩禮結束,我和雨熙的事,你不能再橫加干涉。”

“放心,只要你能拿出來,老孃祝你們白頭偕老!”鄧月玲冷冷笑著:“不過,你能拿出來再說!”

陳天南淡淡一笑:“放心,安東酒會,兩百億彩禮,一個都不會少。”

“等你做到了,再說這話不吃。”鄧月玲嗤笑不已,隨後一指門外,喝道:“現在,你給我出去!”

陳天南制止了唐雨熙姐妹,讓她們不用理會,徑直出門。

這樣一鬧,誰都沒有了吃飯的食慾。

他之所以答應,也是因為不想再等上兩三個月之久,七天解決,半個月結婚,最好不過。

帶著這樣的想法,陳天南走出了酒店,站在大街上,直接撥通了盧耀宏的電話。

“陳先生?大晚上,有何吩咐?”

電話那頭,盧耀宏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只是穩重之中帶了一些鬆快,二人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

“省首大人,大晚上打擾,實在是有些抱歉。”陳天南笑著客套一句,隨後話鋒一轉:“只是,有一件事,還是需要讓你上上心。”

聽聞陳天南有事,盧耀宏話語也多了一絲鄭重:“陳先生太客氣,您吩咐就是。”

陳天南沒有廢話,開門見山:“我聽說,安東酒會是由一些安東權貴組成,我想要成為酒會會員,不知道可不可以?”

“原來如此。”盧耀宏恍然,笑著回應:“想必陳先生還是因為婚事吧,您放心,這件小事,包在我身上。”

“要快,最好五天之內就有結果。”

陳天南叮囑一句:“沒問題吧?”

“陳先生哪裡話,自然沒有問題,小事一樁。”盧耀宏一笑,隨後沉吟片刻:“陳先生,我本來打算過兩天再給您打個電話,有一件小事需要您點頭,只是現在碰巧趕上,不如一起說了如何?”

陳天南眼光閃爍,眉頭一挑:“是楊不群那老傢伙又要見我吧?”

兩大戰神一戰,雖然不知道為何被封鎖了訊息,但相信楊不群一定有手段知道內情。

這件事或許不會下沉到普羅大眾,但也絕對不會瞞過六大部堂。

“陳先生果真慧眼如炬。”盧耀宏輕輕笑著:“正是此事。”

陳天南冷哼一聲:“這老東西難道自己不會出面,老是躲在後面算什麼事?”

“噗——”

話音未落,電話那頭,一道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陳天南,你竟然敢在背後說我壞話,以為我聽不見是不是?”

楊不群接過盧耀宏電話,喝道:“你難道就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他這裡?”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叫你老東西。”陳天南毫不客氣,淡笑一聲:“說吧,見我什麼事。”

“很簡單。”楊不群朗聲笑了起來:“明天早上八點,夜雨茶樓,老地方,老時間,咱兩一敘。”

“你的安東酒會,百億彩禮,或許,都能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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