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六具屍體上的數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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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再次來到梯子旁邊,許文喆開啟手電照著頭頂的監控。

“我看你半天不回來,就過來看看。你也是,我叫你怎麼沒有回應?”

張帆掏出手機說:“剛才上廁所聽歌呢,可能沒聽見。許隊,你出手也太重了?”

“好了,哪有那麼嬌貴,一看就是缺乏訓練,剛才要是真的犯罪嫌疑人的話,恐怕你的脖子早就斷了吧!怎麼樣?說說你都查到了什麼?”

許文喆說著就要上梯子,張帆揉了揉脖子連忙阻止他說:“許隊,不用上梯子了,我已經找到原因了。”

張帆的手電照過頭頂的燈泡:“這整個17層,除了監控模糊,還有就是燈光昏暗。燈光昏暗的原因是因為有人刻意調低了這層樓的電壓,這才導致整個樓道的燈泡達不到額定電壓,由於監控和燈泡在一個混聯線路中,因此在降低了燈泡的電壓的同時監控裝置的電壓也就隨之降低,所以導致監控裝置不能正常工作,因此造成監控畫面模糊不清。”

“可以呀!看來你是把鍛鍊的時間用於鑽研學習上了,也算沒有浪費時間。”許文喆略帶表揚。

“呵呵,許隊謬讚謬讚。”張帆一聲傻笑。

“什麼謬讚?那還不趕快去修,還在這兒笑。”許文喆抬手又做出出拳的動作。

“好好好,馬上修馬上修。”張帆扭頭就跑。

電壓恢復正常,監控畫面也清晰了許多。

許文喆正準備離開,忽然想起曾誠的話。

“許隊,怎麼了?”

“17層是飯店預留給競拍人員的樓層?”

“沒錯,怎麼了?”

“曾誠,檢查房間的人到哪一層了?”

“許隊,他們到15層了。”

“讓他們馬上上來,先檢查17層。”

“明白。”

“文喆,發生什麼事了?”柳舍予得到通知也跑了上來。

“不知道,只是隱隱的感覺17樓不正常,先檢查這層。”許文喆微皺眉頭。

柳舍予一揮手,兩隊人馬分散開來,一隊一邊開啟了房門。

“二位隊長這裡有情況!”

“這裡也有情況。”

“這兒也有情況。”

“……”

一連六間客房發現異常。三人立刻來到最近的房間檢視,進屋後,三人都驚呆了,房間內赫然躺著一具屍體。

柳舍予連忙再去另外五個房間檢視均是同樣的場面。

“文喆,總共六具屍體。”

“張帆,你下去替換曾誠,讓曾誠、瑤瑤迅速上來。”

屍體經過檢查已經移出房間:“六具屍體中除一具是用飛牌劃破頸動脈導致的死往外,其餘五具應該是對應金木水火土五行,也就是五角成員的代號。”

六具屍體依次排開,顧瑾瑤挨個指著屍體說:“金,死者被一把一尺長的短刀直插咽喉而亡,死者死亡後,兇手並未將兇器拔出,而是留在了死者的頸部。木,經過檢驗,在死者後腦的頭髮間,發現了一些碎木屑,根據頭部傷口的大小判斷,死者是被兇手用直徑為10㎝粗的木棒連續擊打頭部,導致死亡。水,死者是被兇手捆綁四肢扔入水中,溺水而亡。火,死者全身已經碳化,應該是被烈火焚燒,活活燒死的。土,死者渾身上下皆是泥土,應該是被活埋的。另外在六具屍體上均發現兩張撲克牌,分別為1和11,2和11,3和12,4和13,5和14,6和15。”

“金木水火土,分別對應了五角成員。還有一個飛牌人,看來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那死亡時間呢?”許文喆感嘆之餘問道。

“六名死者的身體均被潑灑了大量的防腐劑,因而無法判斷準確的死亡時間,否則的話,根據現在的天氣溫度,這17層恐怕早就屍臭熏天了,但粗略判斷至少應該死亡7天以上了。”

“張帆,查一下監控總共記錄了幾天。”

“七天。”

“也就是說,影片監控中已經找不到任何線索了。”柳舍予說。

“不光是影片中找不到線索,現場也是異常的乾淨。兇手將屍體運到這裡,一定對房間進行了徹底的打掃,真是從容不迫啊!兇手將時間拿捏的如此恰到好處,訊息很靈通啊!”

“曾誠,這幾層是從什麼時候預留出來的?”許文喆問。

“應該是十天前。根據文婷所說,十天前她接到通知說將會有一場競拍會在飯店舉行,而且人數眾多,所以,她就預留了這四層的房間。而且,自從預留之後就沒有人再住過,包括服務人員也沒有再進入房間。”

“一下子殺了六個人,五角想幹什麼?要告訴我們他們這次的目標人數嗎?公然將屍體運到這裡,真是肆無忌憚,膽大妄為。這六個人是什麼關係?這些數字又是什麼意思?”顧瑾瑤站了起來問。

“肯定不僅僅是告訴我們人數,這六個人一定與競拍會有關。”許文喆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許隊,你來看。”曾誠掀開地毯說。

只見地毯下用紙條粘出的一句話:“許隊長,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這六個人罪有應得,希望你笑納。”紙條的旁邊放了六張身份證和一個五角標記。

“曾誠,去查查這六個人的身份。”

來到監控室,曾誠迅速將六人的身份輸入了身份資訊庫,馬上,六人的簡歷一目瞭然。

“許隊,這六個人除了任銘,其餘都是下週競拍公司的中層領導,五角選擇他們,應該是他們也參與了競拍宏正的計劃裡。任銘,是原宏正公司的員工,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分析的話,他應該是何藺的慫恿者。”曾誠看著資料分析著。

“可是,他們都至少失蹤十天了,就沒有人發現報警嗎?”顧瑾瑤撓著頭。

“我問過他們的家人了,”張帆划著凳子過來,“根據他們家人說法,這幾人都說最近公司忙,晚上也都住在公司,他們都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回家了。由於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所以沒人知道他們出了事,也就沒人報警。”

“那他們的董事長呢?好幾天不見,他們也不知道嗎?”

“幾位董事長我也打過電話了,但是,不是秘書說出去了,就是無人接聽。”張帆兩手一攤,做出無奈的表情。

“出去了,無人接聽。出去了,無人接聽……”許文喆一直重複著這兩句話。

“文喆,怎麼了?”顧瑾瑤問。

許文喆沒有反應,整個腦子都在回憶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他閉上眼睛,仔細回想著五角的電話內容。

忽然,他睜開了雙眼:“不好,咱們上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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