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大亨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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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邢芙蓉?沒死?”

“怎麼可能?”

“我明明看到了槍聲,明明看到了姬康在那裡清洗滿是鮮血的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看到邢芙蓉出現,易雄壯他們一夥神情一震,充滿著震驚看著邢芙蓉。

她怎麼會沒死呢?

這怎麼可能呢?

如此一來……邢首容,又怎麼會繼續和他們死磕?!

這不行!

震驚過後,易雄壯他們臉上,是更深層次的驚恐!

驚恐萬狀!

如果邢芙蓉沒死,邢首容又見對手並不弱於他,又怎麼會繼續死磕下去?

等到邢首容一家子離去,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

剎那間,易雄壯一夥人,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陰暗了。

刻骨而森然的殺意,在刑首榮看到女兒邢芙蓉的那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

此刻,邢芙蓉急急奔跑,鋪向了刑首榮的懷裡!

感受到女兒神身上的熟悉味道,刑首榮又驚又喜,擁抱一陣,隨後他又立馬後退兩步,不住的打量:“你沒事吧?沒受傷吧?”

“現在怎麼樣?”

“芙蓉,你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刑首榮臉上表情十分豐富,一會兒緊皺眉頭想要罵女兒兩句,轉眼又喜上眉梢捨不得說一句重話,意識到什麼之後,又變得滿是擔憂。

“爸,我沒事,我沒事!”

邢芙蓉也算是堅強,只是,知道了別人對她的利用之後,她怎麼都開心不起來。

“我剛剛一直在後面休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

“後來我聽到了你的聲音,想要過來找你,結果姬康他們不讓我走。”

“什麼?他們不讓你走?為什麼?”刑首榮聞言,臉色一沉,充滿著寒意看向姬康:“姬家小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姬康淡淡一笑,沒有過多解釋:“刑會長,我早就和你說過,你被人利用了。”

“剛剛不讓你出來,是正要和你把事情說清楚,但你實在太過上頭,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現在,你的女兒也來了,有些事,你可以問她,看看她怎麼回覆你。”

“還有,刑會長,這周邊的花草樹木,青磚瓦石,都是私產,你破壞的,得賠!”

儘管對方是刑首榮,安東省城武盟會長,姬康也沒有太過懼怕。

刑首榮冷笑一聲,沒有理會姬康的叫囂。

此時此刻,他一門心思全部撲在了女兒上面。

“芙蓉,來,你告訴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為什麼有人會穿著你的衣服,出現在街道,被人打死在現場!”

“又為什麼,你會完好無損出現在這裡。”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我全都要知道!”

邢首容畢竟位高權重,多年以來養成了不少的嗅覺,他立馬就能夠看出來,這其中,必然有陰謀!

“爸,我和你,都被坑了!”

邢芙蓉帶著一絲委屈:“我們父女兩人都被人利用了!”

此時此刻的她,也算是經歷了一番生死,目前還沒有從那種心驚膽戰的絕望情緒中走出來。

但她知道,如果不是陳天南的幫忙,恐怕,此刻早已經成為一具躺在雨幕之中的冰冷屍體。

“我們,到底被誰利用了?”此話一出,邢首容眼中的殺意,再次變得凌厲起來:“到底是誰,敢拿我邢首容做局?”

“是這樣的,早上的時候,瑤瑤讓我去醫院看望她。”

“她說她有點不舒服,想要見見我。”

邢芙蓉深吸一口氣,仔細回憶著今天早上的一幕:

“她畢竟是我的閨蜜,我沒有多想,直接就過去了。”

“當時,瑤瑤也沒有多說,我並不知道她的實際病情,只當是普通感冒。”

“去了之後,我發現瑤瑤臉色慘白,還透著灰暗,我就知道她的病不會輕。”

“我一直追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她卻一直說沒事,我問旁邊的魏俊卿,魏俊卿也不告訴我。”

“他們越是說沒事,我就感覺越是有事。”

“只是,當時的他們,半邊身子都藏在薄被下面,我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還以為是五臟六腑的毛病。”

“就這樣,一直耗了半個多月小時,他們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告訴我。”

“然後,換藥醫生進來,在我逼問之下,我才知道,他們的腿,被砍斷了!”

邢芙蓉深吸一口氣:“我沒有想到,我的好閨蜜,安東大亨易昂揚女兒的腿,竟然有朝一日會被人砍斷!”

“我質問瑤瑤的時候,她忍不住開始哭起來,讓我不要管這件事。”

“我怎麼可能不管?”

一旁的邢首容眼睛微微眯起,點了點頭。

女兒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不管是遇到什麼事,都喜歡插一腳。

這種事如果能夠不管,那也不是他的女兒了。

只是,這裡面究竟有什麼玄機?竟然能夠讓女兒如此驚恐不安?

要知道,他女兒在安東也屬於人見人怕的那一類!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

邢首容皺著眉頭:“只是,後來呢?”

“這和你被暗殺,有什麼關係?”

“後來,我自然是氣不過,我就一直追問瑤瑤到底是誰幹的。”

邢芙蓉再次開口:“瑤瑤一直說這個人很厲害,惹不起,讓我不要問,免得被波及到,說對方窮兇極惡,那天晚上在玫瑰酒店殺了五十多人!”

“不僅僅玫瑰酒店,魔鬼嶺、白金海岸,都是一路走過去,一路殺過去!”

“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惡魔,人神共憤!”

“既然都已經知道他的存在,甚至他還已經傷害了我的好朋友,我怎麼可能就這樣輕飄飄的放過他?”

邢芙蓉再次深吸口氣:“於是,在我的逼問之下,易瑤瑤死活不說,讓我離開,我就只好發動武盟的人,去找!”

“然後,其中兩個三大亨家族武盟子弟,告訴我,他們恰好在盯梢著陳天南,說是在韓家祖宅附近。”

“我沒有多想,直接就把人給帶來了。”

邢首容點點頭,在先入為主不瞭解真實情況的前提之下,女兒的確容易被利用。

只是,這又怎麼是個圈套了?

邢首容情不自禁往圈套方面去想,細細思量,終於發現了其中的貓膩!

如果,從源頭開始摸排,易瑤瑤的死活不告訴,只會讓邢芙蓉內心更加煎熬!

邢芙蓉也就會更加鐵了心要找到這個兇手!

如果這是他們的算計……

邢首容眼皮一跳,心裡猛的一沉,意識到了某種可能。

不過,他沒有急著表現出來,沉聲道:“你繼續說。”

“然後,我順利來到了早餐店,並且看到了陳天南!”

“他一個人坐在那裡吃著早餐,我讓他跪下,他都無動於衷,這讓我非常憤怒。”

“我從沒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只是,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他匆匆趕來的女保鏢給放倒,然後……我就被他們壓到了韓家祖宅。”

說話間,邢芙蓉看了一眼旁邊站立的夜鶯,眼中的不忿之意,毫不掩飾!

“也正是到了韓家祖宅,我才知道,原來,這裡已經變成人間地獄!”

“這裡跪著的每一個人,都被挑斷了腳筋,他們都是害死那三人的主要推手!”

邢首容聽到這裡,臉色陰沉到彷彿可以滴出水來:

“你是說,他們把你扣下了?”

“那你告訴我,他們有沒有欺負你?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如果你受了一點委屈,那今晚,我肯定平了這個破地方!”

邢首容的殺意,依舊存在。

此話一出,旁邊的何豔玲以及裡面的易雄壯等人,面露喜色。

他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們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邢首容會輕輕放下!

這畢竟關係到了他們的小命!

“沒有。”

只是,邢芙蓉輕輕搖頭,直接將眾人的臆想扼殺在搖籃:

“他們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只是說了一陣我們被人利用之後,就讓我走了。”

“只是,我走到一半,姬康就跟了上來,讓我跟他走。”

“這裡面的人,誰我都不信,但姬康畢竟是姬會長的兒子,想來不會害我,我就跟他去了。”

“到了地方之後,他找出來一個安東三大家的女人,身高相貌和我一模一樣,讓她換上我的衣服出去。”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本來想要拒絕,但姬康說為了保護我,同時也是為了向我們展示別人的真面目,我就答應了。”

“果不其然,那個穿著我衣服的‘我’出去後,帶著口罩和黑帽子,沒過多久,就直接被人一槍打死。”

“隨後,他們迅速衝了過去,想要收屍,卻被察覺到的姬康他們先一步到達,奪走了屍體。”

“這樣一來,他們壓根就沒有機會靠近。”

邢芙蓉說出一句:“爸,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給你看了遠距離的照片,對吧?”

邢首容沉著臉點頭。

事到如今,他已經猜出來大概。

他的本意,是教訓陳天南他們一頓。

但三大亨出錢的本意,卻不是如此。

他們想的是,一邊讓他動身前來,另一邊利用女兒的單純,讓她上前來挑釁陳天南。

安東三大亨似乎在賭,如果邢芙蓉死在陳天南手裡,那他們正好通風報信。

如果邢芙蓉沒死,那他們就補上一刀,然後嫁禍給陳天南。

這樣一來,不管邢首容的初心和目的是什麼,他都會和陳天南這些人不死不休!

而事實上,他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邢首容深吸一口氣,立馬就探出了三大亨的真是意圖。

“也就是說,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我們,都被利用了?”

邢首容抬頭看天:“芙蓉,是不是這樣?”

“爸,的確是這樣。”

邢芙蓉點了點頭:“他們想要利用我的死,來激起你對他們的仇恨,從而不死不休。”

“呵呵呵呵——”

邢首容無聲一笑:“好一招借刀殺人啊。”

“邢首容,你也聽到了。”這時,眼見邢芙蓉已經說清楚前因後果,夜鶯淡聲開口:“這才是事實真相,我們老大不殺你,不殺你女兒,是因為你們跟這件事無關,並不代表,我們沒有這個實力。”

“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帶著你的人,滾蛋吧!”

夜鶯大手一揮,陳天南的目的已經達到,她也就沒必要再客氣下去。

邢首容沉默起來。

而這沉默,卻讓眾人心跳都忍不住慢了半拍!

如何是好!

如果邢首容真的走了,恐怕,他們喪鐘也就要敲響了!

“邢會長,邢會長,你不能這樣啊!”

何豔玲從掩體後面跑了出來,急匆匆往前一個竄步衝到了邢首容面前,再次抱住邢首容。

濃郁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邢芙蓉頓時皺眉。

“邢會長,這件事,您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要知道,雖然你女兒沒事,但他們可是欺負我了啊!”

“而且,我臉上的巴掌印,到現在都沒有消除,可見他們下手多狠!”

“邢會長,而且,這幫窮兇極惡之人,就這樣輕飄飄放過,對於武盟來說,豈不是打臉?”

“要知道,對付這樣的恐怖人員,就是武盟的職責啊!”

“如果你這次不動他們,他們估計就要在安東大地上胡作非為,四處招惹是非。”

“到時候,只會更加不把你這個會長放在眼裡!”

“如果事情鬧大了,你又解決不了他們,恐怕還會威脅到你的地位!”

“所以,來都來了,一勞永逸,才是真的!”

何豔玲七嘴八舌說著,不管是什麼理由,她都必須留住邢首容!

開玩笑,如果邢首容走了,那不就是代表她失業了?

克新集團的股份,能源價值,可是實打實擺在那裡!

而且,如果邢首容直接把這兩個人殺死,克新集團的股份,都不需要她如何操作,自然而然就掉在了頭上。

有邢首容這一層關係,她怕的誰來?

所以,何豔玲一邊親暱蹭著邢首容,一邊說道:

“邢會長,你也看到了,我臉上的巴掌印,實打實的存在。”

“我一開始就告訴他們我是你的女人,他們說找打不誤。”

“他們簡直就是一幫畜生。”

“不僅如此,我搬出了邢會長你的名頭,他們不僅僅沒有半點害怕,還反過來想要把我開除霸佔我的股份。”

“這簡直是把你邢會長的臉往死裡踩!”

“這樣的人,你說怎麼可以留著?”

“所以,邢會長,聽我一句勸,還是把他們弄死算了。”

“只有把這些人殺的片甲不留,安東大地才能乾乾淨淨,才能沒有這種人的生存土壤。”

“不然的話,讓我們廣大安東老百姓,怎麼活啊?”

“我們豈不是每天都要活在這種殺人魔頭的陰影之中?”

說話之間,何豔玲還看了一眼眾多員工們。

員工們忙不定點頭:

“是啊,邢會長,他們太嚇人了,如果放過他們,簡直是安東的災難!”

“你是正派人物,行俠仗義,又位高權重,收拾這樣的畜生,簡直是手到擒來。”

“剛剛我們也能夠看出來,那個女保鏢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若非他們抬出你的女兒,恐怕你吹口氣都能讓她倒下。”

“所以,邢會長,不要想了,也不要猶豫了!”

“殺了他,是為民除害,為民請命!”

“不說別人,就是裡面那些跪著的,恐怕是恨不得給你立長生牌位!”

話音一落,裡面的跪著的易雄壯一夥,也不管不顧豁了出去:

“是啊,邢會長!”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惡人,惡人,就需要你這樣的高人去審判啊!”

“您可是安東的武盟會長,是我們的保護傘,不能看著他囂張下去啊!”

“邢會長,救救我們吧!”

“不救我們,我們恐怕都不能活著出去啊!”

“等出去了,我們一定會請命給你立長生牌位,送萬民傘之類……”

不知道誰哭訴了出來:“邢會長,救救我們吧!”

聽到這些話,邢首容瞳孔一縮,抬頭看了一眼他們。

今天這事,他們說的,基本上是放屁。

但有一點,不得不說,說到了他心坎上。

那就是,這些人這麼囂張放肆,完全不把他這個會長放在眼裡,以後,他怎麼混?

他可是安東會長,看到安東子民受苦受難,如果不把他們帶走,以後,還怎麼抬頭?

這麼多人都看著,而且各種各樣的人都有,搞不好暗處還有三大亨盯梢的探子。

如果不把他們帶走,的確是不行。

“你們,說的對!”

沉默半天之後,邢首容抬起頭,淡聲開口:“剛才,解決的是私仇,現在,私仇解決了,該談一談公事了。”

“你們,把這些人全部放了,我可以當事情沒有發生過。”

再打一場的確吃力,只是,若只要求放人,就輕鬆很多。

兩全其美。

眼見邢首容已經不打算死磕,何豔玲臉色頓時一變:

“什麼?邢會長?你的意思是,放過他們?”

“這怎麼行啊?”

“這些人的腿都被打斷了,全部跪在這裡,聽說之前還死了不少人,你們得殺他們啊!”

“他們活著,就是毒瘤,是炸彈,隨時可能爆發啊!”

何豔玲一邊用胸脯蹭著邢首容,一邊急匆匆開口。

邢首容實在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何豔玲,怒道:“滾!”

“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壓根就不認識你,哪來的臉嘰嘰歪歪?”

“知道我為什麼不理你嗎?因為搭理你掉價!”

“什麼玩意?蹬鼻子上臉是不是?”

“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何豔玲沒有半點防備,直接被推倒在地。

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邢首容劈頭蓋臉的喝罵。

“嗚嗚嗚——”

何豔玲直接哭了出來。

她本能看向那些人,發現,她們齊齊轉頭,似乎壓根就不認識她……

這一瞬,何豔玲的哭聲,更大了。

“滾!”

眼見何豔玲哭哭啼啼個不停,邢首容直接一巴掌把她甩開:“死一邊哭去!”

何豔玲頓時噤若寒蟬。

“我說,你們把人都放了,這事就這麼算了。”邢首容淡聲開口,雙手揹負:“我不計較別的事。”

“邢會長,看來,是他們一頓誇,讓你開始不知道自己的底細了啊。”

夜鶯嗤笑一聲:“剛才,你透支內力尚且不是我的對手,現如今,你還想來一次不成?”

“而且,剛才若不是老大的意思,我早就讓你趴下,何須一直拖延?”

她雙手環胸,有些玩味:“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一個小小會長,也敢如此放肆?”

夜鶯眼底的譏嘲,毫不掩飾!

邢首容瞪大眼睛,他堂堂安東省城會長,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可惡!你們,找死!”

邢首容怒吼一聲:“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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