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裙襬上的茶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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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怎麼這麼長時間啊?手臺也沒有訊號。”紀夢梵問。

“地方太大,提取比較費事,因此耽誤了點時間,讓你擔心了。”許文喆抱歉地說。

紀夢梵笑了笑。

“張帆,清除一切痕跡,咱們馬上回隊裡,樣本要馬上送檢,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明白。”

“許隊,檢查結果出來了,咱們採集的幾十個樣本里,均未發現割面案受害者有效的DNA資訊,而且其中有一大部分的樣本都是動物的。”曾誠也是一臉失望。

“唉!又白費了一晚上的功夫。”張帆用腳使勁蹬了一下地,轉椅便滑向了門口。正巧柳舍予從門外進來,一把抓住了椅背,暫停了椅子的前進。

“怎麼了?都一臉愁容。”柳舍予問。

“白忙活一晚上,什麼也沒發現。”張帆唉聲嘆氣。

“那我給你們說一個好訊息。”柳舍予笑著說。

“什麼好訊息?”張帆又是一腳,又滑了回來。

沒等柳舍予說話,許文喆馬上站了起來,走向門口,“走,去醫院,瑤瑤醒了。”

“文喆就是聰明,我還沒說呢就知道了!”柳舍予跟在後面,“快走,別轉了。”柳舍予一把抓起張帆,曾誠隨後也跟了出來。

“瑤瑤,你真勇敢,當警察真是不容易啊,尤其是當警花更不容易,你要讓吉吉給你申請個三等功,不,二等功,要不然不白捱了這一槍了,要是男的,打在肩膀上那也就無所謂了,可咱們女人不行啊,這麼漂亮的肩膀上留個疤,以後連露肩裝都穿不了了。”紀夢梵在顧瑾瑤的床邊一直不停地說來說去。

“好了,還沒進門就聽見你的聲音,你就不能安靜會兒,讓瑤瑤好好休息休息。”張帆抱了束花進了門。

“我和瑤瑤說話關你什麼事?別忘了我可是你的指揮官。”紀夢梵站起來走到了張帆面前。

“你怎麼就成我的指揮官了,誰封的?”張帆放下了花束。

“吉吉封的,你們的許大隊長封的。”紀夢梵指了指許文喆。

“那是昨天晚上的事好不好,再說了,任務都已經完成了。”張帆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誰說任務完成了,職務就撤了?”紀夢梵攤開雙手。

“好了,好了,你倆就別吵了,瑤瑤才剛醒,需要休息。”許文喆過來勸說。

“就是,別說話了啊!”張帆指著紀夢梵。

“瑤瑤感覺怎麼樣?”許文喆關心的問。

“沒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情況怎麼樣了?”顧瑾瑤問。

“哦,鬧了半天,夢梵什麼也沒告訴你,盡說廢話了。”張帆也找到打擊的話語了。

“我又不是警察,我只能告訴瑤瑤身體的情況好吧!”紀夢梵反駁。

“那就我來說。”張帆清了清嗓子,將整個過程對顧瑾瑤講了一遍。

“沒想到,五角竟然找了個替罪羊,但是你們懷疑趙還君,也沒有找到證據。”顧瑾瑤用手扶了扶枕頭又向後靠了靠。

“是啊!趙還君的秘密實驗室並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其身份也有待調查。目前,闞陽和俞菲也沒有任何動向,五角的其他成員也都按兵不動,讓人琢磨不透啊!”柳舍予找了個一次性杯子,倒了杯水。

“媽媽,媽媽我餓了。”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拉著媽媽的手說。

媽媽一把抱起孩子說:“那咱們趕快回家,媽媽給你做好吃的。”

“媽媽,我想吃麵包。”孩子指著旁邊的一家麵包店,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母親,舌頭還不停的舔著嘴唇。

母親被孩子的舉動逗笑了:“好,那咱們就去買麵包。”

“好好好,孩子高興地拍著手。”

新鮮的麵包剛出爐,香甜的氣味讓人忍不住吞嚥口水。

媽媽為孩子買了個新款的水果夾心麵包,孩子高興得拿著就往嘴裡塞,結果沾了一鼻子奶油。

“你慢點。”媽媽為孩子擦去了鼻尖的奶油。

母子一邊吃著麵包一邊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聽見孩子說:“媽媽,麵包裡還有草莓醬。”

媽媽低頭看了一下,可是紅紅的液體並不像草莓醬,忽然,紅色的液體從天而降,再次滴在了麵包上。媽媽抬頭看去,不禁大吃一驚。

醫院裡,眾人還在討論案情,許文喆接了個電話,結束通話電話後,許文喆說:“好了,剛說完他們按兵不動,這就有案子了,康華大道上發現一具女屍,同樣是被割去了麵皮和雙乳,他們再次出手了,走,去現場。”

“我也去。”顧瑾瑤掙扎著想要下床,許文喆趕緊上前攔住。

“你的傷還沒好,就在醫院裡休息。”

“可是……”

“放心,我讓趙還君去,這樣既做到了監視他,又可以暗中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康華大道可以說是貫穿葉城的主幹道,道路兩旁的人行道上,種滿了粗壯的大樹,屍體就是被掉在其中的一顆樹上。

許文喆趕到現場的時候,屍體已經被人放了下來,可懸掛屍體的繩子還繞在屍體的脖子上。同樣,死者被切去了麵皮和雙乳,無法辨認模樣。

趙還君走上前去,仔細檢查著屍體,許文喆在一旁觀察著趙還君的一舉一動。

“死者身著正裝,年齡應該在40歲上下,皮膚細膩,平常的保養做的比較好,應該是生活於富貴人家。身上除了面部和胸口的傷口外,再沒有其他外傷,死亡原因是失血性休克導致的死亡,死亡時間大概在昨天晚上的零點左右。另外,死者是死亡之後才被吊在了樹上,吊屍體的繩子是非常普遍的麻繩,沒有什麼特殊性。死者身上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資訊,死者身份不明。”趙還君快速地檢查完屍體,脫下了手套。

“許隊,你看。”曾誠指著懸掛屍體的枝幹。

許文喆手搭涼棚抬頭望去,只見樹幹上畫了一個五角標記。

“這麼高,他是怎麼上去的?”張帆也順著方向望去。

“你忘了有一個能飛簷走壁的陳斌嗎?”曾誠看著張帆說。

許文喆再次走進屍體蹲下身子觀察著,忽然發現屍體的裙子上有一片很小的葉子。

“曾誠,你來看,這是什麼葉子?”

曾誠接過葉子仔細觀察了一下,“好像是茶葉。”

“茶葉?”

“沒錯。”

“難道是她?”許文喆驚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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