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合作雙贏(1 / 1)
驗屍房中,顧瑾瑤和實習助手陳斌開始了細緻的驗屍工作。
“屍體全身屍僵已達到最高峰,為死後十二到十五小時。”顧瑾瑤自言自語道,“來,陳斌,先打破他的屍僵程度。”
“嗯,好。”
由於屍僵已達到最高峰,打破屍僵著實費了些力氣。對於陳斌這樣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累得氣喘吁吁,顧瑾瑤好像什麼事也沒有。
顧瑾瑤看著滿頭大汗的陳斌說:“這可不行啊,這點活都累成這樣,上學光知道看書了吧,缺乏鍛鍊。還有,你怎麼還帶著手錶,趕緊去了。”
陳斌邊摘表邊說:“第一次參加重大案件有些緊張,上回我的錶帶就被鹽酸腐蝕了一塊兒。”
顧瑾瑤沒有接話,直接說:“快,先測屍溫。”
“好,顯示27攝氏度。根據計算公式,37減去27,乘以0.83,再乘以1.4,等於11.62。老師,現場您就對屍斑的形成時間做出了判斷,推斷了死亡時間,下一步就是檢查胃容物了吧?”
“對,開啟死者的胃。”
鋒利的手術刀透過顧瑾瑤的手劃開了死者的胃,直至小腸部分:“胃內容中有大量未消化的肉類、海鮮等食糜,且尚未排至小腸,另外,對死者的血液進行檢驗。”
刑偵大隊會議室裡。局長李冰說道:“關於今天上午發生的兇殺案,大家都說說有什麼發現,確定一下下一步的偵查方向。”
張帆一邊放著投影一邊說:“根據現在掌握的情況,死者名叫周景騰,男,52歲,是本市宏正公司的總經理。據他妻子反應,死者昨天下午四點打過一個電話說晚上不回家吃飯,五點鐘自行開車離開了公司。自此便失去了聯絡,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直到今天上午九點,電話仍是關機,她的妻子感覺不正常到公司找他無果,這才到公安局報案,我們才確定了死者的身份。”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物證,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財務的丟失,因此判斷並非案發的第一現場”,顧瑾瑤指著死者的照片說,“經過屍溫、屍僵程度以及雙側性屍斑並結合胃容物判斷,死亡時間為昨夜的八點到九點之間。經過頂空氣相色譜法對死者的血液進行化驗,結果顯示死者血液中乙醇含量為90mg/100mL,正丙醇含量達到2.31mg/100mL,也就是說死者當時是在意識模糊的情況下被兇手用一把寬3釐米,長20釐米的匕首刺入死者的心臟導致死亡,後挖去雙眼。這說明在體能上,兇手沒有把握一擊致命,所以讓死者正丙醇中毒。隨後為死者更換了衣服,6小時之後拋屍到第二現場,因此屍體上出現了雙側性屍斑的現象。還有一點,根據物質交換定律我們在死者的衣物上提取到了類似於皮革的物質成分,初步判斷兇手殺死死者後將死者放在了沙發、或者是裝有真皮座椅的轎車上。現場留下的血詩經鑑定為死者的血液,兇手刻意隱藏筆記,因此從筆記上無從獲取資訊,也提取不到指紋。”
“日月城一單元1603的戶主名叫吳晉,男,50歲,是本市晉銘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根據現有的情況判斷,兇手與死者熟識,並與吳晉存在一定的關係,這樣才能有辦法開啟吳晉家的房門。兇手是有計劃的實施殺人,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就說明兇手心理素質極強,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兇手殺人目的明確,但最後卻為死者更換了衣服,這一舉動我覺得是可能是對死者的一種尊重,兇手很有可能是早期受過死者恩惠的人。還有,在發現屍體的時候房屋的大門敞開,燈亮著。這說明兇手沒有掩藏屍體的目的,但為什麼費力氣去移屍?唯一的解釋就是吳晉一定與此案有著密切的聯絡,兇手是在暗示著什麼。”
“嗯,文喆。下一步重點帶人去走訪兩家公司的關係情況。調出監控錄影,理清楚周景騰當晚的活動軌跡,確定案發的第一現場。另外,剛才顧瑾瑤提到了轎車,當晚死者是開車離開的,那麼死者的車現在在哪裡?還有,對正丙醇和兇器的來源也要調查。市裡的領導對這次案件非常重視,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了,大家分頭行動!”
“是!”
市人民醫院,紀夢梵剛做完一場手術,已經脫掉了白大褂。一襲烏黑長髮披肩,簡單的妝容襯托出清秀的容顏,收腰的長裙顯出高挑的身姿,纖柔的玉足操控著十釐米高鞋。打扮滿意後她抬手看了看錶,走出了外科主任辦公室。
“夢梵,下班了?”
紀夢梵還沉浸在滿意的妝容中,猛地聽見有人叫她,一抬頭便看見趙還君:“師兄好,怎麼?還不下班?”
“嗯,神經科室還有點事沒處理完,處理完就走。”
“師兄副院長辛苦了,那我就先走了。”說著就急急忙忙往外走。
“那……夢梵,有空我請你吃飯吧?”
“好啊,那改天,拜拜。”
刑偵大隊的大門好像是她家開的一樣,踩著油門來到停車場,瀟灑下車,大步走進了刑偵大隊的大樓。剛出電梯就看見顧瑾瑤走過,正奇怪間便聽見有人喊自己,抬頭看見柳舍予向自己走來,馬上問道:“吉吉呢?”
“辦公室裡,早上發生了命案,馬上就要出去了。”
哦了一聲便把柳舍予叫到一邊問道:“你們刑警隊又來新人了?”
“對啊,你怎麼知道?”
“來的是誰?”
柳舍予馬上明白過來了:“你怎麼知道是她?”
紀夢梵大聲說:“真是她,我說怎麼剛才那個人……”
“你小點聲。”
“這樣吧,舍予,咱們合作怎麼樣?”
“什麼合作?”
“你隨時告訴我她的情況,我隨時告訴你她的情況,怎麼樣?”
“什麼她的情況,她的情況?聽不懂。”
“別裝了,你那心思都寫在臉上了,誰看不出來啊?怎麼樣?咱們雙贏。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不行,我追李雪嫻,那是要坦蕩蕩的。”
“這怎麼不坦蕩了?這叫知己知彼,你一個警察怎麼連這道理都不懂?你幫不幫我,你要不幫我,以後你有事找雪嫻也別叫我幫忙。”
“好好好,我怕你了。”
正說間,許文喆走出辦公室,“柳舍予跟我去趟晉銘公司,張帆負責檢視監控……”
“吉吉。”正說著便迎上前去挽住了許文喆的胳膊。
許文喆連忙抽出胳膊,“這是刑偵大隊,注意影響,以後也不要說來就來,收斂點。”
“怕什麼,大家都知道。”
“許隊,你要的屍檢報告。”不知何時顧瑾瑤站在了他倆面前。
“嗯,好。”
許文喆正想安排工作,卻被紀夢梵搶先一步:“瑤瑤,好久不見了。”
“嗯,好久不見。我還有事你們聊。”說著就轉身往回走。
“唉,瑤瑤,改天閒了咱們一起吃飯。”
“你怎麼來了?你一個外科主任天天沒正經,這鞋跟也太高了吧?你天天不上班啊?”
“大哥,你看看錶,除了你們警察,這個點誰不下班?再說了什麼叫天天不上班?我剛做完一臺手術好吧。”
“那就趕緊回家吃飯,然後早點休息,明天還上班呢。”
“這才像個男朋友該說的話,那我走了。”
“注意你的用詞,我可不是你男朋友。”
“早晚會是的,走了啊。”
許文喆也不理會:“舍予,走,叫上顧瑾瑤,周景騰的轎車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