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偏離的子彈(1 / 1)
“吳總,準備出院啊?”吳晉正在忙著辦理出院手續忽聽有人叫他,回頭一看就見許文喆和柳舍予已經站在他的身後。
“許隊,柳隊,你們怎麼來了?”吳晉拿著單子問。
“聽說吳總今天出院,過來看看。”柳舍予笑著說。
“柳隊,真會開玩笑,我就是個小老百姓,怎能勞二位大駕。走走走,到我屋裡喝杯茶。”
“這醫院裡啥都沒有,二位委屈了先喝點茶。”吳晉倒了兩杯水遞了過去。
“吳總還自己辦手續?”柳舍予坐下來說。
“柳隊你這話說的,我做事都喜歡親力親為,不喜歡使喚人。”
“好了,吳總,茶也喝了,出院手續也辦完了,走吧。”許文喆說。
“去哪?”吳晉問。
“吳總想去哪,我們就送你到哪。”柳舍予搖著手裡的車鑰匙說。
“這怎麼好意思呢。我叫個車就走了,不用麻煩了。”吳晉連忙擺手。
“唉,不麻煩。別是吳總嫌棄我的車不好。”
“哪裡哪裡,你說許隊,柳隊這麼忙……”
“好了,別說了,走吧,這也是為您的安全考慮。”沒等吳晉把話說完,柳舍予就推著吳晉出了房門。
“既然這樣,走,去我公司,我請二位喝好茶。”
柳舍予停好車和吳晉一起走進了宏正大樓。“許隊怎麼不進來?”吳晉看著一個人走進來的柳舍予問。舍予看了看周圍說:“吳總看來管理有方啊?”吳晉不解:“柳隊說什麼?”舍予笑笑說:“吳總都好幾天沒來公司,公司還是這樣工作有序,這不是吳總管理有方嗎?”吳晉說:“哪裡,哪裡,都是大家習慣好。”二人說著便來到了吳晉的辦公室。柳舍予先進,吳晉隨後進入。吳晉看到一臉嚴肅的柳舍予,說道:“不用這麼緊張吧?”
這時,對面大樓的平臺上,齊磊正手持狙擊槍,對準著吳晉的心臟。
柳舍予站在窗戶前,環視著周圍的建築。舍予的身體正好擋住了吳晉,干擾到了齊磊的視線。樓下,數名警察已經將大樓的各個出口封鎖,其中,有幾名警察正在向齊磊所在的大樓靠近。留給齊磊的時間不多了。然而,齊磊已經計劃好了一切,這一槍才是開始的關鍵。
吳晉站在柳舍予的身後不解的問:“你們懷疑齊磊會來?”說著便上前一步與柳舍予並排。舍予忙將吳晉推開,又一次擋在了吳晉的身前。也就是這簡單的一步,齊磊開槍了,但舍予反應快,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子彈。瞬間,舍予倒在了吳晉的懷裡,背後彈孔血流不止:“趴著……不要……動,等……等……文喆……來。”說完便昏了過去。
吳晉被突如其來的槍聲已經嚇的魂不守舍,根本沒有聽見舍予的忠告,連滾帶爬地跑出了辦公室。
瞬間的槍聲,打破了安靜的城市。許文喆帶隊登上平臺時,齊磊早就不知去向。許文喆馬上返回吳晉的辦公室卻發現柳舍予倒在血泊之中,吳晉也不知所蹤。許文喆也顧不得吳晉,連忙扶起柳舍予:“快,叫救護車!”
刺耳的救護車飛速的向前行駛,護士已經為柳舍予做了簡單的包紮,鮮紅的血液已經將襯衣侵染,舍予臉色慘白,雖然只有短短几分鐘的車程,許文喆卻感覺時間無盡的漫長。
醫院裡紀夢梵已經做好了準備,車還沒有停穩,許文喆就開啟了車門,幾人合力迅速將柳舍予推入了手術室中。手術中的紅燈亮起,許文喆覺得那格外的刺眼。李雪嫻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幾乎崩潰,她拽著許文喆說:”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淚水如泉湧注。許文喆扶她坐好,不知該說什麼,只能無助的來回踱步。
窗外狂風大作,雷電交加,葉城的雨季來臨了。
大雨傾盆,雨勢越來越大。一個人身披雨衣走在泥濘的路上,周圍一片漆黑,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他如幽靈般行走著。
目的地到了,他推開旅店的大門跨了進去,狂風伴隨著雨水,驚醒了旅店老闆。老闆抬起頭看了看,此人雨帽遮住了大半個臉,渾身上下還在往下流水,老闆也沒多問說:“今天天氣不好,二十一晚。”
“雨人”也不還價,掏出溼漉漉的一張,扔到了桌子上。老闆收起溼錢,扔出鑰匙:“二樓有水,自己打。”說完又將頭埋入了雙臂。“雨人”迅速上樓,關上了房門。
醫院裡,手術的燈還在亮著,李冰局長和隊友們都在焦急的等著。
暴風雨的夜晚總是漫長的,旅店的大門被颳得砰砰直響,風一個勁兒得往屋內灌,砰砰的響聲不絕於耳,也分不清是風的傑作還是有人敲門。老闆不禁問了一聲:“誰啊?”
“住店。”一聲高喊伴隨著風聲傳了進來。老闆起身開門,門鎖剛被扭動,門就被風力吹開。室外,又一個“雨人”走了進來。老闆還未說話,“雨人”先開了口:“住店。”說著便遞給老闆100元,“不用找了。”隨後,自己從櫃檯上拿走鑰匙,上了二樓。等老闆關閉大門,“雨人”便消失在二樓的樓梯口,緊接著傳來了輕微地關門的聲音。
“切,真是邪了門了,這兩天是咋了?淨來些莫名其妙的客人。”老闆收起錢,自言自語。窗外雨還在下,沒有停的意思,老闆被攪的睡意全無,於是開啟了電視。
二樓的客人提了個開水瓶走了出來,然而他並沒有走向水房,而是敲開了隔壁的房門。
“我不是叫你離開這裡嗎?你見我究竟何事?”此人轉過身來,正是吳晉。那人放下水壺,摘下帽子,卻是齊磊:“我還走得了嗎?”齊磊不屑的說,上前走了兩步坐下說。
“所有手續都辦好了,錢也給你了,你現在只要去機場就行。”吳晉依舊抽著煙說。
齊磊笑了笑,拿起牆上掛著的毛巾擦了擦頭髮說:“你當我傻嗎?現在別說是坐飛機了,只要我站在馬路上,就會有警察將我逮捕,我無路可逃了。”
吳晉看了看齊磊,扔掉菸頭:“那你說,你要怎麼樣?當初咱可是說好的,怎麼,後悔了?”
齊磊站起身來,拍了拍吳晉的肩膀說:“吳叔,我不後悔,他們幾個都該死,我是怕你後悔啊。哈哈哈。”
吳晉甩開齊磊的胳膊狠狠的說:“小子,別這麼陰陽怪氣,有什麼話直說。”
齊磊拍了拍胳膊說:“上午那一槍,我要是沒打偏,你現在是躺在醫院裡,還是已經燒成灰了?哈哈哈哈。”
吳晉有點緊張:“你到底想說什麼?你要殺了我?你到底知道什麼?”
齊磊看了看錶說:“不著急,離零點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可以好好的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