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深巷裡的女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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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凡酒吧,巨大的音響震的人兩耳發麻。然而,一群年輕男女卻毫不在乎,臺上舞者激昂,臺下青年歡騰。濃香的烈酒,加上激情的音樂,彷彿是一支興奮劑,讓他們狂歡到深夜,在他們看來也許這裡才能得到真正的釋放。

一曲結束,玲姐款款的走向吧檯:“來杯威士忌。”

“好的。”吧檯服務員熟練的給玲姐倒了一杯,遞到了她的面前。玲姐端起酒杯微微一抿,細長的高跟鞋跟勾著轉椅,翹腿側坐,修長的雙腿立刻展現了出來。玲姐環視一週,在刺眼的燈光下,她沒有看到想見的人,低頭又喝起了酒。

一名男子早就注意到了玲姐,這時看著她坐到吧檯喝酒,不禁向她走來。

“服務生,來杯加利安奴香草甜酒。”男子話音剛落,一杯金色美酒便出現在吧檯之上,男子順勢將甜酒遞到了玲姐的面前,“玲姐,女人喝這麼烈的酒可不好,嚐嚐這個,我請客。”

玲姐也不拒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怎麼?今天你的相好沒來?要約我嗎?”

男子笑笑說:“要是能約上玲姐,那是我的福分,這裡誰不知道玲姐可是有主的人,我可得罪不起啊。”

“哈哈哈哈,什麼有主的人了?像我這樣的人誰給我錢,誰就是我的主。“說著便向男子面前靠了靠。紅潤的面頰配上妖豔的妝容,讓人情不自禁。然而男子卻淡淡的一笑說:“玲姐,你喝醉了,早點回家吧,我送你。”

男子扶著玲姐坐上了法拉利。

“呦呵,跑車不錯哦,改天帶我去郊外兜兜風。”玲姐剛坐下就拽著男子的胳膊說。男子點頭,幫玲姐繫上了安全帶。

“你真是個體貼的男人。”男子正欲關上車門,就被玲姐摟住了脖子。“怎麼了,姐?等不了了?”男子輕聲說道。玲姐嬌氣地說:“可惜你不要我啊!”說完便吻住了男子的雙唇。

一路上,玲姐一直注視著男子,車速不是很快,昏暗的路燈在男子的臉上忽明忽暗,襯托出男子俊朗的面龐,顯得稜角分明,帥氣有型。

“好了,我到了,拐過去,把我放路口就行。”玲姐說。很快車停穩了,玲姐解了安全帶,側頭說:“明天還來嗎?”男子撥弄著玲姐的頭髮:“其實我更喜歡淡妝的你?”玲姐會心一笑下了車。

法拉利一個轉彎消失於夜色之中。玲姐甩了甩頭髮轉身向巷子的深處走去。

許文喆剛跑完步回到辦公室準備打水洗頭,正巧看見柳舍予走上了樓。看見許文喆拿著臉盆說:“鍛鍊完了?今天挺早啊。”許文喆回應說:“來這麼早,吃早飯沒?一起?”柳舍予搖搖頭說:“不了,雪嫻還在外面等著,我先送她去學校。”許文喆連忙搖搖手說:“什麼?雪嫻又來了,哎呦!柳哥,趕緊把他帶走,這兩個月快折騰死我了,我真是害怕了,趕緊走,趕緊走。”柳舍予拿了東西從屋裡出來:“呵呵!還有許大隊長害怕的人啊!那我先走了,別忘了一會兒靶場上見。”許文喆打好水說:“好,一會兒見。”

許文喆和柳舍予是市公安局訓練靶場裡為數不多的神槍手,有時候市裡的實習學員也都要讓他倆教上一教的。每次案子結束後,他倆都會約到靶場較量一番。許文喆到的早,打完一輪後,柳舍予才匆匆趕來。許文喆看了看錶說:“柳大隊長遲到了啊!上班時間談戀愛,要我怎麼處罰你呢?”

柳舍予檢查槍支說:“許隊,我怎麼聽著話音不對啊。好吧。你說怎麼罰?”許文喆指了指靶說:“十發子彈,要都在九環以上。”柳舍予笑笑抬手便開槍,十發子彈一氣呵成,“怎麼樣?”柳舍予問。許文喆看看成績:“厲害啊。僅次於我,哈哈,練練活動靶怎麼樣?”柳舍予欣然同意。又一輪活動靶的較量結束後,二人的成績只差一環。柳舍予拿出毛巾:“甘拜下風,走,我請你喝茶。”

離靶場不遠處就有一間茶社,茶社雖小但純正古樸,輕曲小調,淡雅茗香。精緻的茶壺在茶藝師的手中就是個優雅的精靈,青翠的茶水就是精靈的篇章。二人選了一個僻靜的位置盤腿而坐,請茶藝師調了一壺龍井,輕氣雅淡,唇齒留香。

一杯品完,柳舍予放下茶杯說:“查的怎麼樣了,有什麼進展?”

“目前還沒有任何苗頭,他們不動,我們就像大海撈針一樣。”許文喆搖搖頭說。

“上面就那麼確定,就在葉城?”

“根據上面掌握的情況來看,在葉城的機率大,畢竟他們曾經在葉城活動過,但也不好說,葉城是個小城市,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一切都還是未知數,而且還不能明查,光靠咱們兩個人暗查,時間還是個問題,現在是怕他們動,又想讓他們動。”

“根據以往他們的作案手法上來看,他們紀律嚴明,行事果斷,手段殘忍,而且死者也都毫無關係,隨機殺人,難以判斷殺人動機,好像他們就是以殺人為樂趣,成員各個身懷絕技,各有所長,十年前他們曾經轟動一時,卻突然銷聲匿跡,如果真的重新復出,那將對葉城的百姓帶來危害。”

“是啊,我們甚至連他們有幾個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根據殺手以往的作案手法,經過心理分析,他們的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左右,心智成熟,有豐富的閱歷,受過高等教育,絕對是高智商犯罪團伙,舍予,我們即將面臨一場惡戰。”

“文喆,既然咱們遇到了就要有信心。”柳舍予端起了茶杯,“以茶代酒,喝完幹活。”

“好,一起努力。”二人的茶杯碰了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姓成的,今天該交房租了吧,傍上了大款不會連幾百塊錢也沒有吧,快開門,我知道你在屋裡,昨天晚上我看見有人開車送你回來的,別裝著不在家,快開門,今天要不交錢,就給我搬走,早知道你是幹這行的,說什麼也不會租給你,我還嫌髒呢,成玲玲,快開門,你不開,我自己可開了。”說著便去褲兜裡摸鑰匙。門一開啟,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成玲玲仰面倒在血泊中。房間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血跡。房東頓時嚇得雙腿發軟,倒退兩步摔倒在地上,舌頭打卷:“殺……殺……殺……殺人了,來人……來人啊……”同時轉身,手腳並用地跑出了巷子。

許文喆、柳舍予剛回警隊就接到報案,火速趕往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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