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真實的身份(1 / 1)
宋理惠低頭想了想,失去了往日傲驕的神氣,抬頭看著兩姐妹用帶有渴求的語氣說:“你們倆可是有舞蹈天賦的人啊!奮鬥了這麼多年了,你們就不想有點收穫嗎?”
“那又怎麼樣?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這句話姐妹倆早就聽煩了。
“你們要是現在放棄了,不覺得可惜嗎?”
“放棄?我們沒有放棄啊!我們天天還練著呢!”宋美人已經煩透了她,急於將其趕走。
“那叫練習嗎?”宋理惠隔空指著練習的地方,“每天就練那麼一會兒,那不叫練習,那叫玩!你看看人家別人是怎麼練的,那才叫練習!”宋理惠有些激動,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你怎麼知道我們就練一會兒?你在監視我們?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寬了?請問你是我們什麼人?我們想做什麼需要徵得你的同意嗎?”一句話說的宋理惠啞口無言,“說白了,你就是給我們家裝修房子的,我們尊敬你,和你交個朋友,你不要得寸進尺,咱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也喜歡李少,你就別做夢了,你已經老了,李少不會喜歡你的。”
宋理惠已經忍受不了這樣的侮辱,猛的站了起來大吼道:“夠了!你們這是說的什麼話!”
“你想幹嘛?”兩姐妹馬上也跟著站了起來。
宋理惠冷靜了一下,恢復了一些理智,“你們說的對,我沒有權利管你們,可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舞蹈苗子毀在李少的手裡,看著你們的前程毀在李少手裡。沒錯,你們的父親家大業大,你們即使不幹活這輩子也吃喝不盡,可是人總是要有些愛好和目標,人不能碌碌無為一輩子啊!”
“目標?我們難道不去跳舞就沒有別的出路了嗎?”宋佳人覺得可笑。
“你們……”宋理惠又向前走了半步。
“你要幹嘛?”兩姐妹時刻注意著宋理惠的舉動。
誰知宋理惠沒再說話,卻彎腰給二位鞠了一躬,轉身離開了她們家。
“有病吧!”姐妹倆聽見關門的聲音,狠狠的罵到。
————“然後你就回家了?”
“是的,本來我是想去找李少談一談,最後我考慮再三還是沒去,於是就回家了!”
歐陽月婷看著宋理惠,將整個身子埋入了沙發裡。
“我說的都是真的,請你們相信我!”宋理惠極力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我那麼喜歡她們倆,我怎麼可能殺她們?”
“你和她們見面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她們倆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許文喆問。
“沒有,我當時滿腦子都是想勸說她們倆,根本就沒有注意,不過她們當時好像馬上就要睡覺,一般那個時間,她們不會睡那麼早,也許只是急於趕我走的說詞。”宋理惠單手按著太陽穴。
“出門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異常嗎?”
“沒有,哎!等一下,好像有些不對勁。”宋理惠好像突然想起什麼。
“哪裡不對勁兒?”柳舍予趕忙問。
“門口的一個路燈壞了,我去的時候好像還是好好的。”宋理惠抬起了頭。
“燈壞了?”
“是的,出來的時候感覺路上很昏暗。”
“你是日本人?聲音從沙發裡突然發發出來,讓許柳二人也覺得不可思議。
宋理惠頓時覺得很詫異,“你怎麼知道?我的母親是日本人。我自信我的中國話和你們無異,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其實很簡單,就從你裝修的房子上就能看得出來,”歐陽月婷站起來抬頭環視整間房子。
“哦?”
歐陽月婷笑了笑看向宋理惠,“我說的房子不是你的房子。”
柳舍予卻越聽越糊塗了,“不是這個房子,那是哪個房子?”
“而是宋家姐妹倆的房子!”歐陽月婷走到宋理惠的面前,“我說的對嗎?”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宋理惠刻意迴避歐陽月婷的眼神。
“宋家姐妹家的設計風格乍一看和李少家的一樣,其實是有區別的。”
柳舍予忙問:“你沒去過李少家,你怎麼知道?”
歐陽月婷拿起桌子上的裝修照片說:“其實這套裝修照片是李少家的,而非宋家姐妹家的。”
柳舍予馬上又拿起桌上的相簿再次檢視,可終究也沒看出什麼結果。
“其實唯一的區別就是幾個主臥裡的櫻花,因為許隊、柳隊只注意了客臥所以沒有看出來。”
“客臥?你是說兩姐妹的死亡現場是在客臥?”
“沒錯!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兩姐妹會死在臥室裡,咱們一到現場就進入了臥室看到了姐妹的屍體,也就自然而然的想到這就是姐妹倆的臥室,其實我們都被自己的思維所誤導。其實,當晚宋理惠走後不久,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姐妹倆便將客人領進了客臥,兇手趁姐妹倆不注意時,行兇殺人。”歐陽月婷走到窗戶旁拉開了窗簾,“屋裡太暗,不介意拉開窗簾吧?”
“當然。”
“怪不得那間房間看著狹小雜亂。”
“沒錯!房間內的所有倒扣的照片也都是分別從姐妹倆的房間拿過來的,其他臥室裡也都發現有照片移動的痕跡。”歐陽月婷一直站在窗戶旁邊,“當我第一次看到現場就覺得奇怪,偌大的別墅多個臥室,姐妹倆就算關係再親密,也不應該兩個人擠在一間狹小的客臥裡,所以,她們必然是一人一個房間,那是什麼樣的原因讓二人死在了那裡,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家裡來了客人。”
“那這和我是日本人有什麼關係?”宋理惠也沒有扭頭看歐陽月婷,只是淡淡的問。
“因為你設計的臥室與眾不同。”
“哪裡不同?”
“櫻花,有日本的櫻花。”
“只不過是幾朵櫻花設計而已,怎麼能說明我是日本人?”
“簡單的櫻花設計當然說明不了什麼,可是如果聯想到你和兩姐妹的關係,那就值得思考了!”
“什麼關係?”
“你為什麼對姐妹倆如此關心?”
“我剛才已經說了,我不想讓兩個舞蹈家斷送在李少手裡。”
“是嗎?就像姐妹倆說的一樣。你只是個設計房子的人,對她倆卻如此上心,這正常嗎?唯一的解釋就是,你是她們的姐姐,同父異母的姐姐。”
“不,這只是你的推測,可有證據?”
“你的父親在日本生下了你,你父親對日本的懷念全都寄託在了臥室的裝修風格上,我想這都是你們父女倆商量好的吧!”