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韓納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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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使,七千子弟分成一百五十個小隊,全面對三大亨發起了攻擊。”

“他們從各個方向,開始向三大家滲透。”

“相信,不需要多久,就能夠得到好訊息。”

“畢竟,在您的英勇神威之下,他們已經付出了血的代價。”

“目前,三大亨人人自危,膽戰心驚,恐怕已經沒有多少戰鬥力。”

“就算是三大亨組織那些手下負隅頑抗,恐怕他們也沒有多少士氣。”

“韓家祖宅一戰,已經讓他們膽寒!”

隨著陳天南一聲令下,安東武盟傾巢而出!

對比之前邢首榮無人可用的情況,在陳天南滅殺兩千多人的強大戰果之下,那些武盟子弟,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般!

畢竟,在這之前,他們的長輩忌憚三大亨,死活不讓他們出面。

在那些老人眼裡,三大亨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是籠罩在安東所有人心中,不可撼動的陰影。

如今,這座大山,被陳天南狠狠地鑿開!

所以,那些長輩也就沒有了繼續留人的勇氣。

不多時,一個接一個彙報,傳到了陳天南這裡。

“大使,魏家七十二家會所,歐陽八十一家酒店,已被武盟全部佔領。”

“這都是他們用來洗錢做黑生意的重頭場所。”

“魏易兩家,兩百多名兇徒,在我們發出警告無效後被我們斬殺!”

“現在,正在對這些場所進行打掃!”

“魏家五湖浴場,易家四海賭場全被拿下,扣下六百多人和十個億現金。”

“這些人和錢,已經在押送的路上,不需要多久,就能夠送到大使階前,聽候大使發落!”

“魏家宅子被攻破,易家花園被攻破!”

“我們的人正衝入他們的核心地帶!”

“五百多名兩家子侄,拿出武器和我們殊死對抗!十分兇殘!”

“五百多人,因警告無效,和我們頑抗到底,全部被殺,我們已經徹底衝進了兩大家的家園!”

“我們正在窮搜兩大家!”

“魏家的親眷三十八人被捉拿。”

“易家的骨幹九十九人已經棄械投降!”

“稟告大使,我們已經翻遍了兩大家每一個角落,發現易家易昂揚,和魏家魏醜明,都不見蹤影。”

“恐怕,他們已經得到風聲,早就逃跑了。”

“大使,要不要派人現在封鎖各個交通要道?應該還來得及!”

“另外,韓家已經全部放棄抵抗,靜坐飛來峰任由武盟進入。”

“只是韓飛宇等人下落不明……”

天亮的時候,陳天南站在安東武盟會長辦公室,居高臨下看著冷風籠罩的城市。

一夜過去,彷彿整個安東都已經變天,連帶著空氣中都是一片暗沉。

每個安東百姓行走在街頭,似乎都感覺到有了一些不一樣。

但是具體哪裡不一樣,他們說不上來。

總之,似乎心情舒暢了不少,心裡,也沒有那麼壓抑了。

這時,夜鶯敲門走入了進來,把昨晚武盟的戰績一一告訴陳天南。

“那兩個人跑了?”

“韓家放棄抵抗?”

陳天南臉上始終沒有波瀾,反撲兩大家的結果早有預料。

他沒死在韓家祖宅附近的街道,就是三大亨他們承受惡果的時候。

魏家和易家的垂死掙扎也在陳天南判斷中。

那些窮兇極惡的傢伙再怎麼畏懼也不會束手就縛。

不過他們反抗也好,武盟下起手來就沒有壓力了。

最後得知兩大家主全部跑路,陳天南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們早就想要離開安東,這個時候跑,只是將很多預留的後手提前了而已。

只是聽到韓家放棄抵抗,陳天南眸子多了一抹興趣:“一點反抗都沒有?”

“韓家那麼大的產業,那麼多人,竟然沒有一點反抗?”

“韓無名忍得住?”

“沒有!”

夜鶯輕輕搖頭:“三十個韓家產業以及韓家花園,加起來一千多人。”

“按理來說,他們這些年是真正的韜光養晦,暗中留存的實力底蘊應該不少。”

“可事實就是這麼奇怪。”

“韓家一千多人,沒有任何反抗,沒有任何阻攔,就像是乖乖綿羊,任由武盟佔據。”

“可以說,比進入平常百姓家裡還要簡單!”

“而且他們的核心子侄和骨幹也沒有跑掉或躲避。”

“對了,他們的賬戶資產也沒轉移,兩百多億現金在韓家賬上躺著。”

“他們跟易家和魏家兩家完全是天壤之別。”

“我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底氣,畢竟三大亨聯盟進攻韓家祖宅,他們也有一份。”

“想要不輕不重躲過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武盟讓他們交出韓飛宇,他們又一個個搖頭說不知道。”

“這裡面一定有著其他的玄機。”

“武盟一時看不透他們意思,又見到他們配合,就暫時沒有殺他們,而是綁了起來。”

夜鶯把韓家一脈的反應告訴陳天南。

“圍攻我的時候,他們一家可沒少出力。”

“我甚至看到其中一部分狠辣之徒,就是打著韓家的旗號。”

“可以說,韓家是巴不得我去死的。”

陳天南轉身看著夜鶯,臉上多了一絲玩味:

“好幾批放冷箭的人,以及最後堵截街口的盾牌人牆,都是韓家派出的精銳。”

“現在,韓家卻放棄抵抗,也沒轉移財產,和送走核心子侄……”

“他們是不想做無用功坐以待斃,還是想要我高抬貴手給生路?”

“這裡面的煙霧,似乎有些濃厚啊……”

他尋思著答案。

“我也看不透。”

夜鶯一揉腦袋:“這兩天發生的事太突然了,腦子一時不夠用。”

就在這時,窗外一片喧雜,還伴隨著喝叫聲。

陳天南扭頭望去,正見一列車隊駛入武盟,但被武盟子弟攔住了。

而且大批武盟子弟出動,把整個車隊裡外三層包圍住了。

顯然來了敵對的人。

夜鶯上前一步掃視一眼:“好像是韓家的車牌……”

陳天南微微眯眼:“韓家?主動求死?”

“難道是覺得跪在飛來峰太安逸了?或者,覺得我有那麼仁慈?”

說話間,陳天南眼中透著些許冷冽和玩味。

他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作為掌軍之人,如果太過於仁慈,坑的只會是自己。

“陳大使!”

沒有多久,邢芙蓉氣喘吁吁跑了進來:“韓納蘭求見,還帶了幾十副棺材。”

陳天南淡淡出聲:“韓納蘭?什麼身份?”

他心裡微微疑惑,如果出面,不應該是韓無名和韓飛宇嗎?

“韓納蘭,韓無名的孫女,也是唯一的孫女。”

聽到陳天南的詢問,邢芙蓉馬上畢恭畢敬回應:

“韓無名雖然是安東三大亨,各種子侄和骨幹也不少,但直系這一脈卻是人丁凋零。”

“尤其是女丁方面,只有韓納蘭一個。”

“而且,他年輕時候有四個女人,生了十個兒子。”

“其中六個兒子都是十八歲前出事。”

“一個車禍,一個溺水,一個心臟病,一個鬥毆,一個飛機失事,一個熬夜猝死。”

“總之,六個兒子早早死了,剩下的四個倒是活的好好的,只是,卻依然生不出女兒。”

“而且這四人,也都不是什麼好鳥。”

“也正是因此,韓無名做夢都要生了一個女兒或者孫女。”

“或許是天可憐見,他的小兒子,終於生了個女兒,也就是韓納蘭。”

“但命運弄人的是,小兒子生下女兒後,上山拜佛,不小心一腳踩空,墜崖身亡。”

“而後,他老婆也傷心過度鬱鬱寡歡死去。”

“小兒子本來還有一堆雙胞胎兒子,結果他們十五歲時去東非打獵,遭遇一隊獅群屍骨無存。”

“最終,整個韓家二代和三代,就剩下韓納蘭一個女種。”

“韓無名尋思是自己年輕時殺伐過重導致惡果。”

“所以雙胞胎孫子橫死後,他就在飛來峰建了一個廟躲入進去,差不多將近十年沒有出過門。”

“而韓納蘭則跟著韓飛宇他們在韓氏集團學習成長,前不久飛去港城參加商盟會議了。”

“現在韓無名凶多吉少,韓納蘭估計也是知道了什麼,所以特意跑回來,主持大局。”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是她出面。”

“按理來說,怎麼輪也輪不到她啊?”

畢竟,在韓納蘭的前面,還有一個當家主的伯伯韓振奇,也有個十分優秀的堂哥韓飛宇。

邢芙蓉把韓家的八卦和韓納蘭來歷簡述給陳天南知道。

“死了這麼多兒子和孫子,這韓老頭白髮人送黑髮人送的夠多啊。”

陳天南聽完這些露出驚訝神情。

不過他隨即想起來,韓俊陽和他的叔叔也是被自己殺死。

韓家是三大亨之一,錢多人多,子侄看起來也茂盛,卻沒想到直系都快死光了。

怪不得韓無名要吃齋唸佛,原來是承受太多人生痛擊了。

隨後,他轉身出門:“走,會會韓納蘭。”

陳天南要看看,這個韓家第三代唯一的女丁,今天帶棺木過來什麼意思。

很快,陳天南來到了外面。

他瞬間聚集了很多人目光。

“陳大使!”

武盟子弟如潮水一樣散開,目光熾熱,神情恭敬。

夜鶯走前一步,站在陳天南斜對面,一旦有變故,她能提前擋過去。

陳天南抬頭望去,視野清晰。

只見不遠處,一個二十多歲的紫衣女人站在車隊面前。

她頭髮盤起,身材高挑,容顏傾城,看著單薄,但站在風中,卻屹然不動。

而她的身後還站著近百名黑衣猛男。

黑衣猛男的身邊,擺著一副副黑色棺木。

陳天南靠近。

紫衣女子也上前兩步施禮:“韓納蘭見過陳大使主。”

雖然女人漂亮,但陳天南卻沒邪惡心思,只是淡淡看著她:

“韓小姐前來何事?”

“一戰,還是一降?”

無論如何,韓家都要付出代價。

“陳大使昨天誓師只說三件事,報仇,報仇,報仇。”

“我今天過來也只有三件事,解釋,解釋,解釋!”

“第一件事,我已經查清,韓飛宇早就想要串通另外兩大家謀奪家族產業,是魏易兩家安排在爺爺身邊的人。”

“他作用就是盯著爺爺一舉一動,同時獲取爺爺的支援。”

“這樣將來爺爺去世,魏易兩家就能最快速度瞭解韓家情況,然後掌控韓家侵吞韓家利益。”

“韓飛宇跟魏易兩家的蠅營狗苟,以及這些年賬目往來,我這裡有證據。”

韓納蘭把一本記事本和轉賬記錄讓人遞給陳天南。

夜鶯接了過來。

陳天南沒看,只是淡淡出聲:“繼續!”

“第二,爺爺要跟你聯盟,第一時間被韓飛宇洩露給易昂揚。”

韓納蘭聲音清晰響起:

“三大家同氣連枝,兩大家原本就打算和韓家聯手跟你一拼,結果發現爺爺背叛他們要跟你聯盟,就怒火焚燒先下手為強。”

“他們利用韓飛宇把爺爺從飛來峰引出來,出山門的時候再讓埋伏已久的狙擊手一槍擊殺爺爺。”

“那一槍雖然沒有立即要爺爺的命,但也讓爺爺凶多吉少。”

“韓飛宇趁機挑動韓家對你殘酷報復。”

“韓飛宇位高權重,又是爺爺紅人,很多時候能代表韓家意志。”

“他這樣一蠱惑,加上魏易兩家殺掉血親演戲,韓家上下也就群情洶湧。”

“最終,在韓飛宇的撮合之下,三大家各出一千五百人聯手圍攻陳大使。”

她很是遺憾:“我聽到爺爺出事的訊息就往安東飛,但依然還是慢了半拍沒有阻止韓飛宇……”

陳天南依然沒有波瀾:“繼續……”

“第三件事,圍攻陳大使,不是爺爺本意,也不是韓家本意。”

韓納蘭很是乾脆:

“但錯了就是錯了,做了就是做了,不是一句不知道就能了事。”

“畢竟無論如何都對陳大使有了傷害。”

“代價,韓家要付出,錯誤,韓家要彌補。”

“所以我昨晚下令整個韓家放棄抵抗,不得跟武盟和陳大使半點衝突。”

“同時,我斬了四十人向陳大使表達我的誠意……”

說到這裡,韓納蘭一揮手。

啪啪啪,幾十副棺木開啟,裡面躺著幾十個人。

最前面的,儼然就是一身白衣的韓飛宇了……

其次,正是死不瞑目的韓振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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