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秘密實驗室(1 / 1)
曾誠開啟房門的一瞬間,就看見崔安夫婦倒在了客廳中央。
“快,叫他們都上來。”
顧瑾瑤仔細檢查著屍體:“兩具屍體症狀相似。屍體的靜脈擴張,氣管內充滿泡沫狀液體,口腔及胃部散發帶有蒜味的刺激性氣味。初步斷定,二者死於磷化鋅中毒。”
曾誠端起了桌子上的飯菜:“瑤瑤,難道這飯菜有毒?”
“沒錯,兇手就是在飯菜裡下毒。來,幫忙翻一下屍體。”顧瑾瑤對曾誠說。
曾誠協助顧瑾瑤將屍體翻了過來。
“奇怪。”顧瑾瑤連連稱奇。
“怎麼了?有什麼奇怪?”曾誠忙蹲下來問。
“這不像是土犯下的案子,現場也沒有五角標記,難道是意外?”顧瑾瑤翻看著死者的衣物說。
“絕不是意外。”許文喆肯定的說。
“你這麼肯定?”
“可以肯定,死者的孩子是被五角團伙帶走的。孩子剛剛被抱走,孩子的父母就中毒身亡,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這一定也是五角人所為。只是這是另一位成員的傑作。他不像土那樣華麗的作案,此人的作案風格簡單、明瞭,就是要至對手於死地。快準狠,一出手就直接命中要害,不拖泥帶水,完全是另外一種風格。”許文喆也蹲下看著屍體說。
“可為什麼現場沒有五角標記,這不符合他們一貫的作案手法。”顧瑾瑤提出疑問。
許文喆沒有馬上回答,只見他的手不停地在屍體上摸索。
“我已經都找過了,沒有任何發現。”顧瑾瑤看著許文喆認真的樣子,站起來說。
“張靜的包呢?”
“什麼?”顧瑾瑤不知道許文喆想幹什麼。
“張靜的包在哪?”許文喆又問,
“在這兒。”曾誠遞給許文喆說。“包裡也沒有,我已經檢查過了,裡面只有一些女士用的化妝品。”
許文喆看過之後有遞還給曾誠,站起身來環視了一週,徑直向廚房走去,顧瑾瑤等人好奇也跟進廚房。
“許隊,廚房裡有什麼?”
“垃圾箱。”許文喆簡單的做著回答。
許文喆的回答讓眾人摸不著頭腦。
只見許文喆在垃圾箱裡到處翻找。突然抬頭問顧瑾瑤:“‘瑤瑤,磷化鋅服用後多久毒發。”
顧瑾瑤馬上回答:“十五分鐘到四小時之間。”
聽完許文喆眼前一亮,從垃圾箱裡拿出了一張紙,開啟之後,五角標記立即呈現在大家眼前。
“嘿,許隊,真厲害啊。你怎麼知道在垃圾箱裡?”張帆拍著大腿問。
“其實很簡單,根據時間。”
“時間?”
“對,根據曾誠的檢查,現場沒有第三人的痕跡,那就說明兇手並不是在家裡將毒藥下入死者的食物。那麼食物中的磷化鋅是何時投入的呢?”
眾人沒有答案。
“當然是在外面,因為這頓飯並不是在家做的,而是從外面帶回來的。準確來說,這頓飯是兇手買給死者的。兇手採取手段,誘導死者將孩子送到殯儀館後,假借安慰死者,為死者買了飯菜,之後在飯菜中下毒。從時間上推斷,剛才瑤瑤說,磷化鋅要十五分鐘到四個小時之間才會毒發。你們看,桌子上只有飯菜而無碗筷,桌子也被擦的乾乾淨淨,這就說明,死者是在吃完飯將垃圾扔掉之後毒發身亡。”
“那和五角標記有什麼關係?你怎麼確定五角標記在垃圾箱裡?”張帆還是不解。
“是啊。”曾誠也撓著頭問。
“在包裡。”顧瑾瑤突然回答。
“對,沒錯,在包裡。兇手在死者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五角標記塞入了死者的包裡。死者回到家中發現後並沒有在意,最後就連同盛飯的包裝盒一起扔進了垃圾箱,這就是為什麼五角標記會在垃圾箱裡的原因。”
“哦,我明白了。”張帆笑笑說。“還是許隊頭腦清晰啊。”
“可是,我還有疑問,崔安夫婦剛剛失去了孩子,怎麼還能一回到家就吃飯,他們的心也太大了吧,如果他們不吃飯,那兇手的計劃就不能實現。兇手為什麼這麼肯定,死者會一回到家就吃飯呢?”柳舍予突然提出疑問。
“也許兇手和死者之間有什麼交易,或者是死者心甘情願不要孩子。”
“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哪有這麼狠心的父母?”顧瑾瑤不能理解。
“一切皆有可能,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一個無論多麼不可思議,那就是最終的答案。”張帆解釋說。
“呦呵,這話不像是從你張帆嘴裡說出來的,怎麼像是哪個電視劇的臺詞呢。”曾誠拿張帆開玩笑說。
“這話我不愛聽啊,我怎麼不能說出這種話呢?”
“現在可以確定五角團伙又一個人物出現,他偷小孩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真的和器官有關?”
“一切還都是迷啊。”
趙還君抱著嬰兒緩緩來到了地下實驗室,面對一屋子的實驗器材,趙還君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紀夢梵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咬著棒棒糖來給趙還君送報告,敲門,無人回答,輕輕擰開屋門,發現無人。紀夢梵就坐在了趙還君的凳子上等他回來。
等了半天也不見趙還君回來,紀夢梵看了看掛在衣架上趙還君的西裝自言自語道:“西裝還在這裡,應該不會走啊,他去哪裡了?哎,無聊,吉吉在幹嘛呢?要不打個電話?嗯,打個電話。”
想著想著就撥通了許文喆的電話。
“喂,夢梵,有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許文喆的聲音。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你在幹嘛呢?”
“還在加班,今天有遇到了五角的案子,剛從案發現場回來。”
“怎麼又有案子了?危險嗎?”
“沒事,放心。”
“你怎麼能讓我放心?我還是明天去寺廟裡給你燒燒香吧。我可不想再給你做回手術。”
“你就咒我吧,就不能說點吉利的,天天叫我吉吉,我是一點都不吉啊,好了,我這兒還有事,先掛了。”
“嘟嘟嘟。”電話那頭傳來了結束通話的提示音。紀夢梵沒有事幹,開啟了趙還君的電腦。
實驗室裡,趙還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抬手看了看錶,洗了一把臉,走出了實驗室。
趙還君一邊擦手一邊走著,遠遠的看見自己辦公室的燈亮著。趙還君一個激靈:“下午出來的時候沒有開打啊。”
趙還君放慢腳步,慢慢地走到了自己辦公室的門前,輕輕的扭動門鎖,猛的開啟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