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 1)
溫華顫抖著雙腿走上了主席臺,他長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
“各位領導、同事大家好,很高興大家今天能來這裡,大家能有一次相互學習的機會,我非常激動。我也沒有做什麼準備稿,有說的不對的地方,希望大家批評指正。下面我就從以下幾點來談一談我對火車站的管理的一些心得體會。”
臺下又響起了一陣掌聲。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會議室開啟了燈。
“各小組注意,有什麼情況?”
“許隊,一切正常。”
溫華講話的同時,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突然,“砰”的一聲,會議室的燈滅了。現場立馬躁動起來。
“大家安靜一下,可能是線路出了問題,我馬上叫人去查一查。”許文喆馬上走到主席臺上,來到了溫華的身邊。“張帆,有什麼情況?”
“許隊,其他電路都正常,只是會議室的線路跳閘斷路。”
“舍予,馬上命人去看看電纜溝的情況。”
“明白。”
柳舍予火速帶人下了電纜溝,就在維修人員的維修處,電線再次燒斷。
“文喆,還是原來斷開的電線再次燒斷,已經接好,可以送電了。”
“張帆,送電。”
電閘開啟,會議室又亮了起來。許文喆馬上環視一週,並沒有異常情況。許文喆看看錶19:20。
“舍予,維修工人那邊有什麼情況?”
“咱們的人在紅光燈具門口蹲守了一天,然而店門一直緊鎖,未發現有可疑人員靠近。”
“讓兄弟們回來吧。”
溫華又擦了擦汗說:“真是不好意思,會議室電路老化導致停電,讓大家受驚了。”
“溫站長真客氣,這些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領導說。
“那我送你們。”溫華也看了看錶19:30。
許文喆和溫華將大家送出了火車站,領導熱情的再次握了握溫華的手:“溫站長辛苦了,我們就先走了。”
“好好好,一路順風。”
車已經在廣場等候,大家陸續上了車,溫華準備上前,許文喆擋在了溫華的前面。“大家慢走,一路順風。”許文喆朝大家揮手告別,車駛出了廣場。許文喆看看錶,19:38。
溫華長舒一口氣:“總算結束了,許隊長,應該沒事了吧?”
許文喆慢慢轉過身來看著溫華笑著說:“溫站長辛苦了,你覺得結束了嗎?”
“許隊長什麼意思,天都黑了,領導也走了,五角現在動手,還會有勝算嗎?”
“當然沒有,可就在剛才,五角差點就動手了。”
“哦,許隊長怎麼知道?”
“大暑。”
“大暑?”
“沒錯。看似五角只是告訴了我們大暑那天動手,沒有告訴我們準確的時間。其實,時間早就告訴我們了,就是今天的19:38,才是大暑真正到來的時間,是吧?溫站長。”許文喆掏出了槍,對準了溫華的腦袋。
“許隊長這是什麼意思?”溫華指了指槍說。
“其實溫站長並不是被刺殺的物件,而是刺殺的執行者。我說的不錯吧?”
“許隊長真會說笑。”
“哦?是嗎?那麼請溫站長將右手慢慢的從口袋裡拿出來吧。”
溫華變了臉色,大笑說:“許隊長是怎麼看出來的?”溫華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槍,扔在了地上,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
“其實,從你將我們攆走的時候我就開始對你產生了懷疑。”
“哦?是嗎?”
“正常情況下,刑偵隊查案是不會遭遇阻攔,可溫站長連問都不問就說出恐怖襲擊。這難道不值得懷疑嗎?難道溫站長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其實,是你們沒有想到我會那麼快破解下一個作案地點就在火車站,我們突然到此,讓你們還沒有做好準備。”
“沒錯,你說的不錯,時間緊迫,只有先把你們攆走。”
“我們走後,你在會議室線路上做了手腳,然後為了讓我們相信五角來脅迫你,你自導自演了一場炸彈風波。然而,你的劇本並不完善,也就是一句話,讓你露出了馬腳。”
“什麼話?”
“你說你受到五角的威脅,讓你感覺到害怕,從你的言談話語中,你似乎對十年前五角的案子十分熟悉。但是,十年前五角的案子是絕對保密,即使是公安內部人員,也沒有幾個人知道當年的案件就是五角所為,你一個小小的火車站站長是如何得知的?因此,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就是五角組織裡的人。”
“哈哈哈,許隊長果然名不虛傳,真神探也。”溫華鼓掌說道。
“然而,我並不知道你的目標是誰,於是我將計就計,配合你演戲。直到你接到電話的那一刻,我才慢慢知道,你們的目標一定在參觀人群中。在我們佈置防線的同時,你們的計劃也在同步上演。為了防止我們發現你線上路上動手腳,你故意只是將電線弄斷,然後,再以修燈為名,讓你們的人扮成維修人員線上路上做足了文章,其實燈罩裡的子彈只是個煙霧彈,你們真正的目的只是要讓會議室短暫停電,拖延時間而已。為了讓計劃更加完善,你們故意丟擲兩具屍體,將我們的焦點集中於燈罩中的子彈,當我們成功取出子彈的同時,也就對電纜溝放鬆了警惕。在會議室中,你不時的看看手錶,就是為了在你講話的時候確保時間的準確,突然的停電給你爭取了時間。最後,在你送走他們的時候,我故意擋在了你的前面,這才致使你沒能動手,我說的不錯吧?你在五角組織裡扮演的什麼角色?”
“哈哈哈,許隊長真厲害。你說的都對,但你只說錯了一點,我們的目標人物並不在今天來的人裡。我在五角中也只是個小人物,根本不在五角之列。”
“你知道什麼?”
“許隊長,你覺得我像一個出賣組織的人嗎?”
“我勸你還是實話實說。”
“許隊長,你覺得這一局你贏了嗎?”
“難道不是嗎?”
“其實我即是殺手,也是被殺者。”溫華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好。”
許文喆話音剛落,溫華便吐血倒地。
顧瑾瑤馬上上前檢視,對許文喆搖了搖頭,“是中毒。”
許文喆從溫華的口袋裡掏出了他隨身的藥,遞給顧瑾瑤:“看看這是什麼。”
顧瑾瑤取出一粒聞了聞說:“這應該是治療頭疼的一些神經類藥物,過量服用就會中毒。”
許文喆看著倒地的溫華沉默了很久。
“陳斌,叫兄弟們把屍體運走吧,回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