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人體鏡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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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隊,可不能這麼說,我們的小張心胸可是夠寬廣。”顧瑾瑤不知何時手裡多了個蘋果。

“就是就是,你要是再不起來,冰箱裡的蘋果可要被我們吃完了!”歐陽月婷故意使勁兒的把冰箱門開開關關。

“哈哈!我是那小心眼的人嗎?”張帆一個轉身坐了起來,握住秦日升的右手站了起來,“我可告訴你們啊!蘋果可以吃,但是也要給我留一個啊!”

“張帆,我一直有個疑問,”歐陽月婷神秘的走到張帆面前,“上午的事情,你的反應怎麼比許隊還大?你是不是要解釋一下?”

“呵呵!”張帆一臉冤枉,“好尷尬啊!”

“哈哈哈!”

“怎麼了?這麼開心?”許文喆開門進來,看見大家笑的前仰後合,忍不住問。眾人卻無人回應,許文喆看看張帆、秦日升,似乎明白了什麼。“笑話講完了嗎?”許文喆問張帆。

張帆看著眾人,撓撓頭說:“笑話?哦!講完了,講完了。”

“那咱們幹活?”許文喆又轉向大家。

“幹活,幹活!”

“五角又動手了!走,出發,去現場。”

“這該死的五角就是不讓咱們閒著啊!你們說他們這已經第六起割面案了吧?咱們到現在還不知道五角殺人的規律是什麼?難道他們真的是隨機殺人嗎?”張帆將窗戶搖下來一隻胳膊搭到車窗上,“所有的案件死者好無聯絡,闞陽、趙還君、陳斌誰才是割面案的主刀手,還有那個神秘的女人,真的是俞菲嗎?好複雜。”

“還沒到現場呢!你怎麼知道是割面案?”顧瑾瑤靠在後排問。

“直覺,這幫傢伙,我覺得離咱們抓住他們也不遠了!”

“是啊!”曾誠直了直腰,“早晚要把他們都抓起來,管他是闞陽還是趙還君,還有那個所謂的角主,想想都牙癢癢。”

“先看看眼前的案件吧!到了,下車。”柳舍予將車停好,下了車。

“好傢伙,這是哪啊?這麼遠,開車都開了一個多小時。”張帆有點暈車,下車之後一個勁兒的咳嗽。

“沒事吧!”秦日升拍著他的背,遞給他一瓶水。

“沒事,沒事。”張帆擰開瓶蓋喝了兩口,又將水放回了車裡,“沒事,走吧。”

“總算是把你們給盼來了,一路辛苦。”一位年長的警察走過來忙給眾人握手。

“您好,我是市刑偵大隊許文喆。”許文喆也很禮貌的回禮。

“早就聽說過許隊的大名,要不是今天的案子還真沒機會一睹真容。”

“您客氣了!說說現場的情況吧!”

“好好好,是這樣的,今天早上我剛剛上班,就接到了一個報警電話,說這棟別墅裡出了命案,我當時非常震驚,像我們這一片人本來就不多,更不要說有命案了,於是我不敢耽擱,就帶著我的徒弟來到了案發現場。

住在這裡的是一對孿生姐妹,搞文藝的,沒事就喜歡跳個舞或者參加個演出演個節目什麼的,父母都是生意人,常年不在身邊,於是就給她倆請了個保姆,來給她們做做飯,打掃打掃衛生什麼的。

報案人是這裡的保姆,根據她的陳述,昨天是她休息的日子,今天早上回來剛進家門就感覺不對勁,因為每天早上八點,姐妹倆就會去後面的排練場裡練習跳舞,可保姆回家的時候都八點半了,姐妹倆的舞鞋還整整齊齊的擺在門口的鞋架上,保姆心生疑惑以為兩姐妹睡過了就去她們的房中檢視,沒想到倆人早已倒在了血泊中,於是就報了案。

我一到現場就覺得這不是我能處理的事情了,於是就馬上保護了現場叫你們過來了,一路辛苦,麻煩幾位了!”大家一邊說一邊走進了別墅的大門。

“這地方是夠偏的,不過這房子真是氣派,我什麼時候才能買的起這麼間房子。”曾誠在門外伸著脖子朝屋內看了看,一邊嘆氣一邊帶上了頭套鞋套。

“別擔心,改天我給你介紹個。”秦日升明白曾誠的意思。

眾人隨後進入了別墅,門口鞋架上的確還擺放著兩雙已經穿舊了的舞鞋,和幾雙嶄新的非常漂亮的高跟鞋,歐陽月婷在鞋架旁邊發現了一個小鑽。

“文喆,你有沒有感覺這裝修佈局有些眼熟嗎?”柳舍予一進門就覺得似曾相識。

“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許文喆也翻開了思緒。

“二位領導,洋房的裝修風格基本上都是這麼富麗堂皇,我覺得長的都差不多。”年長警察邊走邊說。

歐陽月婷對整個房屋的佈局卻不是很感興趣,偌大的洋房關臥室就有好幾個,而且每個臥室的裝修風格都不一樣。

“屍體在哪?”顧瑾瑤走在最前面問。

“在裡屋,最裡面倒數第二個房間。”年長警察快步向前走,領著顧瑾瑤來到了案發門前。

可是顧瑾瑤卻直愣愣的站在了門口,許文喆他們後腳趕到,“瑤瑤,怎麼了?”

“你們看,好詭異的現場。”

的確,這次的案發現場確實與以往不同,先不說屍體的詭異程度,就是現場的整個氣氛都讓你覺得很不舒服。原本乾淨的牆面、地面都被兇手沾著血跡畫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圖案,似乎都是一些可怕的怪獸惡魔,當然,少不了一個大大的五角標記。牆上的畫像、海報都被人為拿了下來倒扣在地上,包括桌子上的所有東西也都被扣於桌面。

“文喆,兇手想要表達什麼意思?”顧瑾瑤慢慢走進屍體,先進行了拍照固定,後又問,“你看這雙胞胎姐妹像什麼?”

現場的兩具屍體面對面倒在臥室的地板上,穿著一樣的衣服,擺著同樣的動作。“像是在照鏡子。”

“沒錯就是在照鏡子,人體鏡面。”

“怎麼樣?張帆,你的直覺錯了吧!不是割面案,你看,兩個死者的臉皮和雙乳不是都還在嗎?”曾誠不停地給現場照照片。

“不,這的確是一起割面案,只不過是一起割面未遂的割面案。”

“什麼意思?”眾人不明白顧瑾瑤的意思。

“就是說,兇手不來想割掉死者的麵皮,可是割了一半忽然停止了!”秦日升協助顧瑾瑤將割掉一半的麵皮用鑷子翻了過來。

“好了,好了,說說就行了,怎麼還翻過來。”歐陽月婷覺得有些恐怖。

“另外,臉面上沒有數字,兩人割的半面也是根據鏡面的原理對稱相割,這應該是兇手有意為之。”

“有意為之?”

“不錯,還有一點不知道算不算線索。”顧瑾瑤用鑷子一直在挑死者的臉皮。

“是什麼?”

“兩名死者都做過整容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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