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故事的起點(1 / 1)
一聲槍響,子彈射出槍膛,穿過密密麻麻的防禦網,一個偏角打在鐵質一架邊,子彈回彈擊中了控制開關,室內的防禦網消失了。
許文喆還抬著手,顧瑾瑤也沒敢輕舉妄動,時間彷彿停滯。直到門外傳來了歡呼聲,許文喆二人才反應過來。
“文喆,我們成功了!”顧瑾瑤激動地抱住了許文喆。
“是啊!成功了,成功了……”許文喆也激動地說不出話。
門外的人早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一擁而入,大家的臉上除了笑容,還有淚水和汗水。
“快,叫醫務人員上來。”
“明白。”
送走了東方子一,眾人還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
“文喆,你太棒了,我當時手心裡都是汗。”顧瑾瑤洗著臉,有些吐字不清。
“什麼手機裡都是汗,瑤瑤你汗出的也太多了吧?”張帆又是一個蘋果。
“什麼手機啊,”顧瑾瑤用毛巾擦了擦臉,“手心裡都是汗。”
“哦,我說呢!要是手機裡都是汗,那就是把手機泡在汗裡啊!”
“明天就是最後期限了,還有一個韓莉。”柳舍予看著許文喆。
“是啊!在東方子一的身上我發現了這個。”許文喆將一張紙放在了桌子上。
大家湊過來看,首先就看見了一個醒目的五角標記,旁邊用仿宋字型寫了一句話:回到故事的起點。
“故事的起點?哪裡是故事的起點?”張帆將紙翻過來,並沒有發現有其他字跡。
“難道是十年前的分屍案?”柳舍予提出疑問,卻馬上又自我反駁,“不對,當時每個人死亡的現場都不一樣。”
“故事的起點?故事的起點?他為什麼說是故事?什麼故事?”顧瑾瑤指了指“故事”二字。
“什麼故事,就是殺人,說的委婉一點而已!”曾誠說。
“不,五角做事一定有深意,只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而已。”許文喆說。
“深意?那五角想說明什麼呢?”曾誠問。
許文喆嘆了口氣,靠在了椅背上。
“如果說,十年前的連環案件不是五角所說的故事的起點,那就應該是再往前的時間,難道在這之前五角還做過什麼案件,只是我們不知道?”顧瑾瑤拿著筆在白板上寫了一個“十年”,畫了一個箭頭。
“不會,既然五角給我們的提示是故事,我想就不會是什麼案件,應該只是一個故事。”許文喆說。他接過筆在“十年”旁邊寫了一個“故事”。
“和五角有關的故事,咱們怎麼會知道?”張帆問。
“咱們一定知道,只是被忽略了,張帆,將所有五角的資訊都找出來,咱們要抓緊時間了。”
“好。”
張帆將所有的資訊全部列印了出來,大家一人一打,眾人挨個尋找著答案。從十年前的38人連環案,到目前的東方子一案,大家講所有線索總結歸納,慢慢的尋根究底,一個故事的起點逐漸在腦海中清晰。
許文喆突然放下檔案,大步走到白板面前,擦掉上面所有的筆記,寫了一個大大的地名——臨月村。
“這個就是故事的起點。十年前的所有死者都是臨月村的村民,這些村民都是席挺帶出來的。而這次五大公司競爭宏正,也和席挺有關,五角所說的故事的起點,很有可能和當年席挺到訪臨月村有關,臨月村就是五角的起點。快走,馬上趕往臨月村。”許文喆放下筆第一個衝出了會議室。
臨月村依舊寂靜而且神秘,究竟是什麼原因讓席挺當年選擇了臨月村,臨月村的上空籠罩了一層濃濃的迷霧。
臨近村口,汽車無法進村,五人下車步行進村。臨月村似乎比前一次探訪時更加蕭條。一排排破舊不堪的房屋沒人修繕,地裡的莊稼也五人打理,彷彿這裡的人與世隔絕了一般。
“老奶奶,在家嗎?”顧瑾瑤敲了敲老奶奶的房門。
無人應答。顧瑾瑤扭頭看了眾人。
“也許是老奶奶腿腳不靈便。”張帆走上前繼續敲門,“有人嗎?老奶奶是我們,您在家嗎?”
還是無人應答。
許文喆推了推門,門沒鎖,眾人開門走進了屋內。
“有人嗎?”許文喆問。
“許隊,好像沒人。”
曾誠走進裡屋,屋內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人呢?她這麼大年紀了,能去哪裡呢?”柳舍予問。
“屋內非常乾淨,肯定是天天有人打掃,所有東西都擺放整齊,也許老奶奶就是有事臨時出門。”曾誠蹲下來檢查著地面說。
“哎,你是不是職業病啊,一進屋就檢查痕跡,這裡又不是案發現場。”張帆說。
“我這不是確定一下老奶奶不在家的原因嘛,至少咱們知道老奶奶應該是剛出門不久。”
“好了,咱們去別的家裡看看。”
眾人挨家挨戶的敲門詢問,結果都是一樣:村裡所有的人家大門均為上鎖,但是村民全部失蹤。
“我現在感覺這就是個案發現場。”曾誠看向張帆說。
“看來咱們來對地方了。“許文喆面對空空的村落。
“可是馮莉和村民們在哪呢?”顧瑾瑤問。
正在這時,許文喆的電話響起,卻是紀夢梵。
“喂,夢梵,出什麼事了?”
“吉吉,師兄失蹤了。”
“師兄?趙還君?”
“對,醫院反應,師兄已經好幾天沒上班了,電話也聯絡不上,於是就打到我這裡問問看知道師兄的下落不知道,我覺得事情不好,就給你打了電話。”
“好,我知道了,你和雪嫻就在隊裡哪也不要去,知道了嗎?”
“好,可是……”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好吧,注意安全。”
“趙還君也失蹤了。”許文喆結束通話電話說。
“看來五角要殺掉所有臨月村的人啊。”
“可是,還是那個問題,我們不知道人在哪裡啊,怎麼行動?”
“曾誠,去老奶奶家。”
“明白。”曾誠瞬間理解了許文喆的意思,拍了一下張帆,“走,去案發現場。”
老奶奶的家非常簡單,打眼一看,一目瞭然,沒有任何傢俱、家電,恐怕最值錢的就是那張床了。
“許隊,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血跡,老奶奶應該是自願走的,現場除了咱們的足跡以外,還有另外一名男子的足跡,應該就是挾持老奶奶的人,從足跡的著力點和步伐來看,挾持人並沒有進行偽裝,我覺得應該是陳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