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趙還君的催眠術(1 / 1)

加入書籤

“哦,也沒什麼,都是一些學術方面的一些研究,每年光寫這個學術論文都讓我頭疼,不信你問夢梵是不是?”趙還君拍著頭說。

紀夢梵連連點頭。

“師兄還是那麼勤奮好學,還是像上學的時候一樣,我記得上學那會兒每次邀你出去玩,你都說你沒時間,當時我就覺得很奇怪,學醫的就這麼忙嗎?可是我也沒見夢梵、瑤瑤有多忙,最後我偷偷翻了你的書,我才知道你在研究什麼,你們猜猜他在研究什麼?夢梵、瑤瑤不許說啊!”許文喆制止了夢梵和瑤瑤,故意賣了個關子。

“這有什麼好猜的肯定是醫學啊!”曾誠不假思索,兩個手指拿著杯子正往嘴邊送。

“你是不是傻啊!要是學醫學那還用猜嗎?”張帆嘴裡的東西還沒有嚥下去,連忙喝了口水。

“那你猜是什麼?”曾誠問張帆。

張帆搖搖頭,又拿了一個蝦,“不知道。”

“這還真不好猜,文喆,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說答案吧。”柳舍予放下筷子倒了杯飲料給李雪嫻。

“這個我不說你們肯定都猜不出來,師兄在研究hypnosis。”

“什麼是hypnosis?”曾誠問。

“就是催眠。”許文喆回答,“師兄,說到催眠,我一直有個疑問,想向師兄請教。”

“請說。”

“師兄,你說被催眠者在催眠的過程中必須是自願的嗎?”許文喆夾了個菜放到自己碗裡。

“當然,催眠,其實就是在被催眠者願意的前提下,催眠師透過語言將被催眠者引導至潛意識開放的狀態下,將可以幫助被催眠者達成改變的觀念植入於他的潛意識,以達到幫助被催眠者改變行為習慣、解決心理問題的目的。如果被催眠者拒絕,那就不會被催眠。”

“哦,那有沒有一種催眠術是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在夢裡和對方對話或者怎麼樣,以此來治療心理疾病?”

“據我所知目前還沒有這種水平,不知道文喆是從哪裡知道的?”

“哦,在南郊爆炸案中的一個死者,根據我們調查的結果來判斷,他就有這種能力,我曾經就在夢境中被他控制。”

“有這種事?”趙還君顯出很驚訝的表情。

許文喆點頭。

“那就有可能不是催眠,因為催眠,是由各種不同技術引發的一種意識的替代狀態。此時的人對他人的暗示具有極高的反應性。是一種高度受暗示性的狀態。並在知覺、記憶和控制中做出相應的反應。雖然催眠很像睡眠,但睡眠在催眠中是不扮演任何角色的,因為如果人要是真的睡著了,對任何的暗示就不會有反應了。所以‘催眠’這個名字本身是帶有一定誤導性的。”趙還君解釋說。

“也就是說,人在睡眠中是不可能被催眠的。被催眠的人實際上沒有進入睡眠狀態?”

“沒錯!”

“和趙院長這樣的人聊天就是漲知識啊!來來來,別光顧著說話,趕緊吃菜,要不然啊一會兒就都被張帆吃完了。”柳舍予拿起筷子給雪嫻夾了個菜。

“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知道張帆胃口這麼好,服務員,”趙還君將服務員喚了進來,“選單拿來,再加兩個菜。”

黑夜,天降暴雨,狂風夾雜著雨水讓人們的心情格外煩躁,雨衣、雨傘已經擋不住雨水的侵犯,開車的雨刷器也在瘋狂的運轉著,路上的人們都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腳步。只有一人不慌不忙地在人行道上走著,雖然她穿著雨衣,衣服卻早已被大雨淋溼。她還時而停下腳步,彷彿在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如此的大雨她彷彿毫無感覺,一雙細跟的高跟鞋不時的在地上叩響出雨路上的樂章。

女子招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

“美女,”司機隔著窗戶大聲說道,“進來先把雨衣脫了,要不然沒法坐。”司機怕弄溼自己的車座。

女子沒有說話,但卻照著司機的話做了,將雨衣脫掉,拿在了手中。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美女,去哪啊?”

“泓澤路83號。”地點簡單明瞭,彷彿一個字都不願意多說。

“好嘞,坐穩了,大雨,路上不好走,可能會慢一點。美女,這麼大的雨怎麼還出來呢?”司機一見是美女就忍不住多說兩句。

女子沒有回答,眼睛只是一直看著窗外。

“美女,這麼大的雨就別開窗戶了,你要是熱,我把空調開開。”司機開啟了空調,調低了音樂的音量。女子搖起了窗戶,靠在了後排座椅的靠背上。

“這麼惡劣的天氣也不見男朋友來接,怎麼?吵架了?你這麼漂亮,別告訴我你沒有男朋友?”

司機一直不停地說話,而女子卻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我說美女,你不會就會說個你家裡的地址吧?”司機覺得女子非常奇怪。

“好好開車,這麼大的雨出事故可是會死人的。”女子陰沉的聲音就像是從陰間傳來的一樣。

司機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嚇了一身汗,心想:“剛才說地址的時候不是這個聲音啊?”司機又下意識的慢慢地向後視鏡看去,忽然,女子的眼睛在後視鏡中出現了,兩隻眼睛根本就不是個活人的眼睛,黯淡無光,充滿了血絲,而且女子詭異的笑容深深印在了司機的腦海。司機豆大的汗珠已經不由自主地浸溼了自己的上衣,雙腿發軟,胳膊無力,已經忘記了開門逃跑。女子輕輕一笑,拉開了車門,消失於風雨中。

“文喆,五角又出手了,又是個割面案!”顧瑾瑤剛看到屍體便下了結論。

“沒錯,就是五角的傑作,還是一樣的現場,還是詭異的氣氛。”曾誠仔細勘察了現場,沒有任何發現。

“死者身份確定了嗎?”許文喆轉身問張帆。

“確定了,死者的手提包沒有丟失,在包裡發現了身份證,上面顯示,死者名叫冷靜,葉城本地人,可是根據身份證上的家庭地址寫的是:泓澤路83號。不是這裡,這裡不是死者的家。這是一個出租房,房東就住樓下。”

“房東人呢?”許文喆問。

“剛才去敲門無人回應,據鄰居們說房東是個計程車司機,上夜班,這時候應該還沒有回來。”張帆合上了記錄本。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