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心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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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隊,咱們要等到什麼時候?”外圍的張帆看了看錶。

“文喆還未發訊號,再等等。”柳舍予也是心中焦急,不停地搓著手,看向鬼屋的方向。

“可是,柳隊,他們已經進去將近四個小時了,萬一……”張帆看著毫無動靜的前方,“一點動靜也沒有,真讓人擔心。”

“沒有動靜也許是好事,”曾誠站了起來,“至少說明許隊他們暫時沒有危險,如果對方動了手,即使許隊不發訊號,至少不會這麼安靜。”

“曾誠說的沒錯,張帆,再等等。”

“角主,樹林外發現柳舍予他們。”

“不用擔心,他們來了也毫無用處,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要不要先動手幹掉他們?”

“不用,給他們留些幻想吧!別等會兒連給許文喆收屍的人都沒有,”角主拿起許文喆的照片嘆了口氣,“許文喆現在到哪了?”

“已經到地下二層了。”

“這麼慢!還是那麼謹慎,穩紮穩打的性格,這樣的性格是好還是壞呢?嗯?小金,你說呢?”角主扔掉了照片。

“屬下不敢斷言。”趙還君不知角主是何用意。

“哈哈哈,”角主看了一眼趙還君,“好了,你去忙吧,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是!”趙還君點了點頭,離開了房間。

“許文喆他們進去多久了?”

“已經快四個小時了!”

“這麼長時間了?”

“是的。”

“時間過得好快啊!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看來還沒到動手的時候啊!”

“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不著急,先讓柳舍予他們忙會兒,等有動靜了,咱們再去也來得及,你去把東西準備好。另外,醫院那邊有什麼情況?”

“剛剛兄弟們來報,紀夢梵今天正常上班,她應該不知道許文喆的計劃,趙還君沒有在醫院,目前下落不明。”

“嗯,趙還君,趙還君,他在這裡面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難道他真的是五角的人。”

“許文喆他們也只是懷疑,沒有證據。”

“好,先不管了。叫兄弟們對鬼屋周邊的樹林秘密搜尋一番,看能不能發現些線索,另外,一定記住動作不要太大。”

“明白。”

“文喆,咱們又回來了?”顧瑾瑤看著面前的三根石柱說。

“不,這是另一個房間,你看石柱上的圖案不一樣。”許文喆指著石柱上的花紋,“瑤瑤,你來看,這幾個圖案好像被人故意打亂,已經分辨不出以前是什麼了。”

“咱們要不要把它拼好?”

“等一下,先看看周圍什麼情況。”二人在周圍來回地走動,觀察著現場的情況。

“文喆,這裡和剛才的房間無異,不論是面積或者是燭臺的數量,還有房頂和地板的樣式,如果不是柱子上的圖案一定會讓人誤以為又回到了原點。”

“也許是陳斌故意打亂了圖案,他是想告訴咱們,這裡不是原點。來瑤瑤,回覆拼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還是剛才的三副圖案。”

果然,圖案漸漸清晰,還是剛才的圖案。

“那再次打亂順序會不會還是我的名字?”

“繼續。”

顧瑾瑤三個字又出現在了石柱上,“轟隆”一聲,石門再次開啟,“文喆,這回進哪個門。”

“還進這個。”許文喆指著探針的石門大步挎了進去。

“這裡比剛才亮,看那裡有個石桌。”

走進看時卻發現那是一個靈位,供奉的正是那個冤死的丈夫,檯面上還放有一封懺悔書。

“文喆,這是陳斌給我寫好的懺悔書。”

許文喆接過懺悔書翻看了一遍,其中的內容非常刺眼,它將大部分的責任都推給了顧瑾瑤,用詞非常尖銳,語氣非常凝重。其中最後一行留下了顧瑾瑤籤字的位置。

“陳斌,你出來,這麼苛刻的懺悔書你都能寫的出來,你還是人嗎?”許文喆手裡攥著懺悔書大聲喊道,“陳斌,你這裡面完全夾雜了個人主觀性,也太脫離實際了吧,什麼叫‘完全背離事實’?什麼叫‘只為一己私慾’?你出來,出來啊!”

監控室中的陳斌沒有回答,只是嘴角上揚,露出不屑的笑容。

許文喆狠狠的錘了一下桌子,表情異常凝重。顧瑾瑤奪過他手中的懺悔書,迅速拿起筆在最後一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瑤瑤。”

“文喆,他說的沒錯,你也說的沒錯,但是,就像你剛才說的一樣,要有承認錯誤的勇氣。”顧瑾瑤說著,從香盒中拿出了三炷香,點燃,在死者的靈位前拜了三拜,許文喆也不再說什麼也上前鞠了一躬。

“文喆,咱們走吧!”

這次由於過道中有燭光作為光源,因此他們大概看清了過道的全貌。許文喆邊走邊拿出指南針辨認方向,此過道修的異常詭異,看似筆直的過道,事實上在不經意間已經改變了方向,如果不是透過指南針,很難有所察覺,二人實際上是沿著一個“U”形環道走了一圈又來到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大廳。

“文喆,又是一樣。”一樣的燭臺,一樣的樣式,一樣的三根石柱。

“走,看看石柱上的圖案。”

這次的圖案與前兩次大不相同,這次其中的一根上圓片比較雜亂,應該是還未拼好,另外的兩根石柱上有完整的內容,不是圖案而是文字,“文喆,這次的只有一根上的圖案可以移動,而且並不是只能移向一個方向,石門要如何開啟?”

“先仔細看看文字,寫的是什麼再做計較。”

“文喆,這是《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玄奘譯本。”

“唐代的玄奘法師?”

“沒錯,史料記載,《心經》並不是玄奘取回來的經書,而是陪伴他一路西行度過無數難關的一部經書,每當他在西行路上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盤腿而坐,默唸心經。內心的孤獨、無助便會化解。無比強大的《心經》最終陪伴著玄奘法師度過重重難關,取回了佛學的第一手資料。”

“這根柱子上寫的是一句詩‘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只有正確找出二者之間的關係,完成石柱上的拼圖,石門才會開啟。可是,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呢?”

“一邊是玄奘的《心經》,一邊是龔自珍的詩句,二者相差1000多年,具體會有什麼樣的內在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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