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另闢蹊徑(1 / 1)
闞陽一個人在家裡默默的發呆,自從俞菲走後,他每天的任務就是發呆,他在思考,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以前所憧憬的美好生活全部化作了泡影,這到底是誰的錯?許文喆?角主?還是他自己?酒,是唯一能夠麻醉自己的靈水,沒有煩惱,沒有悲傷,一切都是美妙的幻境,他喝掉最後的一口酒後將酒瓶輕輕放於地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裝,便走進了臥室。
臥室中,牆上、桌上、床上整整齊齊地擺滿了武器,闞陽像欣賞工藝品一樣的一件一件拿起來整理、欣賞。在床頭的正上方掛了張俞菲的照片,每次欣賞的結束闞陽總是要面對著照片親吻他的武器,最後再輕輕的放下。
“還在想她嗎?”聲音從闞陽身後傳來,帶有默默的無奈。
闞陽一個轉身,手握狙擊槍,對準了趙還君。
“這是角主想要看到的結果嗎?”闞陽的手指向扳機移動。
“不,你這樣是角主不想看到的。”趙還君向前走了一步讓槍口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哼!”闞陽一聲冷笑,“角主是一個小心謹慎之人,沒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如果做了,即使有犧牲,那也是他想看到的。”
“你瞭解角主嗎?”趙還君看著闞陽的眼睛。
“你瞭解他嗎?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角主了!”
“人都會成長的。”
“有些人的成長是進步,而有些人的成長卻是愚蠢的堆積。”闞陽拿槍的手在顫抖。
“陳斌死了!”
“哼!看到了吧!這樣看來,咱們也離死亡不遠了!”闞陽斜看了一眼上方,控制著自己的眼淚不會流出。
“如果我告訴你陳斌是甘願赴死的呢?”趙還君說的非常平靜。
“哼!別逗了,深居五大重位的陳斌怎麼可能甘願赴死?”
“連你都不相信,你覺得許文喆會相信嗎?計劃中的每一步都是以大局為重,知道為什麼角主喜歡下象棋嗎?”
“因為在他看來,咱們都是棋子。”
“是,沒錯!咱們的任務就是吃掉對方所有的棋子,在拼殺中就會有犧牲,有時是被迫的,有時是主動的,你明白了嗎?”
“角主能贏嗎?”闞陽放下了手中的槍。
“跟許文喆下棋,至少他不會將你吃成光桿司令。”
闞陽明白趙還君的意思,他將槍輕輕放下,又拿起另一把輕輕擦拭,“可是我要讓許文喆死!”
“角主要見你。”
闞陽擦槍的手稍作停止又繼續工作,“什麼時間?”
“時間你來定。”
闞陽感受到了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我來定時間?”
“沒錯!角主已經讓步了,我希望你不要再固執。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把你的寶貝都先收起來吧!你這裡可是許文喆重點監視的地方。”
闞陽也不相送,趙還君離開了,這次他聽見了門聲。
“角主。”闞陽照舊給角主點頭施禮。
“闞陽,來了!”窗簾依舊拉著,但是角主卻面對著窗戶而坐,彷彿在欣賞窗外的美景。
“角主有何吩咐?”闞陽低著頭站在角主的身後。
“主要是想找你聊聊天。”
“角主就不要取笑我了。”
“俞菲和馮碩怎麼樣了?”
“事情已經辦完了!”闞陽又是一副難過的表情。
“謝謝!改天我去她的那裡給她上柱香。”
“不敢勞煩角主。”
“是我對不起你。”
“不敢,不敢,角主言重了。”
“咱們這幾個人認識多長時間了?”角主拿出塊兒手巾,摘掉眼鏡擦了一下眼睛,好像是在拭淚。
“角主,您這是?”
“沒事,想到了一些往事。我記得咱們認識20年了,記得當年咱們當年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那是多麼的痛快,多麼的意氣風發,可是現在,彷彿沒有了當年的熱情,闞陽?”
“在,角主。”
“你累嗎?你恨我嗎?”
“恨!”闞陽毫不猶豫地說。
“嗯,我也恨我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我這幾天也在思考,闞陽,如果你真的累了,那就離開吧!”
牆上的鐘表在“滴答”地走著。
“離開?”闞陽不知角主話中的意思。
“去你想去的地方,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只是俞菲不在了,我不能給你個完整的俞菲,只能為你做這麼多了!”
闞陽想了想,深深地朝角主鞠了一躬,後轉身朝大門走去。角主轉過身來看著他的背影,正當闞陽準備開門之時,耳邊響起了打火機的聲音,時間彷彿突然靜止,牆上時鐘的“滴答”聲也似乎消失不見了!
闞陽轉身,角主的煙已經點上,他蓋滅了打火機問:“怎麼?闞陽,還有事嗎?”
“角主,你……?”闞陽已經語無倫次,不知該說什麼。
“走吧,去你想去的地方。”角主輕輕吸了一口,紅色的菸頭彷彿燙傷了闞陽的雙眼。
“角主,有什麼吩咐?”闞陽回到了角主的身邊。
角主了熄滅了菸頭,遞給了闞陽一張演出門票。“這兩天辛苦了,葉城有名氣的魔術師扈自豪的表演,你們倆好久沒見了吧?去看看,放鬆放鬆。”
闞陽雙手接過門票,轉身離開了房間。
“二位,不好意思,一回來就要讓你們加入案件。”局長辦公室裡,李局忙著給月婷和日升端茶倒水。
“李局這是說的哪裡話,咱們乾的不就是這份工作嘛!”歐陽月婷忙接過茶杯。
“就是,就是,李局說這話就見外了!”秦日升雙手接過杯子。
“你們倆現在可是專家,今天叫你們來,就是想聽聽你們倆的意見。”李局坐了下來也端起茶杯,“現在案件可以說是一團亂麻,陳斌死了,沈鵬程不知所蹤,割面女屍仍然身份不明,咱們大家今天都在這兒,一起分析分析。”李局抿了一口水。
“就目前情況而言,割面案和沈鵬程失蹤案直接的聯絡就是冷靜,因此我覺得冷靜還要列為重點的調查物件。”曾誠首先表明了觀點。
“不,我覺得冷靜這條路已經不通了!整個案件冷靜一直是個被動的角色,從她和李局的言談中我們可以聽出她應該什麼都不知道,現在唯一的突破口應該是那個不明身份的女屍。”秦日升轉換思路丟擲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