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丟失的筆記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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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中午,非凡酒吧也還未開始營業。門客稀少,酒吧裡都在對玲姐的遇害議論紛紛。

“姐妹們,你們說玲姐是得罪誰了?聽說昨晚死的特別慘。”一個端著酒杯的女孩說。

“是啊。聽她的房東說,滿屋子都是血,嚇死人了。”

“昨天晚上不是還見她嗎,也沒什麼不正常啊!”

“你說,兇手會是誰?昨天那個李少?”

“不會吧!李少不是玲姐的追求者嗎?”

“以後我要早點回家,可不能那麼晚了,紫晴,今天晚上你陪我回家吧?紫晴,紫晴,想什麼呢?”

“嗯,好,沒什麼。”紫晴胡亂答話,眼睛卻一直看著許文喆走進來。

吧檯服務員好像對此事並不關心,正在擦洗著酒杯,看見許文喆和柳舍予,連忙招呼說:“二位,需要些什麼?”

“您好,警察。”許文喆亮明瞭身份。

服務員一看警官證馬上停止了手中的活:“二位警官有什麼事嗎?”

許文喆掏出了成玲玲的照片問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服務員看了看照片說:“認識,她是玲姐,是我們這裡的陪酒人員。”

許文喆收起了照片問:“你最後見她是什麼時候?”

服務員想了想說:“昨天晚上她還來上班呢。”

許柳坐下來說:“具體說說昨天晚上的情形。”

服務員為許柳倒了兩杯水說:“昨天晚上,玲姐的生意不是很好,我們這裡的工資都很少,都是要靠員工推銷酒水提成掙錢,昨天玲姐的酒水沒有推銷出去,因此就在臺上跳了跳舞,就來我這裡喝了杯酒,後來李少就過來和玲姐搭訕,兩人聊了一會兒就一起走了。也沒什麼異常情況。”

“李少是誰?”柳舍予問。

“他自稱李少,具體叫什麼名字不知道,也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和玲姐關係也不錯。每次來,出手都很闊綽,也經常照顧玲姐的生意,具體是做什麼的不太清楚。應該是個有錢的主,光他那輛跑車,估計沒個幾百萬拿不下來。”

“你知道他住哪嗎?”

“不知道。”

“成玲玲有沒有什麼要好的朋友?”

“玲姐在我們這兒人緣都還可以,要說關係好的應該是紫晴。”服務員看了看周圍,用手一指,“就是那個穿紫裙子的女孩。”

“這個玲姐有沒有什麼固定的顧客?”許文喆問。

“這個我一個服務員怎麼知道。不過經常來找她的人倒是有幾個,只不過我不知道名字。”

許文喆點了點頭朝紫晴走去。紫晴看見許文喆走過來,站起身來說道:“你是警察吧?”

“是的,我來了解一下成玲玲的情況,昨天晚上她有什麼反常嗎?”

“沒有,就是昨天晚上本來玲姐是有一筆生意的,只是對方沒有來,玲姐有些失落,還好有李少的安慰,二人說了一會兒話就回家了。”

“大概是幾點?”

“剛過零點。”

“你知道是誰要和成玲玲談生意嗎?”

“不知道,自己的客戶是不會和大家分享的,即使是我認識的,我也記不住是哪一個。不過玲姐有個筆記本,上面都是客戶的名單和洽談的日期。”

“你知道成玲玲的電話和李少的住址嗎?”

“這個知道。”說著來到吧檯將電話和地址寫好遞於許文喆。

許文喆接過地址:“好的,謝謝。”二人起身離開了酒吧。

“給曾誠打電話,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筆記本。咱們去見見李少。”許文喆說。

“好。”

案發現場,屍體已經運走,只留下了一個血跡斑駁的現場,曾誠翻遍所有角落也未發現那本筆記本。此刻他站在房間的中央閉目思索,揣摩兇手當時的心理:兇手和死者提前約好見面,半夜一點兇手如期而至,將死者制服並束縛手腳,後將死者殘忍殺害。後為了滿足自己的成就感和懷著挑釁警方的心理,佈置出一個殺人現場,整個行兇過程兇手的臉上一直呈現出詭異的笑容。行兇過後,為了方便逃離現場,兇手脫掉了血衣帶走了兇器,為了不引人注意,他應該有自己的交通工具。可是現場為什麼沒有腳印呢?現場血跡眾多,小小的房間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兇手是怎麼做到的?曾誠猛地睜開眼睛,俯下身子開始尋找答案,現場噴濺的血跡中有多處散點引起了曾誠的注意,散點多為點狀血跡,不符合滴落或噴濺的狀態,唯一的解釋就是兇手穿了特製的釘鞋。曾誠撥通了電話:“喂,張帆。別的監控先不用查了,就查巷口的監控,時間為昨晚凌晨一點到三點的畫面,注意一個揹包的人。”

交警大隊監控室裡,張帆修長的指尖快速敲擊著鍵盤,滿頭大汗,表情猙獰。彷彿要把整個監控畫面吃掉一樣。曾誠來到他的身邊拍拍他說:“唉,咋了?這副表情,查到什麼了?”張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高聲怒吼:“挑釁,挑釁,嚴重的挑釁,太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了,你說他一個殺人兇手能什麼能?真是他媽的混蛋。”曾誠一臉迷惑:“到底怎麼了?”張帆敲開鍵盤:“自己看。”螢幕上播放了昨晚2:32分的畫面,一名提包男子漸漸出現在監控畫面裡,男子穿著血衣來到了監控下,從包裡拿出一套衣服換上,後輕輕地將脫去血衣裝回包裡,在脫掉鞋子的時候,兇手還故意抬手晃了晃釘鞋才放回包中,又拿出鏡子藉著路燈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背起揹包朝監控揮了揮手,坐上了路面的一輛轎車離開了現場。監控時間整整半個小時,男子不慌不忙的在監控下換完衣服,但始終男子背部相對,沒有正面畫面。曾誠看完之後立刻催促張帆:“趕緊還原影象,確認車牌號碼,追蹤嫌疑車輛啊!”張帆咬著牙說:“這還用你說,憑我的技術早就還原了,只可惜是個假車牌。沿途的監控我也調出來了,車輛駛過葉城大橋之後就沒了蹤跡。”曾誠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曾誠立刻抬頭接起了電話:“喂,嗯,是,好,我馬上到。”掛了電話曾誠對張帆說:“葉城河灘處發現可疑車輛,走,去現場。”張帆一聽也來了勁兒,立刻衝出了房間。

葉城河的河灘上,一輛老式雪佛蘭靜靜地停在那裡。四個車門大開,車內全是水,早已沒了人影。曾誠朝車內探了探對張帆說:“哎!咱們又白來一場,兇手什麼也沒給咱們留下。咱們到橋上看看。”張帆跟著曾誠來到了大橋的末端,只見橋面上兩道深深的剎車痕跡,張帆馬上問曾誠:“什麼情況啊?”曾誠無奈的說:“兇手開著車高速行駛在橋上,在快下橋的時候突然剎車轉彎,由於車速過快,在向心力的作用下,汽車被甩出大橋落入了河中,兇手應該是涉水逃跑了,由於落水前車門大開,河水湧進了車裡,沖刷掉了所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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