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太像現場的現場(1 / 1)
歐陽月婷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記錄讓沈鵬程看了看,其實上面這是歐陽月婷做的草稿:“筆錄也要做,問題也要問,問的越多,越能更深入的瞭解問題。順便告訴你,做筆錄的也不是我一個!”歐陽月婷依舊沒有坐回座位,而是在審訊室來回地走動,手一會兒叉腰一會兒背後,與其說在審問不如說是在聊天,說的都是一些家庭小事,與兇手的話題似乎越來越遠。
“柳隊,這裡原來就是片荒地,根據沈鵬程公司的日誌上說,兩年前沈鵬程將這裡買下,建了這個倉庫,說是倉庫其實就是個大房子,裡面所有家電一應俱全,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倉庫。”曾誠說著便蹲了下來,整齊的路面上兩條車轍印引起了曾誠的注意,“柳隊你來看,此車印的花紋和寬度與扈自豪的車幾乎一樣,應該是同一輛車,看來沈鵬程沒有說謊。”
“也不一定,這隻能說明那輛車來過這裡,卻不能證明開車的就是沈鵬程,再看看附近有沒有腳印。”柳舍予張開手掌,測量著輪胎的寬度。
“柳隊!”聲音從草叢裡傳來,柳舍予順著聲音找過去。曾誠已經戴好手套腳套蹲在那裡面對著一堆衣物,“這裡有一身衣物還有雙高跟鞋,而且上面都有血跡,柳隊,這會是劉文靜的嗎?”
柳舍予看看衣物又看看周圍的環境,“他為什麼要把血衣扔到這裡呢?”
“的確奇怪,這裡地處偏僻本來就很少有人來,如果要將血衣藏匿完全可以將其帶走,即使隨便留在現場也不會有人發現,扔在此處反而像欲蓋彌彰。”曾誠將衣物裝入證物袋中。“另外,柳隊,這附近沒有任何腳印,如果靠人的臂力是甩不到這裡的,用力小了甩不進來,用力大了就會掛在樹上,應該是嫌疑人使用工具故意留在了這裡。”
“走,再去外面看看。”二人收拾好衣物,從草叢中退了出來。
“曾誠小心,有腳印。”只見三組腳印從路邊一直延伸至門口。
“柳隊,這個女士高跟鞋鞋印,與剛才發現鞋一致,男士的鞋印是沈鵬程的,二人並排走進倉庫,沈鵬程左手拎有重物。”曾誠蹲著向前移動。“走出倉庫的只有沈鵬程一人的腳印,而且比進門的深,應該是抱著劉文靜的原因。完全對上了,和沈鵬程說的一模一樣,難道兇手真的是他?”
柳舍予推開倉門,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鼻而來。滿地的血跡已經乾涸,以床下的血跡為最。
“看來這裡就是案發的第一現場。”曾誠拎著勘驗箱,二人繞過血跡來到了床邊。
“當時劉文靜喝了飲料昏睡了過去,被沈鵬程搬到了這個床上,後用手術刀割掉了她的麵皮和雙乳導致失血過多而死。現場的血跡分佈也與作案過程相一致,柳隊,可以結案了!”曾誠順著分佈的血跡推算出行兇的過程。
“曾誠,你不覺得這太完美了嗎?這個現場太像現場了!”
“你用的手術刀是幾號的?”歐陽月婷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主題上。
沈鵬程笑了笑說:“割面用的是23#刀片,割乳用的是22#刀片,刀柄都是4#。警官,我說的對嗎?”
歐陽月婷在他的臉上看見了自信的笑容。
“你們的組織叫什麼名字?”許文喆一直沒有說話,突然開口,讓沈鵬程有些意外。
“五角組織。”
“組織裡都有什麼人?你是屬於哪個級別?”
“我像是個出賣組織的人嗎?”
“你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許隊長,用不著詐我,該我告訴你的我自然會告訴你。”
“好,那我們就來聊一聊劉文靜的屍體。你除了割掉了她的麵皮和雙乳還做了什麼?”
“沒有了。”
“真的沒了?比如做了什麼標記或者數字?”
“沒有。”
“五角組織每次的犯罪現場都會留有五角標記,你如果真是五角的人不會不知道吧?”
“標記我當然知道,”沈鵬程稍微緩了一緩,“誰讓你剛才沒說清楚。”
“好,那這麼說,劉文靜現場的五角標記是你留下的?”
“不錯。”
許文喆示意歐陽月婷將紙筆遞給沈鵬程,“請你將現場的標記畫下來,我想你應該不會拒絕吧?”
沈鵬程接過紙筆看了一下歐陽月婷,又看了一眼許文喆,雙眉輕鬆一挑笑著說:“許隊長真是細心啊!您就這麼肯定我就不是五角的人?”
“先畫出來標記再說。”許文喆用下吧指了指紙筆。
“這恐怕要讓許隊長失望了!”沈鵬程拿起筆,熟練的在紙上畫出了五角標記。
“好,那你就不用說了,”許文喆看完標記說,“剩下的我來幫你說,你只需要說是對是錯。”
沈鵬程不知道許文喆要幹什麼,只能順勢點頭。
“好,當時你們兵分兩路,一路由陳斌操縱完成引誘冷靜嫁禍給我的計劃,另一路由你負責完成殺害劉文靜全家並將屍體拋棄到預先設計好的地點,可是這樣?”
“沒錯!”
“好,那你剛才說了殺害劉文靜的過程,那我現在補充一下你殺害劉文靜父母的過程。”
“好,許隊長請,我洗耳恭聽。”
“許隊……”歐陽月婷似乎要組織他,卻被他抬手製止。許文喆也站了起來,面對沈鵬程開始陳述早已準備好的說詞。
————“叮鈴,叮鈴。”沈鵬程按響了劉文靜家的門鈴。
“誰啊?”一位婦女開了門。
“你好,請問這裡是劉文靜的家嗎?”
“是的,您是?”
“哦!我是魔術師俱樂部的,最近,文靜在排練一場大型的魔術,這個魔術馬上就要在葉城表演,文靜想讓二老也到現場觀看,特意讓我來接二老過去。”
“可是也沒聽文靜說過啊!”婦人拿不定主意,轉頭看向屋內的人。“老頭子,這兩天文靜打過電話嗎?”
“沒聽說啊!她天天忙,哪裡有時間啊!不過那場魔術我倒是聽說了,不過好像不是今天表演啊!”
“哦!是這樣的,因為在過兩天,我們俱樂部就更忙了,到時候我也抽不開身了,為了方便二位前去,因此文靜想提前接二位過去。”
“哦!這樣啊!可是我這兩天給她打電話她也沒接啊!”
“不是說了嗎?這兩天忙,我們每次排練結束都半夜了。”
“哦!那你進來稍微等一下,我們收拾收拾。”
“好的。”沈鵬程進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